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的指尖快要落下時,男人突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
「沒事,小傷。」
溫禾看包裹著自己的那隻微涼的大掌。
她沒有抽出手,男人已經放開了她。
溫禾心裡雖有失落,但面上依舊帶著笑意,「好。」
她有些不明白。
之前昨天早上,她在車裡給他上藥的時候,他也沒拒絕。
怎麼現在就拒絕了?
難不成是怕有人進來看到。
會對他的離婚不利?
溫禾如是想著。
梁陸誠也沒留她,只是繼續處理著文件。
她也沒離開,就坐在辦公室,也看起了文件。
姜程推門進來的時候,只覺得辦公室的氣氛並沒有之前那麼融洽。
兩個人都是各做各的事。
莫非是……冷戰了?
還真是罕見啊。
「梁總,該走了。」
姜程小心翼翼的說著。
梁陸誠放下文件,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讓姜程留下,送你跟幼怡。」
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沙發上坐著的溫禾。
溫禾巧笑嫣然:「好。」
姜程倒不明白了。
這看起來……也不像吵架也沒冷戰啊?
等梁陸誠離開後,溫禾看向姜程,又問道:「姜秘書,最近關河在做什麼,我怎麼好久沒見到他了?他回瀾城了嗎?」
姜程搖頭:「關河最近在處理國外的項目。」
在處理項目?
不是處理離婚的事情嗎?
溫禾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的應聲。
「姜秘書,我們走吧。」
……
姜程開車,先帶著溫禾去幼兒園接了梁幼怡,然後把兩人都送去了餐廳。
「溫禾阿姨,你昨晚上什麼時候走的?你是不是又趁我睡著找我爸爸去了?」
梁幼怡不滿的嘟著嘴。
「今晚不許你走了。明天早上,我要你跟爸爸一起送我上學!」
溫禾摸了摸她的小臉,「好啊。」
吃過飯後,溫禾又帶著梁幼怡去看了電影,去遊樂園玩了好久。
兩人回到紫竹園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梁幼怡今晚那會兒喝了咖啡牛奶,這會兒並不困,到家的時候還是精力充沛。
「爸爸回來了!」
一進客廳,梁幼怡就撲到了男人懷裡,告訴他今晚都玩了哪些項目。
溫禾走過去,在客廳坐下,溫柔笑著。
「幼怡今天可真鬧騰,在遊樂場碰到了她的同學,兩個人都玩瘋了。」
梁陸誠眼神溫柔,「嗯,辛苦你了。」
他低頭看了眼腕錶。
「梁幼怡,十一點半了,該睡覺了。」
說著吩咐保姆帶梁幼怡上樓。
溫禾手心收緊,眼神複雜的看著梁陸誠。
「我不要保姆奶奶,我要溫禾阿姨陪我睡,沒有溫禾阿姨,我睡不著。」
小姑娘努了努嘴,不滿的開口。
爸爸可真壞,整天跟她搶溫禾阿姨。
梁幼怡哼了一聲,走過去摟著溫禾的腰,將臉埋在她腰上蹭了蹭。
「爸爸,我要溫禾阿姨陪我睡!」
「幼怡,別鬧你溫禾阿姨了,時間不早了。
你溫禾阿姨最近忙工作已經很累了……得讓她回去休息了。」
梁陸誠讓保姆上前把梁幼怡拉開。
聽到梁陸誠的話,溫禾心頭湧上一股暖意。
他這是在關心她嗎?
梁陸誠真的是一個很細心、很溫柔體貼的男人。
他甚至知道她很累。
聽到溫禾要離開,梁幼怡當然不樂意,死死抱著溫禾的腰,抓著她的衣服。
「我不要溫禾阿姨走!我要溫禾阿姨陪著我睡,而且我要你們明天早上一起送我去學校。」
「哼!」
梁幼怡坐在溫禾懷裡,緊緊勾著她的脖子,根本不願意鬆手。
大有一種架勢,今晚如果溫禾離開,她也要走的姿態。
「沒事,我不累的。我陪著幼怡吧。」
溫禾主動開口。
梁陸誠「嗯」了一聲,「那好。」
「梁幼怡,現在上樓洗澡睡覺,再不聽話,我就把你送回瀾城。」
聽著他的話,梁幼怡吐了吐舌頭,乖乖拉著溫禾的手,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幼怡,我來幫你洗澡。」
溫禾帶著梁幼怡進了浴室。
還貼心的幫她放水。
梁幼怡咧著嘴,抓著她的手臂,「溫禾阿姨,以後你要是跟爸爸有了小寶寶,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不是都說後媽很壞嗎?
但溫禾阿姨對她真的太好了。
聞言,溫禾臉頰一紅,心裡自然有些欣喜,試探性的問道。
「幼怡,小寶寶的事情……這是你爸爸說的嗎?」
她試探性的問道,聲音帶著幾分顫音。
梁幼怡托著下巴,抿了抿小嘴,點點頭。
爸爸說再過段時間她就有小夥伴了。
溫禾死死攥著手心,眼底笑意越來越濃。
「所以,溫禾阿姨,你以後跟爸爸不會只喜歡小寶寶不喜歡我了吧?」
想到以後爸爸跟溫禾阿姨對小寶寶那麼好……
她心裡莫名有些酸酸的。
「當然不會啦。」
溫禾笑道,摸了摸她的臉蛋。
「幼怡,溫禾阿姨不會對你不好的。你可是溫禾阿姨的小寶貝。」
「爸爸是你的大寶貝!嘿嘿!」
梁幼怡咧嘴笑著。
她坐在浴池裡玩水,沒過多久溫禾的衣服都被她弄得濕透了。
「幼怡,你先睡吧,我去換身衣服。」
溫禾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襯衫。
在燈光的照映下,白色襯衫里,春光若隱若現的,甚至能看到傲.人的曲.線。
「好。」
梁幼怡也真的玩累了,打著哈欠,沒多久就睡著了。
溫禾走到樓梯口,看了眼客廳里坐著的男人。
男人還在處理公務。
認真的男人的確迷人。
她勾唇,柔聲喊道:「張嬸,我上次的那套裙子在哪兒,我衣服被淋浴打濕了。」
保姆聞言,連忙說道:「溫小姐,您跟我來。」
溫禾注意到梁陸誠甚至沒有抬眼看過來,她擰了擰眉。
她轉身跟著保姆上樓換了之前留下來的那套裙子。
等她換好再下樓的時候,梁陸誠還在處理公務。
她走過去,溫聲問道:「還沒忙完嗎?」
梁陸誠抬手捏了捏眉心,淡笑道:「差不多了。」
「幼怡睡了?」
「嗯。」
他看了眼腕錶,「走吧,我送你回去。」
溫禾唇角的弧度漸漸消散。
這都十二點了。
他今晚還不留她嗎?
難不成……也是怕留下什麼對他不利的證據?
溫禾垂下眼,「好。」
……
金地藝境。
「到了。」
梁陸誠說道。
「早點休息。」
聽著他的話,溫禾勾唇,端莊一笑,隨即伸手覆上男人的手背。
她微微傾身,距離悄無聲息拉近,指尖有意無意蹭過男人微涼的肌膚。
「要上樓坐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