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抬眼看向季聞溪，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用了，我快吃好了。」
季聞溪「嗯」了聲，繼續開口：「你最近在網上挺有名的。」
陳歲玉扯著唇角，「是嗎？沒注意。」
注意到她不冷不熱的態度，季聞溪覺得很正常。
畢竟他們雖然也認識不少年了，但關係也沒見得多好。
季聞溪:「原來當初你在加州理工。前兩天網上說你的學歷後，我媽說她看了你的那些論文，說你的論點都很有深度，實操性很強。」
見他一直沒話找話，陳歲玉皺了皺眉尖。倒不是說她不歡迎季聞溪，就是覺得是在尬聊。
「季總是要跟盛遠合作？」
她記得季氏名下雖有科技公司，但畢竟不是主要企業。
季聞溪眉心微動，「有機會的話，可以嘗試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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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歲玉「嗯」了下。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陳歲玉也沒胃口了，「季總，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
「有事。」
季聞溪咳了一聲。
陳歲玉：「什麼事？公事還是私事？」
季聞溪盯著陳歲玉的臉，此刻大堂酒店，暖燈鋪灑在她穠麗精緻的眉眼，或許是最近的「博士」濾鏡加成，他雖然知道她其實挺漂亮的，但眼下，他發現陳歲玉無論是氣質還有相貌，都更出色了。
確實不比溫禾差。
甚至，比溫禾更能吸引目光。
和溫禾站在一起，也不會黯然失色。
難怪……滑雪場上，梁陸誠抱著她滑雪。
曾經做過夫妻，兩人之間也有過更親密的事情，現在又同住一個屋檐下，而且陳歲玉較之五年前，蛻變太多，她有吸引男人的本錢。
梁陸誠從前那樣厭惡陳歲玉。就算是為了景樾，抱著她滑雪也已經越界了。
「季總？」
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陳歲玉皺著眉頭。
「抱歉。」季聞溪回過神，輕笑著，「我是想問說，你跟阿誠應該快領離婚證了。現在他跟溫禾關係挺好的，你也看出來了。溫禾摔倒，阿誠也很擔心。而且，外界也都清楚他們是男女朋友。」
「經過金融峰會，還有財經論壇的事情，你最近風頭正盛，我覺得你還是跟阿誠保持距離。這樣也會少去很多麻煩。
你們的項目剛落地，最近又引起業內轟動，受到很多關注。這個時候，你如果跟阿誠走的太近，萬一被拍下來，恐怕對你的名聲不好。
別人會以為你是……」
「第三者？」
陳歲玉突然笑了下，抬眼看向季聞溪。
季聞溪沒有想到她這麼直白的開口，微微愣住。
他點頭應聲，「我也是為你考慮。畢竟，我媽之前還想收你做乾女兒。如果她知道介入……」
「季總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歧義嗎。不管誰跟誰親近，誰跟誰走得近，我跟梁陸誠離婚手續沒有徹底辦下來，如果你說我是第三者……
或許這句話的來源是網上說的。不被愛的是第三者。」
「可是，那季總有沒有想過，我跟梁陸誠沒有正式領證，溫禾是法律意義上的第三者？」
陳歲玉淺淺笑道。
聞言，季聞溪蹙眉，「你這話說的，溫禾她跟阿誠……」
「是季總支持第三者的存在嗎？還是說，季總其實也是梁陸誠跟溫禾之間的第三者？季總愛慕溫禾，跟梁陸誠又是好兄弟。也可以算第三者吧？」
陳歲玉笑盈盈的看過去。
季聞溪蹙眉，語氣微沉：「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跟溫禾清清白白。你這樣不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她！」
陳歲玉笑了笑，「開個玩笑，我跟季總道歉。」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陳歲玉也沒多留。
季聞溪強忍著沒讓人變臉色，他自認為脾氣好，雖說不喜歡她，但也是知恩圖報的人，當初她確實救了他，他給她錢想要報答，但她沒要，當時他還擔心陳歲玉以後會以此做要挾。
A市再見以後，陳歲玉也沒提過，反倒是他媽想認她做乾女兒。
他沒有異議。
不過上次他知道自己當初也是因為救景樾受傷，又無意被她救下，也就扯平了。
他現在好言相勸，她卻反唇以譏。
罵他是第三者？
到底誰是小三啊！
季聞溪的臉色冷了幾分。
他也沒停留，直接回了露台。
「你幹嘛去了？這麼久！」顧珩從他手裡接過橙汁和飲料。
季聞溪抿唇不語。
「心情不好？」
梁陸誠倒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季聞溪坐在椅子上，拿起酒，「喝兩杯？」
梁陸誠應聲，「好。」
溫禾坐在一旁陪著幼怡，但眼神卻時不時的朝梁陸誠那邊看過去。
顧珩跟季聞溪都跟他一起喝酒。
梁陸誠似乎也沒有拒絕，而且也沒有控制酒量。
正好。
等會兒她找個藉口把死孩子跟梁幼怡弄回去。
溫禾走過去，莞爾一笑，在梁陸誠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能喝一杯嗎？」
顧珩挑眉，「溫禾，這酒濃度有點高，而且涼，你還是別喝了，保持清醒，如果我們喝醉了，你還得喊人把我們送回去。」
溫禾勾唇，「我少喝點。阿誠，給我倒一杯吧。」
說著，她看向梁陸誠，眼神直白。
男人沒說什麼，給她倒了一杯。
過了一會兒。
顧珩跟季聞溪已經有些上頭。
溫禾注意到梁陸誠耳尖泛紅，也有些微醺，她咬著唇，思忖著一會兒該怎麼辦。
死孩子一直一臉戒備的盯著她。
生怕她跟梁陸誠獨處。
「爸爸，我困了！你抱我去睡覺吧。我今晚想跟溫禾阿姨睡。」梁幼怡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梁陸誠應聲，「好，我帶你過去。」
見狀，溫禾唇角微揚，正要拿起外套一起走。
一直在旁邊堆雪人的景樾也跟了上來。
他扯著梁陸誠的衣服。
梁陸誠看了眼溫禾，懷裡的梁幼怡已經困得睜不開眼，鬧著要男人陪著睡覺。
她已經跟溫禾阿姨約定好了。
今晚爸爸是她跟溫禾阿姨的！誰都不能搶走！
梁陸誠看向兒子，溫聲問道。
「景樾，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