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場附近有藥店。
陳歲玉買了藥,直接在門口就吃了,然後把藥盒跟沒喝完的礦泉水丟進垃圾桶。
在她走後,帶著墨鏡的女人從一輛白色奧迪車後面出來。
溫禾走上前,視線落在垃圾桶里的藥盒上。
避孕藥!
溫禾臉都白了。
不過,很快,她深吸一口氣,扶了扶墨鏡。
怕周圍有她的粉絲,看到她在垃圾桶旁邊並不體面,溫禾趕緊離開去找季聞溪跟顧珩了。
慶功宴上發生那樣的事情,季聞溪跟顧珩本來要回瀾城,但因為擔心她,就留了下來。他們聽說梁陸誠過來滑雪,也把她帶來了。
滑雪場內,溫禾精準找到了梁陸誠的身影。
「幼怡!」
聽到動靜的梁幼怡驀得回頭看過去,眼底滿是驚喜:「溫禾阿姨!顧珩叔叔!季叔叔!」
她小跑著朝他們走去。
溫禾趕緊蹲下來,將她擁在懷裡,「幼怡慢點。」
「溫禾阿姨,你生病好了嗎?滑雪場這麼冷,你要是再生病可怎麼辦啊?」梁幼怡貼心的說著。
溫禾莞爾,「沒關係,有幼怡在。阿姨就暖暖的。」
「阿誠,你也忒不夠意思了。來滑雪不喊上我們,我們昨天沒趕上飛機,就多停了一天,我們還在替你們擔心呢。」
顧珩咋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陸誠,「這不是也一起來了。」
顧珩:「晚上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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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陸誠,「好。」
「阿誠。」
溫禾緩緩起身,朝男人走過去,聲音輕柔婉約。
原本昨天就有些感冒,今天畫了個淡妝,看起來倒多了幾分弱柳扶風的惹人憐惜的氣質。
「來了。」
男人淡笑。
景樾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溫禾,原本嘴角的弧度徹底僵住了。
「景樾!好久不見。」
顧珩走上前跟他打招呼。
景樾冷淡又乖巧的點了點頭。
「嘖,小不點學什麼不好,跟你爸學深沉。」
顧珩捏捏他的臉。
季聞溪注意到了不遠處正跟別人交談的陳歲玉,他以為梁陸誠自己帶著兩個孩子過來的,沒想到陳歲玉也跟來了。
不過也是,阿誠就算不想帶她,也要考慮孩子。
溫禾他們去換了身滑雪服。
「溫禾阿姨,我要你帶著我一起滑雪!溫禾阿姨最厲害了。」
梁幼怡高興的跳起來。
顧珩笑笑,「景樾,等會兒看你溫禾阿姨炫技!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滑雪!」
景樾抿著小嘴,眼底是不屑一顧。
這邊,陳歲玉碰到了剛回國時一個項目合作方的蔣太太。
「前段時間,正好跟幾位投行老總聊起你們的歸航項目,做的太漂亮了。不過我還聽說,你都有孩子了?之前只知道你離異……」蔣太太想到剛才看到陳歲玉帶著小男孩兒滑雪。
陳歲玉解釋道,「之前我兒子都跟著我前夫。最近,我在爭取撫養權。」
蔣太太:「原來如此。」
不多時,兩人忽然聽到了不遠處的驚嘆聲。
視線順著眾人的目光望過去,雪道中段一道身影飛速掠下。溫禾身姿利落挺拔,雪板擦著雪面劃出利落的弧線,高速迴轉、切雪、側身過坡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騰空躍起時衣擺獵獵揚起,落地穩穩不晃,整套動作又颯又炫目。
陳歲玉眉心微動,這才注意到顧珩、季聞溪他們也過來了。
場內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落在溫禾身上。
尤其是顧珩跟季聞溪,雖然帶著護目鏡,但唇角的弧度能看出來他們對溫禾的欣賞。
更別提梁幼怡了。
激動的一蹦三尺高。
不過,她也發現,這會兒梁陸誠竟然陪著景樾在玩滑雪,眼神並沒有多往那邊看過去。
陳歲玉有些欣慰。
梁陸誠還知道在景樾面前偽裝一下。
蔣太太的視線落在溫禾身上,眼裡帶著些許不屑,「她的精力恐怕都用在這方面呢。各種機車比賽、滑雪比賽……卻不好好做科研項目。」
陳歲玉偏頭看向蔣太太,「您認識她?」
蔣太太的語氣似乎對溫禾頗有不滿,輕嗤一聲,繼續道:「認識,最初我在國外的那個分公司,當時已經小有名氣,還提前去斯坦福邀請她到我們公司。但她眼高於頂,看不上我們公司。我沒在意,後來又去斯坦福找一位教授的時候,剛好聽到那位教授,也就是她的導師在批評她,說她為了參加一個比賽,竟然讓別人幫她做作業、寫論文。」
「我的小叔子那會兒跟她同學,瘋狂追求她。雖說她拒絕了,但又沒有完全拒絕,小心思多的很。俗稱,養魚。
而且她並沒有表現的那麼端莊大氣。我了解過,她家算不上豪門,但她心氣兒真高。
當然,也可能是我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了。畢竟這麼幾年過去了,她現在還是秦院士的學生,還是梁總的女友,梁家在瀾城那邊可是第一世家。未來的梁太太應該不會差到哪裡。」
那邊,梁陸誠穿著滑雪服帶著護目鏡,而且離得遠,蔣太太並沒注意到他。
「啊。」
突然,人群中傳來女人的驚呼聲。
原來是溫禾滑雪過程中被石頭絆了下摔倒了。
陳歲玉聽到梁幼怡喊了一聲,又看到梁陸誠跟景樾說了什麼,快步往那邊走去。
瞥見了不少男士臉上是對漂亮又優秀充滿挑戰力的美女的擔憂,蔣太太嗤笑。
「我覺得她裝的。畢竟之前,我家那個小叔子就很吃這一套。剛開始,讓自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讓別人驚艷,然後再來一套組合拳,讓男人心疼。」
陳歲玉視線落在梁陸誠身上。
見他抱著溫禾匆忙離開。
淺笑道。
「真愛她的人,會覺得她的心機、手段也能容忍。甚至會想,她會為了我用手段,這樣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