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凝拿起手機一看,
瞳孔猛地一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封燃和溫雅在國外別墅的合照。
照片中,溫雅撲在封燃懷裡笑得眉眼如花,男人垂著眸,大手摸著女孩的髮絲,英俊的臉龐帶著笑意,寵溺的意味隔著屏幕都溢了出來。
繼續往後翻,後面還有很多兩人在別墅里親密無間的照片。
沈傲凝的手微微顫抖著,面上強裝著鎮定:
「他給我說過,這個女孩是他表妹。」
「可據我查到的資料,封家沒有姓溫的親戚,他又哪來的表妹?」季庭修微微蹙眉,「學妹,看來你是被他騙了。」
聽到這話,沈傲凝的心徹底沉到谷底。
看來溫雅和他的關係真的不一般。
可他之前為什麼又要多次向她解釋?
之後也沒有再和溫雅見面。
現在他又和溫雅聯繫,是因為覺得溫雅可以不要孩子嗎?
沈傲凝心裡很亂,咬著銀牙沒有說話,
季庭修見她沉默,關心問道:「學妹,你還好嗎?」
「為這樣的男人難過,不值得。」
沈傲凝回神,把手機遞還給季庭修,強顏歡笑道:「我沒事。」
「我告訴你這些,不想想讓你難過,只是不想讓你繼續被騙,」季庭修說著小心翼翼的試問,「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其實這些我也早有心理準備,」沈傲凝再次喝了一口水,表面雲淡風輕的說:「而且我也打算和他離婚了。」
「真的?」
季庭修眼神一亮,眸底有份雀躍在跳動。
沈傲凝抿了抿唇:「嗯。」
季庭修認真的看著女人:「傲凝,那等你離婚後,你能不能試著考慮我?」
沈傲凝詫異了一瞬,侷促的移開目光,
「學長,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季庭修起身,走到沈傲凝身邊坐下,
「傲凝,其實上大學那會我就喜歡你了,我喜歡了你整整十年,你能不能……」
季庭修說著朝沈傲凝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
沈傲凝下意識的往後退,應激的站起來,
「抱歉學長,我先去個衛生間!」
沈傲凝說完轉身離開。
季庭修看著女人的背影,指腹摩挲著,神色十分複雜。
沈傲凝快步走在去往衛生間的走廊上,
忽然發現身後有人一直在跟在她,
她下意識加快腳步,急忙走進女衛生間,站在裡面偷偷往外看,卻什麼人都沒發現,
她拍著起伏的胸口,秀眉高高蹙起,心裡暗忖著,
難道是自己太應激了?
又緩了幾分鐘後,她走出衛生間,剛準備打開水龍頭洗手,就看見鏡子裡有個黑衣人在她身後快步朝她走來,
沈傲凝驚恐瞪大眼,轉身看向那人,「你想幹什麼……」
她話音未落,
對方就直接用帶著迷藥的紗布死死捂住她的嘴,
沈傲凝掙扎著用雙手去掰那人的手,
可對方力氣很大,再加上迷藥的作用,她很快就暈了過去,
黑衣人直接扛起沈傲凝,把她塞進事先準備好的垃圾桶里,推著垃圾桶就離開了。
另一邊,
季庭修在餐廳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沈傲凝回來,
他起身走向衛生間,
在門口等了許久,可沈傲凝也遲遲沒有從裡面出來,
此時一個女人走過來,正準備往裡面走,
季庭修上前,叫住她:「你好,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女人看見這麼大個帥哥找自己幫忙,眼睛一亮,立即笑著說:「當然可以了,我能幫你什麼?」
「我朋友說去上衛生間,可都快半小時了,一直也沒出來,你能不能幫我進去看看?」
女人點點頭:「行,沒問題。」
女人快步走進衛生間,
沒一會兒,
就又出來了,
「先生,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你朋友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季庭修很是疑惑,
就算沈傲凝要離開,也應該會告訴他一聲,
她怎麼可能不告而別呢?
女人見他一臉困惑的樣子,覺得他是和女朋友鬧彆扭了,
拿出手機,大膽說道:「先生,我們能加個微信嗎?」
「抱歉,我沒有加陌生人的習慣,剛才的事謝謝。」
季庭修聲色溫和,很紳士儒雅,但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沈傲凝打電話,
可對方的電話一直響,卻遲遲沒有接通。
季庭修迅速撥打助理的電話,「立刻幫我找個人!」
……
京都城郊,某地下倉庫。
室內一片漆黑,
只有西南的牆上有一口通風處,生著鐵鏽的風扇旋轉著,發出滋啦滋啦刺耳的聲響,
沈傲凝被人綁在椅子上,意識昏昏沉沉的,就聽見耳邊有人在打著電話,
「人已經抓到了。」
「好。」
「屬下明白。」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
沈傲凝從來沒有聽見過,
可以確認不是之前為安琳辦事的那個殺手。
她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安琳,她到底還得罪了誰?
很快男人掛斷了電話,
沈傲凝已經徹底醒了,卻不敢說話,只能繼續裝暈,
「把她弄醒!」
緊接著,一盆冷水直接潑在沈傲凝的身上,
她渾身生理性的一激靈,被迫睜眼醒來,
就看見十多個渾身穿著黑衣的男人站在面前,
他們臉上都戴著各種動物面具,只露出眼睛。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
沈傲凝極力保持著鎮定,可聲音還是忍不住在顫抖。
為首的兔子面具走上前,一隻腳踩在板凳上,彎下腰,惡狠狠的抓住沈傲凝的下巴,
「沈小姐,要怪就只能怪你嫁錯了人!」
沈傲凝掙扎著,卻掙脫不開,「你,你什麼意思?」
兔子面具不回答,手鬆開她的下巴,指著她的小腹,兩顆滾圓的瞳孔顯得極為陰沉,
「沈小姐,據我所知,你應該懷孕了吧?」
聽到這話,沈傲凝恐懼極了,身體慣性的往後縮,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傲凝應激的嘶吼。
胎兒現在本來就不太穩定,
可對方卻好像要用孩子威脅她!
她不敢想!
要是對方想害她的孩子,她該怎麼保住自己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