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她出來後,梁陸誠跟景樾也都出來了。
關薇也知道,昨晚梁陸誠根本沒在東湖灣。
景樾跟陳歲玉住在了兒童房。
但現在。
他們居然一起從主臥出來了。
而陳歲玉還穿著睡裙!
她也不是沒過男朋友,也不是沒跟男朋友做過,陳歲玉這樣分明就是被滋潤過的狀態。
關薇只覺得兩眼一黑。
之前兩個人還沒這麼光明正大。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阿誠,你怎麼在家裡?」老太太起得早,散步回來看到梁陸誠時愣了下,「幼怡呢?」
「嗯,昨晚回來的有點晚,幼怡想住在紫竹園那邊。」
梁陸誠淡笑道。
老太太見他心情不錯,也沒說什麼。
吃過早飯,梁陸誠先行一步離開了,陳歲玉打車去盛遠。
計程車過來後,出去別墅,就又看到了從不遠處過來的黑色賓利。
車后座是梁幼怡跟溫禾、梁陸誠。
……
溫禾跟梁陸誠一起送梁幼怡到幼兒園後,兩人到了朔風。
剛到工位,她就看到了邵雲和。
他的手上綁著繃帶,是那晚打跟蹤狂打的傷口。
溫禾上前關懷的問道,「Ethan,那晚謝謝你,你的手……怎麼樣了?」
邵雲和扯著唇角,「我沒事。你呢。你這兩天沒回金地藝境嗎?是不是嚇到了?那個跟蹤狂已經被關在警察局了,不過你的狂熱粉很多,你要小心點。」
溫禾淺笑:「嗯……阿誠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就讓我跟他住在一起。」
邵雲和垂眸,目光暗沉。
「他根本保護不好你。那晚上他回去了,卻放任你自己在酒店裡。如果不是我的房間離你的近,你就真的出事了!」
其實,他很想去質問梁陸誠,為什麼讓溫禾處在那麼危險的境地。
但他沒有資格,溫禾也不希望梁陸誠知道他們有段美好純潔的過去。
溫禾想到那晚,眼前的邵雲和發了瘋似的為自己大打出手,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但她更希望為她大打出手的人是梁陸誠。
溫禾沒說話,只是抬眼看向辦公室緊閉的房門。
她想到今天早上在車裡的時候,和梁陸誠並肩坐著。
她側臉去看他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他的脖頸處,有一處很淡的牙印。
畢竟,昨晚他在紫竹園陪著她,教她下棋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那個位置有什麼痕跡。
只是一個晚上而已。
她忍不住在想,是關薇還是陳歲玉。
老太太在東湖灣住著,也知道他們在離婚,肯定不會是陳歲玉。
那就是關薇咯?
跨年那天晚上,她沒想到陳歲玉走那麼早。
本來是打算幫她跟Ethan一把的。
但是陳歲玉好像有所防備,一直避免自己喝酒,所以她離開的時候,也很清醒。
現在合作也結束了。
下一次朔風跟盛遠的聚餐應該是半個月後的慶功宴了。
……
晚上。
紫竹園。
梁幼怡抱著大玩偶坐在客廳里,看著旁邊給她做手鍊的溫禾阿姨,忍不住說道。
「溫禾阿姨,爸爸為什麼又回東湖灣了!他回去怎麼不帶我!」
溫禾垂下眼,低聲說道:「幼怡,你不想在這裡陪著阿姨嗎?」
「我想啊!可我更想爸爸陪著我。爸爸最近跟那個小啞巴關係可好了。嗚嗚嗚,我今天才知道。爸爸還帶著小啞巴跟壞女人去滑雪了。」
梁幼怡哽咽道。
原本耐心做手鍊的溫禾怔住了,聲音輕顫,「幼怡,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滑雪的?」
梁幼怡哼了一聲,憤恨的說著,「小啞巴看手機的時候不讓我看,我覺得他心虛,然後偷偷看了他的手機,我看到他的手機壁紙就是爸爸跟那個壞女人還有小啞巴。」
「太過分了!而且就是元旦假期。我在這裡陪你的時候。爸爸他們去了。」
梁幼怡努著嘴,並沒注意到一旁的溫禾臉色愈發難看。
「壞女人跟小啞巴能不能去死啊!溫禾阿姨,我好討厭他們。」
梁幼怡趴在沙發上,悶悶的說著。
「爸爸以前只有我一個孩子,可是那個梁景樾出現後,他雖然對我還是很好,可我覺得我在他心裡沒有那麼重要了。」
溫禾垂下眼。
何止幼怡這麼想。
她也覺得。
自從陳歲玉出現後,雖然梁陸誠對她依舊很好,他們感情依舊無懈可擊,可是她還是覺得他跟她之間有了一些距離。
她也想陳歲玉跟那個死孩子去死。
當初大著肚子從樓梯上摔下來居然沒有死……
還有上次在地下停車場。
真是命大,命還好。
都被拐賣了,還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幼怡,你現在可不能跟你爸爸鬧。」溫禾囑咐著她,「你要在陳歲玉跟景樾面前乖乖的……」
梁幼怡聽的很認真。
她才是爸爸最愛的小孩兒。
「溫禾阿姨,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一起住到東湖灣,然後把她們通通都趕出去。以後再把我媽媽接回來。
爸爸說,會把我媽媽找回來。
到時候,我、你、爸爸,我媽媽,我們四個一起生活。」
梁幼怡天真的看向她。
溫禾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
……
陳歲玉以為Axel會過段時間才來A市。
沒想到這麼早就來了。
她坐在在車上的時候,就看到了提前過去的李小菲說公司來了一位超帥的外國帥哥。
正思忖著,Axel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身側的梁陸誠自然也聽到了Axel的聲音。
因為昨晚梁陸誠做的太狠,而且樂此不疲做了一夜。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梁陸誠沒讓她打車,說等會兒順路把她放在盛遠附近。
電話里是Axel爽朗還有些蹩腳的普通話。
「Stella,什麼時候到?我已經在你辦公室了,迎接我熱情的擁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