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校友?」
季聞溪狐疑的看著他,有些詫異。
「你不是加州理工的嗎?」
說起來。
他兩年前在國外偶遇陳歲玉的時候,就是在加州附近。
不過當時他的朋友被綁架了。
結果去了交易地點後,發現被算計了,他在盤山公路撞車後被困,差點死在那。
當時陳歲玉經過時,很冷靜的撬開車門救了他,原本察覺她要送他去醫院。
他擔心去醫院有風險。
就讓陳歲玉把他帶到了她的出租屋。
算是救了他的性命。
所以,他才對她有所改觀。
「對啊,我們一個學校的。」
邵雲和笑笑。
「她也是加州理工的?」
季聞溪愣了下。
他記得在陳歲玉房裡的確看到書了。
當時他問後,陳歲玉說了一個當地極其普通的私立大學。
他還想著挺適合她的。
好歹比沒學上好些。
因為他記得,陳歲玉以前的教育程度太落後了。
同樣的年紀,別人都在上高中,她卻只能上初中,而且平時看著很木訥,也不愛說話。
好不容易上高中了。
結果她又算計梁陸誠,下藥爬床了,之後懷孕了就只能輟學養身子。
現在聽邵雲和說她在加州理工上學,實在有些意外。
他雖然對她有所改改,但當時確實以為陳歲玉跟韓愈真的有什麼。
現在看來,陳歲玉確實還算努力,當時出租屋裡滿滿都是學習資料。
沒有天賦,起碼爭氣。
季聞溪還是很欣賞她的。
不過,想到她這麼努力也只是為了有朝一日再站在梁陸誠身邊,季聞溪也有些惋惜。
她方方面面都比不過溫禾,想讓梁陸誠的目光在她身上繼續停留,很難。
結婚一年,親密相處,甚至有了孩子,都沒把握得住梁陸誠的心,更別提眼下了。
「你剛剛在跟誰聊天?」
梁陸誠也被幾個公司董事圍了起來,溫禾懂事識大體,便自己離開了。
「我媽同事的兒子。」
季聞溪莞爾,視線落在她精緻姣好的臉上,「你今天依舊很漂亮。」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讚美的話。
溫禾也不例外。
尤其是少女時期相互曖昧過的男人。
她突然想到了邵雲和。
這個男人真是下賤,窮就算了,眼光也差,還不識趣。
跟她這樣各方面優秀無短板的女人戀愛分手後,還能再跟陳歲玉拉扯。
她以為。
邵雲和這輩子都應該銘記住她。
現在看來是準備退而求其次。
不過,她不允許是陳歲玉。
她不要的東西、不要的男人,也不能讓陳歲玉撿便宜。
就像以前陳歲玉在溫家的那段日子,她穿剩下的,吃剩下的美食,寧願餵狗,都不想給她。
-
陳歲玉發現韓愈身邊人還很多,而且他跟梁陸誠站在一起,有許多人都很關心他們的項目。
她只能再找一個角落坐下。
避開季聞溪他們。
「美女,你現在坐的是我的位置。」
男人朝她吹了個口哨,語氣輕佻又帶著幾分玩味,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
頭頂上熟悉的男音響起,陳歲玉喝紅酒的時候突然嗆了下,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她狼狽地側頭輕咳。
偏頭那一瞬,她看到了不遠處的梁陸誠。
男人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攏了攏外套邊沿。
這會兒他已經在溫禾身邊坐下了,可能屋裡空調開著,溫禾穿的是露肩露背的裙子,有些冷。
梁陸誠特意將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溫禾身上。
不過,陳歲玉想,也可能是梁陸誠不想溫禾在眾人面前露得太多,並非是心疼她冷,是男人獨有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淡淡收回目光,神情漠然。
霍崢微眯雙眸,視線落在她殷紅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你叫陳歲玉?上次你只說是我朋友,結果連名字也沒說。」
還是湯媛說的。
湯媛說陳歲玉是她前上司的金絲雀。
俗稱,情婦。
剛剛他看到陳歲玉挽著韓愈的胳膊,陪她應酬,實在是有些好奇,多看了兩眼。
關係的確不一般。
離譜的是,他怎麼會跟這種人做朋友?
難不成……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打轉。
霍崢頓了頓,猶豫半晌後,委婉的開口,但語氣依舊輕佻。
「陳歲玉,你上次在醫院說我們是朋友?」
陳歲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
「嗯。」
霍崢挑眉,邪肆一笑。
「我們……是*友的那種朋友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