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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飛機在巴黎戴高樂機場平穩降落

2026-09-10 17:22:40 作者: 蔚藍小鎮

  時間過去了幾天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漫長飛行,飛機在巴黎戴高樂機場平穩降落。

  巴黎的深秋,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被染成了金黃色。秋風吹過,帶著絲絲刺骨的寒意,卻讓人頭腦分外清醒。

  晚宴的舉辦地,選在香榭麗舍大道旁的一家頂級豪華酒店內。

  這是一家有著百年歷史的奢華酒店,外觀宏偉,內部裝飾更是金碧輝煌,處處彰顯著老派的貴族底蘊。

  今晚的酒店內外,豪車如雲。

  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各種限量版跑車將門口的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大廳內,匯聚了來自全球各地的頂尖賽車手、各大老牌車廠的掌門人,以及那些掌握著龐大財富的歐洲貴族老錢們。

  這是一場屬於汽車和機車界的頂峰盛宴,更是一個充滿了金錢與權力交織的超級名利場。

  大廳的頂部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地上鋪著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穿著考究燕尾服的服務生端著擺滿香檳和高級紅酒的托盤,在人群中穿梭。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雪茄的菸草味。

  當江漓帶著「向風而行」這支清一色的中國車隊走入晚宴大廳時。

  現場原本熱鬧的交談聲,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江漓今天穿了一件剪裁非常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搭配著一件真絲襯衫,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

  沒有繁雜的裙擺,沒有誇張的首飾,乾淨利落中透著一股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野性和冷傲。

  身後的蕭野和幾名女車手,也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車隊隊服,昂首挺胸。

  可是,在他們踏入大廳的那一刻。

  立刻引來了無數道充滿傲慢、審視和輕蔑的目光。

  

  在這個由歐洲白人男性絕對主導的極限賽車圈子裡,一直有著一道看不見的、堅不可摧的鄙視鏈。

  在這些人的眼中,一個突然拿到外卡、憑空冒出來的亞洲女子車隊,就像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話。

  幾個端著紅酒杯的歐洲老錢,看著江漓他們,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笑容,小聲地用法語交頭接耳。

  就在江漓帶著隊員們準備走向屬於自己的區域時。

  幾名身材高大、穿著定製西裝但掩蓋不住身上那股粗魯氣息的法國本土老牌拉力車隊男車手,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們故意端著香檳,像一堵肉牆一樣,擋在了江漓的面前。

  帶頭的一個留著絡腮鬍的法國男人,上下打量著江漓身上的衣服,眼神里充滿了輕佻。

  他用夾雜著難聽粗話的法語,故意拔高了音量,對著身邊的同伴大聲嘲笑起來。

  「快看看,這穿的是什麼東西?緊繃繃的,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亞洲女人不在家裡廚房好好做飯、圍著男人轉,跑來沙漠裡湊什麼熱鬧?真以為沙漠拉力賽是給小姑娘過家家、拍視頻的地方嗎?」

  「趕緊回家去吧,到了沙漠裡,你們只會躲在車子底下哭著找媽媽,來這裡只會給我們這些真正的爺們兒添亂!」

  他們的話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種族歧視和性別歧視,笑聲放肆而刺耳。

  周圍的一些歐洲車手聽到這話,不僅沒有阻攔,反而跟著鬨笑起來。

  站在江漓身後的蕭野,雖然法語不太精通,但也聽懂了那些侮辱性的詞彙和對方臉上那欠揍的表情。

  年輕氣盛的小狼狗瞬間就炸毛了,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放什麼狗屁!」

  蕭野怒吼一聲,眼睛都紅了。他猛地伸出手,抓起旁邊桌子上的一隻高腳玻璃酒杯,作勢就要衝上去,狠狠地砸在那個絡腮鬍男人的頭上。

  就在蕭野衝出去的一瞬間。

  江漓伸出一隻白皙的手,一把死死抓住了蕭野的胳膊。

  「漓姐!你別攔我,讓我廢了這群王八蛋!」蕭野氣得咬牙切齒,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江漓沒有回頭,只是給了他一個安靜卻充滿威嚴的眼神,硬生生地把蕭野攔在了身後。

  面對這些不堪入耳的羞辱,江漓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也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侷促和不安。


  她的神態從容得讓人感到害怕。

  她轉過身,從旁邊服務生端著的銀質托盤裡,動作優雅地端起了一杯紅酒。

  紅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輕輕搖晃。

  江漓微微揚起下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冷冷地看著擋在面前的絡腮鬍男人。

  她紅唇輕啟,用一口非常流利、甚至帶著巴黎最老派貴族口音的純正法語,冷酷而優雅地回擊了過去。

  「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您是法國雷霆車隊的首席車手吧?」

  江漓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了周圍的鬨笑聲,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去年達喀爾第三賽段,在進入阿塔卡馬沙漠的邊緣地帶時。你們的賽車因為水箱進氣格柵設計存在嚴重的缺陷,導致沙塵大量湧入冷卻系統。」

  江漓往前邁了一小步,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進絡腮鬍男人的眼睛裡。

  「發動機在高溫負荷下,僅僅堅持了不到四十五分鐘,就因為散熱故障徹底爆缸停擺。」

  「而你們這些自稱是『真正爺們兒』的車手,在水溫表飆升到一百二十度的時候,居然連最基本的應急排氣冷卻閥都忘記打開,直接棄車逃跑,按下了直升機求救按鈕。」

  江漓的語速不急不緩,每一個詞都咬得非常清晰。

  「那份恥辱的退賽記錄,現在還白紙黑字地掛在官方網站的資料庫里,供全世界的車迷參觀。」

  看著對方瞬間僵住的表情,江漓嘴角的冷笑更加明顯了。

  她繼續用極其專業的機械數據,將對方嘲諷得體無完膚。

  「連進氣道的空氣動力學流速比都算不明白,把冷卻液的沸點臨界壓力值搞得一塌糊塗。就這種三流都算不上的機械組裝水平,也敢站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談論沙漠比賽?」

  「如果我是你們,我會覺得沒臉站在這裡喝香檳,而是趕緊滾回車庫,把那台只會漏油的破爛機器重新回爐重造。」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每一個專業詞彙、每一組數據,都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幾個法國男車手的臉上。

  剛才還囂張跋扈、笑得前仰後合的幾個大男人,此刻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帶頭的那個絡腮鬍男人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在這個亞洲女人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喉嚨發緊,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憋不出來。




  周圍那些原本端著酒杯,準備看這群亞洲女人笑話的歐洲老錢和各大車隊掌門人們。

  臉上的輕視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們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收起了傲慢的姿態,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和重新審視的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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