「傅劭把我帶走,他把我關在他家裡,但是他並沒有碰我,早上又把我放回來。」
戚九思望著他說道。
她看到陸晨風的眉頭緊擰起來,她看到他眼裡的慌亂跟煩悶。
她沒有等來他的質問,只聽到他說……
「我們搬家吧。」
「傅家權大勢大,我們搬到哪兒他們找不到?」
戚九思問他。
「一定有這樣的地方。」
陸晨風說。
「好。」
戚九思望著他懇切的眼裡,她感覺他藏了好些心事,但是她也感覺到他是真的想跟她離開這裡,她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陸晨風更感激她的忍讓,又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我愛你,九思。」
戚九思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緩緩地抬手擁住他。
兩人說走就要走,開始打包行李。
陸晨風看她乾的認真,卻不忍讓她那麼單薄的人做這些,把她拉到客廳里,「你坐這兒就好,粗活讓男人干。」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什麼都能自己做。」
「可是現在我在,我說過,只要我在,髒活累活就輪不到你干。」
陸晨風很認真,說完便又去收拾。
有幾個杯子是她很喜歡的,她決定帶走。
「九思,我去買幾個打包袋。」
陸晨風很快在外面喊她。
「哦,好。」
戚九思答應。
可是聽著外面車子離去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心口沒由來的一空。
不久後手機響起來,她繼續專心打包,沒有接。
——
傅氏集團頂層,老闆辦公室。
張淮安來找傅劭吃午飯,等他簽完文件後忍不住問他:「真是戚九思給你撓的?」
傅劭從來沒遮脖子上的抓痕,張淮安覺得這不就是讓人問的嗎?
「我有錯在先。」
傅劭狡黠的鳳眸微垂,半點不否認自己是個壞種。
張淮安聽後更是忍不住笑了聲,「你不會是真對她動了心吧?」
主要是他這陣子行蹤反常,而且又經常走神。
就在張淮安以為他聽不到傅劭的實話的時候,傅劭卻突然開了口。
他說:「我動心又如何?」
張淮安望著他幽暗的深眸,半晌後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可是她是有夫之婦,即便你不在意她曾經屬於另一個男人,可是拆散別人婚姻可是人生大忌。」
「淮安。」
傅劭若有所思的叫他。
「我在。」
張淮安洗耳恭聽。
「你說如果五年前我跟戚九思結婚會如何?」
傅劭突然很認真的 問他。
「她父親出了事,你們應該怎麼都和睦不了。」
張淮安想了想,也很鄭重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或許我們會過的很簡單,她不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應該很顧家。」
傅劭在對張淮安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張淮安都聽的懵了。
這不是後悔是什麼?
「我們應該已經有至少兩個小孩,大的跟清堯一般大。」
傅劭又接著說下去。
「等下,你都幻想你們生子了嗎?」
張淮安聽的越發來不可思議,他們一向冷情冷愛的傅大老闆,竟然在幻想跟一個女人結婚生孩子?
傅劭眉眼一抬,看到張淮安不敢置信的神色,不自覺的也笑了下。
手機突然響起來,看到是他母親,他接聽。
「正準備跟淮安去吃飯,怎麼?」
「跟淮安去吃飯之前先去相個親。」
「這次又是什麼海龜?」
「這次是陳家的小女兒,給你換換口味,你也別再挑剔了,要不李家還以為你真為了李湘湘要終生不娶呢。」
秦月不太高興的說道。
「跟湘湘有什麼關係?」
傅劭問。
「李湘湘的母親今天上午來找我,明里暗裡的說你除了湘湘不會娶別的女人,說你堂哥離世也大半年,也可以再婚了。」
秦月回他。
秦月想起他們小時候來,她開玩笑說給他們定個娃娃親,李湘湘的母親當時有個高官的朋友,可是立即就說:「哎呦,你們家阿劭跟個冰塊似的,要訂娃娃親我也是要定楠姐家的,看著就知道疼人。」
人家高官可不理她,兒子一畢業就立即找了門當戶對人家的女兒結婚了。
後來秦月覺得李家有點眼高手低,自然也不會再為兒子考慮李湘湘,又恰巧見過性格穩定的戚九思,當時她們家跟上面合作項目比較多,她自然是立即給兒子謀劃,只是沒想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把地址告訴我吧。」
傅劭說。
不久後秦月給他發了個地址。
「還去相親?」
張淮安想著他已經知道自己對戚九思動心,以為他不會再相親。
「人已經在餐廳等了,走吧。」
傅劭起身。
女孩子二十出頭,大學剛畢業。
一頭長髮被打理的彈性柔軟,穿著白色的新中式旗袍,妝容精緻,坐在約定好的位置,稍顯尷尬。
傅劭淡然的注視她,但是她很快臉紅了,吸了一大口果汁。
「你有過交往經歷嗎?」
「我還是處,你恐怕不是了吧?」
女孩大眼睛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她媽媽就經常給她爸爸身上抓的這兒一道那兒一道的,她知道肯定是女人所為。
傅劭難得的笑了下,像是看小輩那樣淡淡地說道:「我也是。」
女孩:「……」
「回去吧,我會親自給你家人打電話說我們不合適。」
傅劭耐心道。
女孩立即鬆口氣,覺得他比想像中好說話的多,忍不住有點動心道:「其實我挺喜歡大哥哥類型的,有安全感。」
傅劭眉頭一挑。
安全感?
第一次聽一個女孩子把這三個字用在他身上,李湘湘說他爹味,戚九思看到他就避之不及……戚九思……
他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機,找到戚九思的號碼。
午飯後車子緩緩地開進她所在的小區,他更是不知不覺的就走到她家門口。
門是開著的,裡面好些箱子袋子,打包的整整齊齊。
戚酒感覺背後有人,轉頭就看到他,「你怎麼來了?」
傅劭突然有種她要搬走的危機感,壓抑的低聲質問她:「你在幹嘛?」
「搬家。」
戚九思低頭看了一圈,很明顯啊。
傅劭卻心頭如一根刺長了出來,許久才薄唇微動,問她,「我給你造成困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