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樾!張媽!」
陳歲玉大聲喊叫著,卻被男人捂住了唇。
她沒想到梁陸誠這樣的舉動。
而且之前他真的沒想過有再進一步的打算。
可現在。
拼命想要掙扎,卻又被男人滾燙的掌心扣住腰腹死死摁回懷裡。
「亂動什麼?勾引我?」
——
「梁陸誠!你不是人!」
陳歲玉臉色難看的很,只覺得梁陸誠這是在羞辱她。
「我的確不是人。你不是一直罵我是禽獸嗎?」梁陸誠眉眼凌厲冷峻,他低頭,鉗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看著鏡子。
「對,你是禽獸!梁陸誠,我警告你,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陳歲玉聲音有些啞,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著。
梁陸誠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夾雜著醇香的酒香,薄唇若有似無的摩挲著她的耳垂,「我們怎麼沒關係了?嗯?梁太太?」
當男人健碩的身體覆上來時,陳歲玉驚呼,「梁陸誠,你這是強……我要告你!你這是違背我的意願!」
「告我也得拿著報告吧?」男人勾唇,在她耳邊低低一笑,一本正經的說著。
「沒有證據怎麼告我?像之前一樣錄音?陳小姐,你的膽子都用我身上了嗎?」
陳歲玉只覺得他的話觸目驚心。
他真的要強來!
水汽蒸騰的浴室里,鏡子也覆滿水汽,她被迫仰頭看著鏡子裡的男人。
陳歲玉盯著他,一時有些發怵。
「梁……唔。」
男人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同她唇齒糾纏。
就這樣僵持著,梁陸誠沒再有別的動作,強勢的吻也變得逐漸溫柔起來。
雖然梁陸誠一如既往沒有真的對她做什麼,可那種不適的感覺讓她心裡滿是恐慌,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
直到血腥味兒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梁陸誠,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當初是你要離婚的,是你不想要景樾。是你怨我怪我,為什麼現在要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嗯?」
梁陸誠突然低笑出聲,捏著她的下巴逼她仰頭看著鏡子的兩人。
陳歲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對上男人的戲謔玩味的眼神,只覺得好笑。
她雙眼泛紅,唇瓣也有些腫了,看著就像被暴風驟雨摧殘的嬌花。
「陳小姐,不妨說說我怎麼對你了。」梁陸誠也看著鏡前的她,目光晦暗幽深,嗓音低沉磁性。
衣冠禽獸。
陳歲玉雙手死死撐著大理石的台子,沉聲道:「梁陸誠,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想羞辱我就羞辱我!」
梁陸誠的卑鄙無恥已經超出了她的想像,甚至讓她覺得自己從前怎麼就愛上他了。
就是被他美好的外表給騙了。
陳歲玉的聲音沙啞至極,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梁陸誠,你憑什麼對我為所欲為?你是我什麼人?無論是法律上的丈夫,還是名義上的丈夫,或是情義上的伴侶,你都沒有做到。」
「梁陸誠,你想睡我,是嗎?」
梁陸誠抿唇不語,垂眸看著眼前欲哭不哭的女人,心底也騰升起些許煩躁,這會兒再也未有任何動作。
陳歲玉死死看著鏡子裡眉眼清冷、面容俊美的男人,繼續開口。
「梁陸誠,你不敢承認嗎,你幾次三番羞辱我,就是想跟我睡,是嗎?」
聞言,梁陸誠突然笑了笑,好整以暇的盯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落在她因為霧氣蒸騰而變得殷紅的臉上。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想睡你。」
「怎麼你到現在,還在懷疑這件事。我要是不想睡你,讓你做情人做什麼?」
男人淡笑著。
陳歲玉沒想到他回答的理直氣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冷笑一聲。
「梁陸誠,你真無恥。」
「我無恥?」梁陸誠被氣笑了,饒有興致的挑起眉頭,「那你呢?」
「嘴上一套,行動一套……」
梁陸誠將她禁錮在身前,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陳小姐,你準備怎麼報警?報警也得有物證吧?需要我幫你嗎?還是你自己來?」
「梁陸誠!」
陳歲玉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緊緊攥著,「怕了?不是你要告我,連證據都沒,怎麼告?」
陳歲玉的手被梁陸誠扼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鬆手!」
男人置若罔聞。
她的確有些慌了,慘白著臉:「你一定要這樣嗎?」
無論她說什麼,對梁陸誠都沒用,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梁陸誠,你想跟我睡,我就一定要和你睡嗎?」
「你憑什麼跟我睡?你之前嫌我私生活混亂,那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不能嫌你髒?」
陳歲玉看著他,繼續道:「梁陸誠,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你不是有溫禾嗎?」
「你有女朋友,還想跟我睡。你怎麼這麼會噁心人?梁總身邊那麼多女人不睡,偏偏想睡我,梁總是賤骨頭嗎?」
聞言,梁陸誠皺著眉,眼神冷了幾分,鬆開她的手腕,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歲玉勾唇,「當然知道。」
她冷笑連連。
「梁陸誠,你想睡我,當然可以。」
「那你跟溫禾分手啊。」
「一邊心愛的女朋友,一邊跟馬上是前妻的女人睡,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
「梁陸誠,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做你的小三?陪你玩出?軌的遊戲。」
「你以為你是皇帝嗎?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把我當什麼了?」
陳歲玉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來。
男人抿唇不語,冷眼看著她:「你繼續說。」
陳歲玉扯著唇,轉了個身,直視著他,眼神冷淡疏離。
梁陸誠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微眯雙眸,目光沉了沉。
陳歲玉突然湊近,柔軟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
見她這麼主動,梁陸誠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薄唇闔動,正準備開口,就看到她的手落下,從西裝褲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梁陸誠,你敢跟溫禾分手嗎?你敢讓溫禾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