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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大方承認床伴

2026-09-10 17:09:58 作者: 佚名

  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高高在上的崑崙資本亞太區總裁雷橫,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他對江漓的態度,竟然那麼恭敬,甚至可以說是……敬畏?!

  江漓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個時候,人群中開始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其實……這事也不怪江漓。沈家做得確實太過分了。」

  「是啊,人家辛辛苦苦在後廚炒了兩桌子菜,結果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不給,還讓一個小三坐在主桌上,這換了誰誰不掀桌子啊?」

  「沈家這事辦得,太不地道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沈建城和李淑芬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沈建城抹不開面子,只能硬著頭皮招呼管家,趕緊重新張羅飯菜,試圖挽回一點顏面。

  而沈宴舟,此刻卻根本顧不上什麼壽宴了。

  他的腦子裡全都是雷橫剛才對江漓那種恭敬的態度。

  他猛地轉過身,推開人群,朝著宴會廳外追了出去。

  「江漓!你給我站住!」

  沈宴舟氣喘吁吁地追了出來,一把拉住了江漓的車門。

  「你還有什麼事?」江漓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你和雷橫到底是什麼關係?!」沈宴舟死死地盯著江漓,語氣里充滿了質問和嫉妒,「他為什麼會那麼維護你?你是不是背著我……」

  「沈宴舟,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江漓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怎麼,只允許你沈大總裁有自己的圈子,就不允許我江漓有我的人脈嗎?」

  

  「你的人脈?你一個家庭婦女,哪來的人脈認識雷橫這種級別的大佬?!」沈宴舟根本不信。

  就在這時。

  「嗡嗡嗡——」

  江漓包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閃爍著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江漓微微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磁性、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氣息的男聲。

  「是我,霍庭淵。」

  聽到這個名字,江漓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昨晚在半島酒店總統套房裡,那個一夜六次的男人。

  「有事?」江漓的語氣很平淡。

  「今晚來我別墅。」霍庭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和不容拒絕的強勢,「可以嗎?我想 你了!」

  江漓愣了一下,隨即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才幾天啊?

  這男人是泰迪轉世嗎?體力這麼好,就又來了?

  「地址。」江漓沒有拒絕,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御龍灣,一號別墅。33棟」霍庭淵霸道地報出了地址,隨後補充了一句,「我等你。」

  說完,電話直接掛斷了。

  江漓收起手機,一抬頭,卻發現沈宴舟正用一種震驚、憤怒、甚至帶著一絲屈辱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剛才那個電話,因為距離太近,沈宴舟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他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男人是誰,但他聽到了那句「今晚來我別墅」,聽到了那句「我等你」!

  「江漓!剛才給你打電話的男人是誰?!」沈宴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漓的鼻子怒吼道,「你……你竟然……」

  「他啊?」江漓看著沈宴舟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突然覺得無比痛快。

  她微微一笑,索性也毫不避諱地實話實說,「我的床伴。」

  「你……你無恥!!!」

  沈宴舟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陣發黑。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他面前溫順了七年的女人,剛離婚不到二十四小時,竟然就毫不掩飾地承認自己有床伴了!

  「我無恥?」

  江漓冷笑一聲,「沈宴舟,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無恥?我們還沒領離婚證的時候,你就已經和顧晚晚滾到一張床上去了!怎麼,現在離婚了,只許你州官放火,快活似神仙,就不許我百姓點燈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離婚了,那就各玩各的。一起快活唄,沈總,你說是不是?」

  「你……」

  沈宴舟被江漓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江漓的手指都在劇烈地顫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江漓懶得再看他這副滑稽的嘴臉,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邁巴赫的后座。

  「雷橫,開車。」

  「好的,江總。」

  伴隨著引擎低沉的轟鳴聲,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

  沈宴舟站在原地,像個被抽乾了力氣的木偶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漓上了雷橫的車,絕塵而去。

  。。。。

  沈宴舟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站在園子裡的台階上,整個人仿佛丟了魂。

  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無數個問號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的腦海里瘋狂旋轉,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撕裂。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沈宴舟死死地盯著邁巴赫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那可是雷橫啊!

  崑崙資本亞太區域的執行總裁,掌控著千億級別資金流向的資本巨鱷!在整個漢州乃至全國的商界,雷橫跺一跺腳,商界都要跟著抖三抖。

  上個月,他沈宴舟為了沈氏集團的一個融資項目,帶著團隊像孫子一樣跑到滬上,在崑崙資本總部的樓下苦苦等了整整三天,連雷橫的一根頭髮絲都沒見著!

  可是今天,這個高高在上、讓他高攀不起的資本大佬,竟然親自出現在了他奶奶的壽宴上!

  而且,雷橫不僅攔下了他打向江漓的巴掌,甚至還對江漓表現出了那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恭敬!

  沒錯,就是恭敬!

  沈宴舟回想起剛才雷橫給江漓拉開車門時,那微微欠身的動作,那聲帶著敬畏的「江小姐」,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怎麼可能呢?

  江漓是誰?

  在他沈宴舟的眼裡,江漓不過就是一個出身貧寒、靠著他奶奶資助才念完大學的窮酸女。結婚這七年,她就像個免費的保姆一樣,在家裡圍著灶台轉,在公司里拿著一萬塊錢的死工資,寫著那些毫無亮點的企劃案。

  她沒有背景,沒有家世,沒有社交圈子,每天灰頭土臉,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這樣一個被他掃地出門、淨身出戶的下堂婦,怎麼可能認識雷橫這種級別的大佬?!

  還有剛才那個電話!

  那個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子上位者霸道氣息的男人,竟然直接命令江漓去他的別墅!

  而江漓,那個在他面前溫順了七年的女人,竟然毫不避諱地承認,那是她的「床伴」!

  「床伴……」

  沈宴舟嘴裡喃喃地念叨著這兩個字,只覺得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感和憤怒,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不僅綠油油的,而且還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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