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淵!你幹什麼?!」
江漓瞬間炸毛了,幾步衝過去,心疼地看著垃圾桶,「你瘋了嗎?為什麼扔我的東西!」
霍庭淵轉過身,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理直氣壯地冷哼了一聲:「我看那些東西顏色不對,肯定過期了。吃了會食物中毒,我這是為你好。」
「你胡說八道!那是今天剛空運到的!」江漓氣得臉頰通紅,這可是哥哥的一片心意,她彎下腰就想去垃圾桶里把東西撿回來。
「不許撿!」
霍庭淵見她竟然為了那個野男人的東西這麼拼命,心裡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
他一把抓住江漓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懷裡一拉。
江漓腳下穿著拖鞋,一時沒站穩,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撞進了霍庭淵堅硬寬闊的胸膛里。
「你放開我!霍庭淵你簡直不可理喻!」江漓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兩人在拉扯間,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廚房,一路退到了旁邊敞開門的客房裡。
霍庭淵被她掙扎得心頭火起,長腿一邁,直接將江漓逼到了客房的大床邊。江漓的小腿撞到床沿,身體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霍庭淵順勢壓了上去。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江漓被霍庭淵高大沉重的身軀死死按在身下,男人的雙手鐵鉗一般禁錮著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兩側。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了極致。霍庭淵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菸草和雪松香氣,盡數噴灑在江漓的臉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正燃燒著熊熊的妒火,死死地盯著她。
「那個男人是誰?」霍庭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危險意味,「你剛才對著電話笑得那麼甜,他在哪?你們什麼關係?」
江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侵略姿態嚇了一跳,感受著男人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這……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快點起來!」江漓又羞又氣,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
可她越掙扎,霍庭淵壓得就越緊。
「跟我沒關係?」霍庭淵冷笑一聲,突然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燙得江漓渾身一顫,「江漓,你給我聽好了。今晚太晚了,我不走了。這間客房,我徵用了。」
「你憑什麼……」
「就憑咱們之前說好的!」霍庭淵霸道地打斷她,直接翻身在客房的床上躺下,一副大爺的模樣,「宣誓主權」般地占據了大半張床。
江漓氣得渾身發抖,從床上爬起來,指著他罵道:「霍庭淵,你簡直是個無賴!」
。。。。
就在這時,公寓的門鈴突然響了。
江漓狠狠瞪了霍庭淵一眼,轉身去開門。門一開,只見林特助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手裡提著好幾個巨大的、冒著冷氣的頂級恆溫箱。
「江小姐,打擾了。這是霍總剛才吩咐加急送來的。」林特助擦了擦額頭的汗。
霍庭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客房裡走了出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襯衫袖口,下巴一抬:「放進冰箱。」
保鏢們立刻行動,打開恆溫箱。
江漓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把一塊塊帶著雪花紋理的頂級A5和牛、一盒盒比黃金還貴的白鱘魚子醬、還有新鮮得仿佛剛從海里撈上來的藍鰭金槍魚大腹,流水線一般塞進了她的冰箱裡。
原本空蕩蕩的冰箱,瞬間被這些價值連城的頂級食材塞得滿滿當當。
霍庭淵走到江漓身邊,看著她呆滯的表情,心裡終於舒坦了。
他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傲嬌:「想吃好的,就吃這些。以後少吃那些來歷不明的野男人送的垃圾。」
江漓看著滿冰箱的頂級食材,再看看眼前這個身高一米八八、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活閻王,此刻卻像個爭風吃醋的小男孩一樣,她簡直哭笑不得。
「霍庭淵,你是不是有病啊?」江漓咬著嘴唇,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幼稚!」
「幼稚?」
這兩個字仿佛觸動了霍庭淵某根危險的神經。他微微眯起那雙深邃的黑眸,眼底閃過一抹極具侵略性的暗芒。
下一秒,他突然上前一步,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江漓不盈一握的細腰。
「啊!你幹什麼!」江漓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霍庭淵像扛麻袋一樣,一把扛在了寬闊的肩膀上。
「霍庭淵!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江漓氣得雙腿亂蹬,小手用力地捶打著男人堅硬的後背,兩人就像是在打仗一樣,一路從廚房糾纏到了臥室。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一腳踢上。
霍庭淵毫不客氣地將江漓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緊接著,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座大山般,強勢地壓了下來,將她死死地按在身下。
「你不是說我幼稚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成熟』。」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兒。話音剛落,他根本不給江漓任何反抗的機會,低下頭,帶著懲罰意味的霸道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他的吻極具掠奪性,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清冽的雪松香,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瘋狂地掃蕩著屬於她的每一寸氣息。
「唔……放……」江漓拼命地扭動著身體,雙手用力推拒著他滾燙的胸膛。
可是,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霍庭淵的大手輕易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在頭頂,另一隻手則霸道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地,江漓的掙扎變弱了。
男人身上那種強烈的荷爾蒙氣息,以及他吻技中帶著的致命誘惑,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徹底籠罩。江漓只覺得大腦一陣缺氧,身體深處仿佛有一團火被點燃,理智在一點點潰散。
她原本緊握成拳的雙手,不知不覺間鬆開了,甚至鬼使神差地攀上了男人寬闊的肩膀,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襯衫的布料。喉嚨里,溢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軟糯的輕哼。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軟化和動情,霍庭淵的動作終於溫柔了下來。他戀戀不捨地鬆開她被蹂躪得紅腫的紅唇,溫熱的唇瓣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流連到她纖細敏感的脖頸。
「呼……呼……」江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眼神暗沉得仿佛能吃人的霍庭淵,感受著他緊貼著自己、那極具爆發力的腰腹肌肉,江漓又羞又氣,臉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
「霍庭淵……你屬狗的嗎!」江漓咬著牙,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狠狠瞪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剛被疼愛過的嬌媚和控訴,「白天在你的辦公室里……要了,現在大半夜的你又來!你到底有完沒完!」
回想起白天在霍氏集團總裁辦里那荒唐又瘋狂的兩個小時,江漓的腳趾都快蜷縮起來了。
她氣呼呼地伸手戳了戳男人那硬邦邦的腹肌,罵道:「你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公狗腰!」
聽到「公狗腰」這三個字,霍庭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從他震動的胸腔里傳出,低沉、醇厚,性感得要命。
他低下頭,懲罰性地在江漓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深邃的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和濃濃的欲色:「公狗腰?江漓,我很喜歡你給我起的這個新稱呼。既然你都這麼誇我了,我不坐實了這個名頭,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說完,他一把扯掉領帶,再次俯身壓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