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聽到周圍多了些討論。
畢竟今晚的晚宴,她跟梁陸誠沒有一起出席就已經引起了不少議論。
大家在猜測他們的感情狀況。
不過後來看到梁幼怡跟她坐在一起,那些議論就少了。
但現在,梁陸誠接受關薇的跳舞邀請再次引起了熱議。
「聽說了嗎?關薇前兩天帶著五歲的小男孩出門。最近還有人說梁總多了個兒子。你們說……會不會……」
「怎麼可能?五歲多的話,那不就跟現在梁總的女兒一樣大。有沒有可能是龍鳳胎?」
「龍鳳胎怎麼不一起養?說不定就是私生子。」
「說起來,梁總前妻到底是誰啊?」
溫禾站在旁邊,眸子沉了沉。
「阿誠現在還沒騰出空來,要跟我一起跳嗎?」季聞溪對做出了邀請。
溫禾突然又想到了那晚在滑雪場的事情,頓了下。
或許她今晚過來參加季氏的晚宴,梁陸誠吃醋了,所以才不跟他一起跳舞。
果然,想要激發男人的占有欲,還得用男人。
而且,他接下關薇的邀請,說不定就是因為讓她吃醋。
這樣想著,溫禾接受了季聞溪的邀請。
關薇感受著自己腰間的觸感,還有和自己交握的手,仰頭看著男人英俊矜貴的面龐,還有對他們投射來的注視。
眼前的男人,唇角掛著的是溫和紳士的笑。
關薇對上他的眼睛,「這是我們第一次跳舞。」
梁陸誠笑而不語。
關薇心跳加快。
好在她動作夠嫻熟,舞步沒有出錯。
但一曲結束,梁陸誠就退出了舞池。
而溫禾見梁陸誠離開了舞池,她也沒心情再跳下去了。
「聞溪,我去找找阿誠。」
季聞溪應聲,鬆開了她的手。
溫禾再找到梁陸誠的時候,就見他帶著幼怡要離開。
她沒想到他那麼早就要回去。
「現在就要回去?」
梁陸誠嗯了聲,抱著昏昏欲睡的梁幼怡,「景樾還在家。你們玩。」
「溫禾阿姨再見。」梁幼怡打了個哈欠。
溫禾扯著唇。
她今晚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上幾句話。
溫禾看到梁陸誠抱著梁幼怡往季聞溪和顧珩那邊過去,說了兩句話就帶著人走了。
溫禾深吸一口氣,也走了過去。
顧珩感嘆:「一個孩子跟兩個孩子就不一樣。出門在外還得惦記家裡的孩子。乾脆一起帶出來啊。他回來這幾天都忙得要死,也就今天晚上有空。才來多久就回去。」
溫禾扯著唇角,「景樾現在畢竟不能開口說話,萬一被記者爆出去恐怕不太好。」
顧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是,那咱們玩。」
顧珩又跟女伴一起進了舞池。
季聞溪看出了溫禾沒有之前那麼自在,「你跟阿誠還沒和好嗎?今晚你們沒有一起過來,也沒一起跳舞,是不是還因為上次的事情?」
可他們說話時,梁陸誠跟從前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溫禾沒接話。
正好有女人過來邀請季聞溪跳舞。
季聞溪直接拒絕了。
溫禾有些意外,「聞溪,你……」
季聞溪笑笑,沒再說什麼。
溫禾心頭一暖。
不得不說,這樣的舉動真的很讓她有好感。
……
等溫禾再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碰上了關薇。
關薇唇角帶笑,視線從她身上掃過,「你的這套珠寶應該是去年的款式吧?你身上的這套禮裙應該也不是阿誠送的吧?」
阿誠?!
聽著她的話,溫禾手心驀得攥緊。
「關薇,你未免太沒有自尊心了,太不知道禮數了,你只是你們梁總聘請給景樾的心理醫生。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喊他?」
溫禾沉聲問道。
「溫小姐,不要跟我擺出一副正室的架子了。你以為我不清楚嗎?阿誠都跟我說過了,你們已經沒關係了。」
關薇淺淺一笑,視線從她臉上掃過,「麻煩溫女士以後離我的男人遠一些。」
溫禾根本沒想到梁陸誠告訴關薇他們分手的事情。
可是,他們不是假分手嗎?
看著關薇洋洋自得的神情,溫禾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你的男人?你也配?自詡醫學世家,在外麵塑造自己學歷高,業內有名的心理醫生,結果呢,學歷造假的博士。半吊子水平。」
關薇眉心微動,臉上閃過些許慌亂。
「不就是因為你們家的人之前是梁家的家庭醫生,後來自己建了醫院,就開始說自己醫學世家,真可笑。」
溫禾看出了她的慌張,眼底滿是鄙夷。
話落,她已經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
夜深。
今晚的雪很大。
景樾趴在窗戶邊上看著,突然聽到樓下樑幼怡喊著要堆雪人。
梁幼怡下午已經在梁陸誠辦公室睡了半天,剛剛從宴會回來的路上在車上也睡了。
所以一點也不困,而且雪越下越大,她想出去堆雪人。
正好梁陸誠也過來問他了。
景樾在別墅待了一天,也覺得悶得慌,就跟著一起下樓了。
他要堆個大雪人,然後發給媽媽他們看。
剛剛凡凡就跟他發信息,說A市那邊雪也很大,剛剛他就在他們家院子裡堆雪人。
沁園院子裡雪很厚,白茫茫一片。
原本梁幼怡跟景樾各自堆雪人。
景樾堆的快又好,還被梁陸誠誇獎了。
幼怡見狀,趁梁陸誠接電話沒注意的時候,抓著一團雪往他的身上砸去,還不停的朝他吐舌頭。
景樾走過去,直接把她的雪球推倒了,還踩了幾腳。
梁幼怡哇的一聲就哭了,一邊哭一邊也抓著雪球往他身上砸。
「爸爸,他欺負我!嗚嗚嗚,他把我的雪人推倒了,嗚嗚嗚……」
梁陸誠剛掛斷電話,就聽到梁幼怡驚天泣地的哭聲,他皺著眉,快速上前。
「景樾,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注意到原本的雪人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景樾沒理會他,繼續堆自己的雪人。
「爸爸,嗚嗚嗚,哥哥欺負我……」梁幼怡窩在男人懷裡。
梁陸誠輕嘆著,「好了,別哭了。」
無奈,男人把她抱進別墅。
「景樾,天冷,你也別玩了。」梁陸誠讓管家把人帶進來。
景樾抿著小嘴,也不看他,自顧自的堆雪人。
管家在一旁陪同。
最後,景樾把自己的勞動成功發給了陳歲玉他們,他才跟著管家回了別墅。
他進去的時候發現梁陸誠還在梁幼怡房間哄人,他哼了聲,也回了自己的房間,還把門給鎖上了。
……
清晨。
酒店。
季聞溪悠悠轉醒。
昨夜晚宴來敬酒的人很多,宿醉讓他頭痛欲裂。
他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正想起身,突然發現手上一軟,觸感良好。
男人偏頭,入目是女人白皙豐盈的美好胴體。
季聞溪只覺得晴天霹靂。
女人背對著他,他喉結滾動,碰著她的肩膀,想要把她轉過身來,看清她的模樣。
只是,手剛碰到女人的肩膀,就聽到了她的呢喃。
「阿誠,別鬧我了,我好累……」
女人迷迷糊糊的話語讓他身軀一震,徹底清醒過來。
季聞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溫禾。
在梁陸誠跟他的關係緩和後,他又酒後亂性,把溫禾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