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又去金地藝境坐了會兒,打包了幾件衣服,直接回了紫竹園。
等她離開後,周瑛開始給溫正初打電話,又問周老太太的情況。
這個時候溫正初自然顧忌不上周老太太了。
「老婆,你就別擔心咱媽了。她在監獄裡有吃有喝的,冬暖夏涼的。而且她年紀大了,等咱們家的項目結束後,我就會想辦法把她弄出來的。再說了,這個時候一直幫周家,那不是惹阿誠不痛快嗎?
對了,小禾那邊怎麼樣了!跟阿誠見面沒?」
周瑛垂眸:「沒有。」
溫正初沉默了,「看來最近阿誠的心思都在景樾跟歲歲身上呢。」
其實,這是好事。
可惜的是,她這個女兒心裡早就沒他這個父親了。
周瑛像是想到了什麼,「老公,今天我見到陳歲玉說的那個什麼哥哥了?」
溫正初頓了頓,「哪個?」
周瑛,「就是以前陳歲玉回來找你後。說讓你幫忙找的那個哥哥,許慕堯!」
「小禾說,男人喜歡她!」
「真的假的?」溫正初擰眉,繼續說道,「老婆,你跟小禾別去招惹他。尤其是最近別找歲歲麻煩了。」
周瑛有些詫異,「老公,為什麼這麼說?」
溫正初不想多說,「總之,聽我的話,別去招惹他。」
想到那個人,溫正初下意識撫上自己嘴角的傷口。
還有那天。
許慕堯當著他的面用手術刀剁了那個人的手指。
溫正初此刻還是一陣後怕。
不過,他喜歡小禾嗎?
如果這樣的話……
溫正初若有所思。
小禾連擋槍都做了,既然阿誠現在又跟歲歲在一起了,小禾如果能跟許慕堯在一起……
正盤算著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國外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餵。」
電話那頭是少女溫軟的聲音,「爸爸,姥姥病的很重,沒有錢了,你能不能再給我點錢讓我替姥姥看病?」
溫正初原本想直接掛斷電話的。
一夜風流惹下的情債。
誰知道那個女人懷孕後敲詐了她一筆錢,偷偷回老家把孩子生下來了。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女的在夜總會不知道懷的誰的孩子,為了訛錢才生下來的。
結果檢測顯示是他的孩子,想繼續敲詐他……
他給了那個女人一點教訓,之後那個女人沒再出現,他都快忘了有這麼個孩子。
也是前段時間突然接到了這個孩子打來的電話,他才想起來還有個孽種沒處理。
還是個女兒!
溫正初問道,「淼淼,你今年多大了?上學了嗎?」
那頭的少女從來沒聽過父親這樣溫柔的問候,「爸爸,我今年17了,現在在上高中。過段時間就該高考了。」
17了。
多水靈的年紀。
溫正初回想了一下這孩子的長相。
上次讓秘書偷偷去見她給她錢,他沒敢讓周瑛和溫禾知道。
當時秘書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
說什麼跟歲歲剛回來的時候很像,尤其是扎著兩個麻花辮,眼神清澈,清純的很。
如果好好打扮,不比小禾跟歲歲差。
溫正初輕咳一聲,「淼淼,我明天就讓秘書去給你送錢。不過呢,爸爸準備過段時間把你接來城裡上學……」
掛斷電話。
溫正初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小禾如果不能跟梁陸誠重修舊好,她肚子裡的孩子早晚都是個禍患。
歲歲把他當仇人,萬一在梁陸誠耳邊吹枕頭風,他這麼多年直接白幹了。
現在好了。
他還有個更水靈的小女兒。
跟以前的歲歲那麼像,秘書說連她唯唯諾諾的勁兒都像。
他不信阿誠不心動。
再不濟,還有何紳、還有許慕堯不是嗎?
溫正初現在只恨當初沒再多生幾個讓他驕傲的女兒。
思及此,男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
溫禾到了紫竹園,才發現別墅空無一人。
傭人甚至都沒回來。
她沉著臉,給傭人打了電話,問她假期都結束了怎麼還不回來。
她現在連大門的鑰匙都沒有。
之前她都是直接過來的,只要她來,傭人就會在門口接待她,她哪裡考慮過鑰匙這些東西。
「溫小姐,我已經休假結束了呀,先生把我調到東湖灣了,說是張媽一個人照顧不了小少爺和小小姐,就讓我也過去了。您現在在紫竹園嗎?」
聽著傭人的話,溫禾臉色並不好看,「對,我在紫竹園。阿誠跟幼怡現在在做什麼?」
傭人說著,「先生跟小小姐都休息了。」
溫禾攥緊手心,「阿姨,那你能不能幫我把手機給阿誠,我就不單獨給他打電話了,」
傭人猶豫後應下了,直接去主臥敲門。
房門打開,梁陸誠面色平靜,「有事?」
「先生,溫小姐的電話,她說她現在在紫竹園……」傭人將手機遞過去。
梁陸誠抿著唇,接通了電話。
溫禾,「阿誠,阿嚏……我現在在紫竹園外面,我沒有鑰匙。我不知道怎麼進去。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去拿一下鑰匙?阿嚏……」
男人沉默片刻,「不用過來了,我讓人過去。」
溫禾心頭一喜,「嗯,好。」
她就知道。
他不捨得她在這裡受凍。
而且他說了讓人送來,肯定是他親自過來。
她摸著自己的小腹,唇角帶笑,「安安,你爸爸等會兒就過來了。」
十分鐘後,黑色奔馳停在溫禾面前。
車窗落下,是司機陌生的臉龐,「溫小姐,梁總讓我送您回金地藝境。他還讓我轉告您,您以後不用再來紫竹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