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異父異母親兄弟的調侃。
幽影絲毫沒有覺著有什麼不妥。
當即便朝陸天明欠過身子,小聲耳語了幾句。
須臾過後。
陸天明眼睛猛地瞪大,並愣愣看著幽影。
消化了好片刻後。
陸天明依舊難掩吃驚道:「你撓她哪了?」
幽影伸手捂住陸天明的嘴巴。
掃視一眼人群後,輕聲道:「手板心啊。」
陸天明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也就是說,當時你背她的時候,手不老實對吧?」
幽影微微聳肩:「老實?老實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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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
幽影繼續道:「這幸福來敲門的時候,那必須得把握住機會,不然那稍縱即逝的瞬間,不得用後半輩子來悔恨啊?」
陸天明認認真真打量幽影。
須臾後開口道:「想不到看上去最正派的你,居然是這樣一個放浪形骸之輩!」
幽影嘴角扯動:「說這麼難聽...哥哥幸福了,難道你不該開心?」
陸天明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忽地問道:「除了手心,你還撓她哪了?」
幽影臉上的酒暈愈發的紅,不知是害羞了還是怎的。
「說實話!」陸天明強調道。
幽影眼神躲閃:「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上不得台面的!」
「呼...呼...」
陸天明喘了兩大口氣。
隨即斜眼瞪著幽影看。
幽影咧咧嘴,笑得很是尷尬。
短暫的沉默過後。
陸天明又道:「就因為這點事兒,堂堂一城之主就看上你了?」
幽影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不過呢,我那點小動作,就像是給土裡的種子澆了水一樣。」
「種子破土而出的時間,就是你們兩個單獨待在海上那幾日?」陸天明大膽猜測道。
幽影聞言嘆了口氣:「哎,氛圍到那了,情緒上來了,有些事情嘛,自然就順理成章了!」
聽聞此言。
陸天明僵硬的轉動腦袋。
望向另一邊正在招呼賓客喝酒的葉琴。
今兒穿上大紅衣裳的葉琴,那張被酒水浸染過的臉頰,顯得格外的動人和美麗。
只是她越漂亮,陸天明就越覺著離譜。
目光下移來到葉琴那根本看不出任何變化的腹部後。
陸天明問道:「懷了?」
幽影笑得合不攏嘴道:「懷了。」
「嘶...」
陸天明倒吸一口氣,顯得很是不服氣。
他也很難服氣,因為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自己與李寒雪那段坎坷的感情。
相比之下,幽影這同撿錢有什麼區別?
不過,終歸是自家兄弟,陸天明內心還是樂於見到幽影有個好歸宿的。
啪——!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幽影的背上。
「你還真有一手,能傍上葉琴,道一句祖墳冒青煙也不為過吧?」
幽影探手揉了揉後背:「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雖然實力沒有你嫂子強,但是地位可不低,咱好歹也是北來仙宗的大長老不是?」
不等陸天明接話。
幽影又道:「北來仙宗是什麼?那是未來能夠撬動七座大山的大宗門,是終究要站在修行界最頂端的存在,你說說,我方正和她葉琴,到底是誰高攀了誰?」
幽影可不是個愛吹牛皮的性子,今天能說出這番話來,大多是身體內酒水的作用。
可是。
這話陸天明愛聽啊。
當即他便伸手攬住了幽影的肩膀。
開心道:「正哥所言,合情合理!」
言罷。
兩人「深情」對望,隨即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大笑聲。
「你倆在這傻樂什麼呢?」
去了一趟茅廁的曲白,不知何時已經落座。
陸天明聳了聳肩:「沒什麼,今個正哥大喜,我開心而已。」
曲白斜眼瞥了瞥幽影,又瞅了瞅遠處的葉琴。
隨即無奈道:「老方這人,真是走了狗屎運!」
幽影斜瞪了曲白一眼,沒有接話。
陸天明擔心二人在這大喜的日子上又開始鬥嘴,破壞了氣氛。
趕緊攥住曲白的手腕。
轉移話題道:「明兒你有沒有空?」
曲白露出一個警惕的眼神:「做什麼?要給我安排任務?」
陸天明搖頭道:「那倒不是,就是想讓你跟我走一趟。」
「走哪?」曲白好奇道。
「鍛劍峽。」陸天明簡單直接道。
「去鍛劍峽做什麼?我聽說那裡離咱這好幾萬里遠呢!」曲白驚道。
「找傅力,鑄劍!」陸天明解釋道。
「鑄劍?」曲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陸天明點點頭,解釋道:「半年之後,我要做一件大事,得有一把好劍。」
說完。
他輕輕拍了拍腰上的枯黃。
「我這把老夥計,有些力不從心了,我想讓它休息。」
枯黃,放在北洲絕對是一把好劍,只是來到南洲隨著陸天明一路征戰,劍刃上已經出現了很多豁口,最嚴重的便是上次與黑夜司的恭赤馬以及范青牛動手時那一處。
現在那道豁口處已經出現了些許裂紋,想來再經歷幾次惡戰的話,枯黃便要真正的休息了。
陸天明也曾想過找一個好的匠人將枯黃修復,只是想到今後能讓自己出手的敵人,一定很強後,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與其修,不如造。
曲白也是劍客,對於陸天明手中這把枯黃,也是有些許感情的。
當即便感慨道:「不知道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這些老夥計,是不是也會像你手中這把枯黃一般,被拋棄!」
陸天明聞言愣了愣。
回過神後狠狠一拳捶在曲白的大腿上。
然後忿忿道:「今兒是正哥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動手,麻煩你當個人,說點人話!」
曲白挨了一拳,此刻卻笑得異常的開心。
他給陸天明倒了一杯酒,並主動敬酒。
陸天明酒水下肚,心中愈發覺著古怪。
問道:「挨了揍,還笑得出來?」
曲白頗有些感慨道:「你出去啊,不是帶秦阿郎,就是帶方正,我一直以為,你把我這個老夥計給忘了呢!」
陸天明盯著曲白看了看。
隨即含笑道:「不瞞你說,其實這次,我原本還是打算帶秦阿郎跟我一起去的,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裡,之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主要還是擔心你壞了正哥的好事!」
曲白聞言傻眼,目光中透露出來的情緒說不出來的複雜。
須臾過後。
他憤怒道:「咱北來仙宗山上山下幾百號人,就你最不當人!」
陸天明微微聳肩:「謝謝曲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