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婚就相親,這麼耐不住寂寞,她這就是典型的表里不一,裝的跟個賢妻良母似地,實際上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騷貨。」
周彬跟傅劭進去的時候,江律正在吐槽。
李湘湘坐在裡面一邊聽一邊好心情的翻酒水單,直到看到傅劭過來,立即轉頭對江律道:「你別胡說八道啊,九思很正經的。」
「正經會離婚不到三個月就急著找下家嗎?周彬我跟你說,這個女人……」
「有完沒完?」
江律剛傾身跟坐過來的周彬要說戚九思,就被傅劭冷聲止住。
「哎呀,大家難得出來玩嘛,不要提讓我們不開心的人了,我要喝這個。」
李湘湘做的漂亮的美甲,輕輕點了下酒水單上那個藍色海洋。
「你不餵母乳嗎?」
張淮安的女伴喬漫問了她一聲。
「哎呀,我只喝一小口啦,太饞了。」
李湘湘俏皮的說。
喬漫沒再說別的,收回視線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張淮安看她好像很無聊,低聲道:「你想喝什麼?」
「啤酒吧。」
喬漫淡淡一句。
江律則繼續盯著傅劭那張陰濕的好像到了陰曹地府的臉,他有預感,傅劭對戚九思動心了。
可能還是那種愛而不自知的動心。
江律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再看傅劭身邊的李湘湘,立即道:「湘湘,人家戚九思離婚三個月就找新男人了,你不想找嗎?想要什麼樣的,哥哥給你介紹。」
「我嗎?我已經有人了哦。」
李湘湘道,突然臉紅。
她這句說完,連張淮安也忍不住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江律更是立即問道:「誰?我們認不認識?」
「還能有誰?」
李湘湘扭頭看了眼傅劭。
傅劭眉頭緊鎖,朝她看去。
「看來我們快要喝李小姐跟傅總的喜酒了。」
周彬跟他們不算熟,只是家裡跟江律家裡沾著點遠房親戚,人多好辦事嘛,他偶跟江律聯繫。
江律倒是挺仗義,經常來照顧他生意。
「哎呀,這當然是要阿劭說了算了,我一個女人什麼也弄不明白,全聽他的。」
李湘湘開心道。
她最近一直在努力調整身子,爭取調整到最佳狀態,就好跟他在一起。
傅劭黑眸沉沉的盯著周彬,他有種周彬恨不得他跟李湘湘在一起,好給周斌讓路的感覺。
其實周彬壓根不知道他跟戚九思的事。
服務生開始上酒,傅劭傾身給自己倒了一杯。
外面下起雨來,刮著大風。
他感覺心裡悶郁至極。
當然,他知道他不會再去打擾她。
他不愛她。
不過就是大男子主義,覺得自己是她的初戀,卻沒吃到嘴。
倒是別的男人,輕易就能跟她好上了。
她的擇偶標準到底是什麼?
這夜凌晨一點多,庫里南停在了湛江路三十二號的老地方。
雨下一整夜,第二日天剛亮,車子離去。
車子停過的地方很乾淨,車輪胎沒擋住的地方有些枯葉。
昨晚甜橙果然被留在了傅家老宅,所以早飯後她直接去上班。
以前如果陸晨風在家,那車子就要先讓陸晨風開。
現在陸晨風不需要了,她獨自霸占,覺得自己以前真蠢。
半個月,周彬約了她三次。
不算多,但是對相親沒有明確關係的兩人來說也不算少了。
那天他打電話說想去她那兒看甜橙,順便展示一下廚藝看自己有沒有資格跟她交往。
戚九思明白,這大概不會是一頓簡單的廚藝展示,下班後她把車停在了藥店門口。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可是想到自己的年紀,以及某人想強來時自己的想法,她覺得她要交個男友也是人之常情。
這段感情無論長短,但是發展期間無論發生什麼,哪怕明天分手,她也對自己負的起責。
司機有點尷尬,說完就回了頭目視前方。
傅劭起初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聽到杜蕾斯的時候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
呵!
他忍不住譏笑了聲。
她倒很主動。
「少爺,要,要跟去嗎?」
司機許久聽不到他聲音,只好又問了句。
「跟去做什麼?惹人厭嗎?」
傅劭煩的要死,氣呼呼的說了句。
司機想問他那他們接下來去哪兒。
這幾天他常常晚上十一點多帶老闆去湛江路三十二號,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他是真苦啊,他想回家老婆孩子熱被窩。
——
周彬的廚藝真的很不錯。
沒想到一個開酒吧的,竟然做飯那麼好吃。
飯後兩人哄著甜橙睡下,狹小的沙發里只剩下兩個人。
只是戚九思這才發現想像跟現實有很大差異。
她感覺周彬的手在沙發後面,像是要抱她,她覺得自己該主動點靠過去,但是身子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周彬也略僵硬,電視裡正在播周星馳的喜劇之王,柳飄飄慘遭家暴……
嗯,這部分有點不適合曖昧期的人看。
戚九思尷尬的扯了扯嗓子,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手機響起來。
她立即傾身拿了手機,「我老闆,我去接一下。」
「好。」
周彬的手僵硬的捏著沙發背。
「你這次怎麼這麼多錯別字,你趕緊過來改一下,剪輯這邊在等呢。」
蘇邊城電話里催她。
戚九思尷尬的看了眼還在等她的人,最後周彬開車送她回了公司。
「我在這兒等你,不用著急。」
周彬溫和的聲音提醒她。
「嗯。」
戚九思覺得他挺好的。
做男朋友肯定是沒問題,至於老公不老公的,哼,還不就那樣。
看得見摸得著的人,才是真對象。
至於後續發展,反正不管跟誰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後的,所以,就看命運怎麼安排吧。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真誠的對待每一段感情,問心無愧,不留遺憾。
可是她沒想到修改到半夜,畢竟剛剛才肯定了廚藝,她急匆匆的往外走。
卻是經過一個辦公室的時候,突然被一把抓住。
轉而人被抵在了裡面的牆根,男人帶著酒氣的壓抑聲音,「戚九思,你就那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