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溫禾徹底慌了,驀得推開季聞溪。
季聞溪看著女人慘白的臉,酒已經徹底清醒了,他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
朋友妻,不可欺。
酒精上頭,他竟然真的越界了。
就像陳歲玉說的那樣,他真得做了第三者,而且還是好兄弟心愛的女人。
「阿誠,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混蛋,但是我方才什麼都沒做……」
梁陸誠面色平靜,眼底未有情緒,只是緩緩走過去,拿起景樾忘記的掛在椅子上的手織圍巾。
「我來拿東西。」
話落,他也沒再看二人,轉頭又進了房間,將沙發上已經睡著的梁幼怡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溫禾慘白著臉,想要跟出去,「阿誠!」
她突然有種預感。
他們真的要分手了。
卻突然被季聞溪攥住了手臂,「先別去,我了解他,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而且他這會兒還帶著幼怡,恐怕回房了,時間不在了,你早些休息,今晚是我僭越了,是我的錯,抱歉。我一定會找他說清楚的。」
溫禾看向季聞溪,眼淚再次滑落,「聞溪,如果阿誠要跟我分手怎麼辦?我不想跟阿誠分手。」
她其實也覺得梁陸誠生氣了,甚至心裡有些小甜蜜。
外婆跟她媽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男人就需要刺激。
而且,梁陸誠這樣的身份地位,這樣驕傲的男人,怎麼能容忍好兄弟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他也不是那種輕易對別人動手的魯莽的人。
雖然她從未見他失控的模樣,沒有見他跟誰大打出手過,可是,能感受到他在吃醋,溫禾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折回來怎麼可能是為了拿圍巾?幼怡還在這裡。
幼怡說了今晚要跟她一起睡,也說了今晚他是她們的。
溫禾哽咽:「聞溪,你幫幫我吧,我不想跟阿誠分手,你告訴他,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
季聞溪看她這副模樣,也十分懊惱,剛才他怎麼就那麼衝動,莫非是陳歲玉那番話刺激了他?
他安撫著溫禾,將她送回了房間裡。
……
陳歲玉原本都在景樾房裡睡著了,又被梁陸誠抱到隔壁弄醒了。
「梁陸誠,你……帶……帶上……」陳歲玉斷斷續續的開口,呼吸急促,卻還存了意識伸手去摸桌上半開的盒子。
梁陸誠直接把扣住她的手,稍稍用力,順勢翻轉,掌心牢牢覆上,與她十指相扣。
「不行!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梁陸誠沒給她機會,扣住她的肩膀,低下頭,唇齒碾磨,將她所有欲要出口的細碎聲響,盡數吞沒。
陳歲玉哪裡是他的對手。
男人軟硬兼施,她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耳邊還是他溫柔低啞的嗓音,「放心,我注意點,就不會懷孕。」
陳歲玉意識模糊,但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如果你不帶……如果真有意外發生,我就把孩子打了……」
不用想,這話一說出來,男人更狠更凶了。
但還是看到梁陸誠神情冷漠的撕著包裝袋,見狀,陳歲玉這才放心的睡了過去。
……
溫禾後來給梁陸誠打了個好幾個電話,但他都沒回。
她一大早就給梁幼怡打了視頻電話。
「幼怡,你爸爸呢?」
「溫禾阿姨,為什麼昨晚你沒跟我一起睡?」梁幼怡哼了一聲,「爸爸現在跟陳阿姨在房間裡睡懶覺!我敲門都不給我開!氣死我了!」
梁幼怡撇著嘴。
而且小啞巴還不讓她去打擾。她想哭鬧,但一想到爸爸可能會生氣,就沒做,只能等爸爸跟壞女人出來。
溫禾臉色發白,「他們在一起睡覺?」
梁幼怡:「只有三個房間,我一個房間,小啞巴一個房間。爸爸就只能跟陳阿姨一個房間。」
溫禾快暈過去了。
「陳阿姨特別不要臉!上次我去爸爸房間,她沒穿衣服躺在爸爸床上!」梁幼怡憤恨的說著。
溫禾聽不下去了,隨便應付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
等陳歲玉起來吃過飯後,他們就離開了滑雪場。
溫禾得知他們走後,立刻去了他們住的那間房裡。
正巧保潔要進去打掃衛生,溫禾上前,「阿姨,我是這間房的客人,剛才有東西忘拿了,我進去找找,您等會兒再來打掃吧。」
說著,從包里掏出幾張鈔票遞過去,然後關上了房門。
溫禾攥緊手心,直接朝陳歲玉跟梁陸誠住過的那間房走去。
……
回了市區,陳歲玉就接到Axel打來的電話。
剛好他今天去盛遠,才知道她請假了。
「你今天不是去跟星寰談項目嗎?」
Axel應聲,「本來要去的,但是那個霍總這幾天都住院了。」
陳歲玉愣了下。
霍崢住院了?是生病了嗎?
掛斷電話,她握緊手機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去問了。
……
商場。
溫禾跟周思語一直在逛街,但時不時就盯著手機,可到頭也沒看到梁陸誠的簡訊。
周思語,「姐,你在等姐夫簡訊嗎?你們不是又去滑雪了嗎?跟姐夫相處怎麼樣?」
溫禾將昨晚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周思語滿是震驚:「我去!姐!你太牛了,但我覺得,姐夫這就是生氣了啊!你都跟季聞溪接吻了,姐夫看著沒什麼表情,可心裡恐怕都氣死了。」
溫和解釋,「我們沒有接吻,都沒有碰上……是聞溪喝醉了。」
「那對姐夫來說也是不可容忍的!不過,這樣也好!姐夫現在就知道你有多招人喜歡,他的好兄弟都等著上位呢!這下子,他肯定就有危機感了。
不過,姐,你就這樣乾等嗎?」
「姐,我知道你驕傲,但你要清楚,這次你有錯在先,姐夫肯定不會低頭的,這個時候你得主動求和。正好,今晚你們都清醒狀態,好好談談,姜程不是跟你說姐夫晚上要去公司嗎?正好,等會兒你去堵他。」
溫禾本就有這個打算,兩人逛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得到了姜程的消息,直奔朔風總裁辦。
她進去的時候梁陸誠正在遠程開視頻會議,看到她的時候顯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說什麼。
溫禾將手裡煲好的湯放在茶几上,靜靜坐在沙發上等。
一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聽到動靜,溫禾莞爾起身,將保溫盒裡的雞湯給男人盛了一碗。
「阿誠,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外婆煲的湯,特意讓我給你送來的。」
梁陸誠抬眼,靜靜地看著她。
被他這麼盯著,溫禾頓時眼睛泛酸,「阿誠,我可以解釋的,昨晚我跟聞溪真的沒什麼……」
她迅速走上前,想要去握男人的手。
卻被梁陸誠避開了。
「很晚了,回去吧。」
男人抿唇,眼神透著疏離冷淡。
「阿誠,昨晚真的是意外。我跟聞溪什麼都沒發生,你原諒我好不好?」
溫禾還是覺得放下她的驕傲,壓低身段求和。
「姜程,送溫組長……」
梁陸誠撥通秘書室的電話。
「你不能對我這麼狠心,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跟陳歲玉之間那麼親密,我都沒有在意,可我跟季聞溪什麼都沒有……阿誠,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我知道你生我氣了。」
溫禾按住他的手,立刻掛斷了電話。
梁陸誠抽回手,失了耐心。
「出去。」
「我不走!」
見他還是不曾心軟,溫禾也不再顧慮什麼,直接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勾著他的脖頸,仰頭湊了上去。
只是。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用力扼住她的雙腕,忽然起身,沉著臉將她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