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她跟孫靜學習做衣服和被褥。
鉤毛衣的針在她手中特別聽話。
但縫衣服的針到了她手裡,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
不管她怎麼做都馴服不了。
阮糖看著又一次纏成疙瘩的線團,哭喪著小臉:「婆婆,我是不是很笨?」
孫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術業有專攻,你擅長做針線活,但你織毛衣織的很好,我看見你給孩子們織的連體衣了,很好。」
「被褥和裡衣就交給我吧,你去看會兒電視吧。」
阮糖打開電視。
屏幕里跳出一個胖胖的女演員。
她忽然想起了姜大花。
她這些日子忙,出門都有孫靜陪伴,也沒時間去找姜大花,不知道她減肥減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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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然和陳莉莉的事情有了結果,她就去看看大花。
楚然和陳莉莉的判決很快就有了結果。
楚然強女干未遂,判了兩年有期。
陳莉莉身為從犯,判了六個月有期徒刑。
阮糖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也知道,這是沈硯之爭取到的最嚴重刑罰。
值得慶幸的是,孕期到生產這段時間,她能落個清淨。
阮糖心中的大石頭落地,她的兩筆毛衣分成也到手了。
收入十分可觀。
她開心地邀請全家去民族飯店吃飯。
這是阮糖來到沈家之後,第一次請客吃飯。
每個人都很賞臉。
就連沈心怡,在孫靜的勸說下,也把當天的應酬取消了。
沈遠山早早就結束了會議,季成詫異地問:「還有兩個要點沒有提到,怎麼就散會了呢?」
「糖糖今晚要請客吃飯,剩下的兩個要點,明天再提吧。」
他的臉上掛著欣慰的喜色。
季成看在眼裡,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他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一回到家,他就跟妻子抱怨。
「沈遠山一家子真是記吃不記打,阮糖示示好,就忘記她曾經做過的荒唐事了。」
王琳擰眉:「他們一點都不介意阮糖和楚然的事情嗎?」
楚然判刑的事情已經在大院裡傳開了。
說得好聽點是強女干未遂。
說難聽點,就差臨門一腳,說不準已經發生了實質性關係,沈硯之為了維護阮糖的體面,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不然他為什麼死咬著楚然不放,一定要把他送進局子呢?
就算兩個人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該做的都做了,沈硯之一點都不介意嗎?
季成悶聲道:「看樣子不介意。」
季成想不明白:「萱萱哪點比不上阮糖?他們一家像得了失心瘋一樣非她不可。」
王琳也想不明白,她更咽不下這口氣。
「我出去一下。」
季成問:「你要去幹什麼?」
「不幹什麼。」
「我提醒你,不要做得罪沈家的事情,萱萱會生氣。」
「我不做。」
她不得罪沈家,只是想讓阮糖滾出大院而已!
……
「阿嚏!」
阮糖打了個噴嚏。
她的肚子也跟著一緊。
她揉了揉鼻子,又安撫地摸了摸肚皮:「不怕不怕,媽媽只是打個噴嚏而已。」
她的肚子忽然被踢了一下。
阮糖驚奇地看著肚皮。
這是胎動嗎?
她第一次有了懷孕的真實感。
沈硯之推門進來:「怎麼了?」
阮糖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寶寶踢我了。」
沈硯之挑眉:「這麼早就有胎動了嗎?」
「真的!」
「我可以感受一下嗎?」
阮糖臉上的欣喜忽然僵在了臉上。
感受胎動,好像要把男人的手放在肚皮上。
雖然她無數次想揩男人的油,但被他摸肚子……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沈硯之意識到自己冒犯了:「如果唐突了你,就算了。」
「沒有,只是他們不動了,而且要出門了,等晚上回來再……」
那個字,阮糖怎麼也說不出來。
沈硯之看著她紅彤彤的臉蛋,明白她是害羞了。
他溫柔地笑了笑:「好,去吃飯吧。」
阮糖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一抬眸,就看見男人身上穿的polo衫。
她驚喜地問:「你今天穿我織的polo衫了。」
沈硯之點了點頭:「之前冷,在單位里要穿工服,也沒機會穿,今天的溫度穿正合適,好看嗎?」
阮糖毫不遲疑地點頭:「好看,你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以後有時間,我再給你織一件黑色圓領的。」
「好。」
他很喜歡穿她親手織的衣服,只是……
「你懷著兩個孩子很辛苦,別太累了。」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怎麼會累呢?」
尤其是看到那麼多錢進帳,她只覺得全身都打滿了雞血,動力十足!
阮糖漂亮的臉蛋容光煥發的:「兩個寶寶很聽話,並沒有折騰我。」
「下樓吧,爸已經回家了。」
「好。」
下樓梯的時候,沈硯之伸出手:「我扶著你。」
「不用,我扶著扶手就行。」
阮糖的手搭在旁邊的扶手上,健步如飛地下樓了。
沈硯之看著一旁的扶手,眼神暗了暗。
有點礙眼。
阮糖走下樓梯。
客廳里站著一位不速之客。
季明萱挽著沈心怡的手臂,大有一種宣誓主權的意味:「糖糖,你們要出去吃飯嗎?」
阮糖點了點頭,並沒有邀請她。
今晚是個開心的日子,她並不想跟掃興的人一起吃飯。
季明萱問:「我和心怡好幾天沒見了,想聊聊天,所以能不能……」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阮糖知道她的意思。
她想跟他們一起去吃飯。
邀請她,她心裡不痛快。
不邀請她,今晚的飯,估計會吃得不痛快。
就在阮糖權衡利弊的時候,沈硯之緩緩開口了。
「既然你們想聊天,那心怡就別去了,你跟明萱單獨去吃飯吧。」
他的話一出口,季明萱的臉頓時就綠了。
她已經想好阮糖拒絕要怎麼發難了。
萬萬沒想到開口的人是沈硯之。
她竟然當著全家的人的面,拆她的台!
阮糖猛地看向沈硯之。
他這是在幫她轉移戰火嗎?
沈心怡瞪大眼睛:「哥,我想去,就不能帶萱姐一起去吃飯嗎?大不了,今晚的飯錢,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