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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雷雨夜乾柴烈火

2026-09-10 17:15:52 作者: 蔚藍小鎮

  「是,我騙了你。」

  霍庭淵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惑。

  「我不僅認床,我還認人。」

  「江漓,我只要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霍庭淵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渴望。

  他猛地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那兩片讓他魂牽夢繞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江漓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掙扎。

  但霍庭淵的吻太霸道,太熱烈,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和壓抑了五天的思念,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的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門板上,不留一絲縫隙。

  「只要你不離開我……」

  霍庭淵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聲音沙啞地呢喃著。

  「我什麼都可以。」

  「我可以不要面子,我可以當無賴,我可以把命都給你……」

  「江漓,別離開我……」

  這個吻,從一開始的懲罰和掠奪,漸漸變成了深深的祈求和渴望。

  在這個遠離了漢州喧囂的古鎮客棧里。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沒有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沒有了沈家的爛攤子,也沒有了那些身份和地位的束縛。

  有的,只是久別重逢的思念,和壓抑已久的、最原始的渴望。

  江漓原本抵在霍庭淵胸前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

  她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感受著他近乎瘋狂的索取,腦海里緊繃的那根弦,終於徹底斷裂了。

  她閉上眼睛,雙手緩緩地攀上了霍庭淵寬闊的肩膀,生澀而熱烈地回應著他。

  這個回應,徹底點燃了霍庭淵理智的最後一絲防線。

  他猛地將江漓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簡陋的木床。

  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被褥里。

  

  窗外,狂風呼嘯,暴雨如注。

  屋內,溫度卻在不斷地攀升。

  所有的誤會、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和掙扎,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狂熱的衝動。

  古老的木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搖晃聲,伴隨著窗外的雷雨聲,交織成了一首最動人的夜曲。

  一晚上,沒怎麼停歇。

  。。。。

  清晨的陽光,穿透了昨夜暴雨洗刷過的雲層,透過客棧雕花的木窗,斜斜地灑在了房間的木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特有的清新泥土氣息,以及房間裡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昨夜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味道。

  江漓在一陣清脆的鳥鳴聲中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因為宿醉或者疲憊而賴床,反而覺得大腦異常的清醒,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昨晚的那場瘋狂,就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暴雨,不僅洗刷了霍庭淵心底的恐懼,也徹底釋放了江漓這七年來壓抑在心底的種種情緒。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

  霍庭淵還在睡著。

  這個在商場上永遠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正安靜地閉著眼睛。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上,褪去了平日裡的凌厲和防備,呼吸均勻而深沉。

  他的眉頭微微舒展著,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依然霸道地橫在江漓的腰間,仿佛生怕她跑了一樣。

  江漓看著他眼底那層淡淡的烏青,知道他這五天肯定是被折騰得夠嗆,也沒有吵醒他。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霍庭淵的手腕,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挪開。

  然後,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雙腳踩在木地板上的那一刻,江漓的腿微微軟了一下,腰部也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酸痛。

  她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禽獸」,然後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二十分鐘後。

  江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黑色機車服。


  緊身的速干內搭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外面套著一件帶有碳纖維護具的拉力騎行服,下半身是一條耐磨的機車褲,腳上踩著一雙高幫的防水騎行靴。

  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酷颯到了極點。

  她走到床邊的行李包前,開始熟練地收拾自己的機車裝備。

  頭盔、手套、護膝、換洗的衣物、可攜式補胎工具……

  她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地塞進防水駝包里,動作麻利而果斷。

  「拉鏈——」

  隨著最後一道拉鏈拉上的聲音響起,江漓拍了拍手,準備拎著包下樓。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緊接著,一具滾燙而結實的胸膛,從背後緊緊地貼了上來。

  霍庭淵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他連衣服都沒穿,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就這樣赤著腳走到了江漓的身後。

  他伸出雙臂,一把環住了江漓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懷裡。

  「唔……」

  江漓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得往前傾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掙脫,霍庭淵已經將下巴重重地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剛剛睡醒,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沙啞和慵懶,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委屈,以及那種刻在骨子裡的、不容拒絕的霸道。

  「你要去哪?」

  霍庭淵收緊了手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江漓的耳畔,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我也要去。」

  江漓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伸手去掰他環在自己腰上的鐵臂。

  「霍庭淵,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趕緊撒手!」

  江漓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放。」霍庭淵不僅沒鬆手,反而像個耍賴的小孩一樣,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你收拾行李幹什麼?你又要丟下我一個人跑?」

  「什麼叫丟下你一個人跑?我本來就是在摩旅好嗎!」

  江漓用力地轉過身,一把推開他的胸膛,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身材好到爆炸、腹肌線條分明、身上還帶著幾道昨晚被她抓出來的紅痕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霍總,麻煩你搞清楚狀況。」

  江漓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霍庭淵結實的胸肌。

  「我是去騎摩托車,是去摩旅!你知道什麼是摩旅嗎?」

  「那是風餐露宿,是日曬雨淋!是每天要在國道和省道上吃灰,是晚上只能住在幾十塊錢一晚的破招待所里,是餓了只能在路邊攤吃碗泡麵!」

  江漓越說越覺得好笑,她看著霍庭淵那張養尊處優的臉,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你一個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霸道總裁,出門都要坐勞斯萊斯,住的都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喝的都是空運過來的礦泉水。」

  「你跟著我湊什麼熱鬧?」

  「去體驗生活嗎?別鬧了,你受不了那種苦的。」

  江漓拎起地上的防水駝包,甩在肩膀上,衝著霍庭淵揚了揚下巴。

  「趕緊穿好你的高定西裝,去鎮子外面坐你的私人直升機,乖乖回漢州當你的活閻王去。別在這給我當拖油瓶。」

  說完,江漓頭也不回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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