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小天使說話怎麼這麼狠啊?比蘇讓囂張多了!』
『刺激啊!帶感!真帶感!牛掰!』
『江懷欽絕對說謊了,雨姐怎麼可能親自 他 ?就這樣戳宋謹川的心眼子吧!』
『我靠,宋謹川下手是真狠啊,他不會真的把小天使給活活打死吧?』
『啊啊啊,江懷欽眼神都渙散了,好多血啊。』
『江聽雨又殺人了,都是她,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他爹眼瞎啊,啥鍋都往我們雨姐頭上扣!沒看到是宋謹川在打人?』
『要不是江聽雨,宋謹川和江懷欽會打起來嗎?她也有罪!』
『罪你爹!』
『愛誰死誰死,反正我們雨姐不死,略略略!』
彈幕吵個不停,江懷欽是真的快被打死了,他最後的那幾句話無異於是將本就處在暴怒的宋謹川直接點炸,換了哪一個男人來都接受不了這種奇恥大辱。
何況是本就自負的宋謹川。
江懷欽一開始還能發出幾聲痛呼,到後來呼吸都變得淺薄了,只剩下拳拳到肉的被打聲。
一直趴在門口聽動靜的向柯實在忍不住了,一下奪門進去,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
江懷欽像只死狗一樣倒在地上,臉上身上全都是血,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地板上更是被暈染出一大灘紅色,跟什麼兇殺案現場似的。
「宋總,宋總,你冷靜一點,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向柯趕忙上去攔,雖然他平時罵江懷欽罵的最凶,但在看到對方快死的時候,他還是第一時間去救人性命。
李旭等人也沖了進來,全都被眼前場景嚇得一驚,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怎樣的深仇大恨才能讓宋謹川對江懷欽下如此狠手。
向柯叫的120也來了,人越圍越多。
宋謹川恨意只增不減,他冷眼注視著被抬上擔架的江懷欽,頂著一身的血,又去找了江聽雨。
江聽雨那邊正快活呢。
蘇讓在作生作死後,時言之終於鬆口把他放出來了。
蘇讓一出來就找了江聽雨。
兩人在車裡就 。
一開始蘇讓是並沒有這種想法的,但 後面的發展便一發不可收拾。
『雨姐,雨姐,拳擊手 來了!』
『他剛和江懷欽pk過,手上還在滴血呢!』
『蘇讓現在能抗住宋謹川幾 拳啊?』
『雨姐,咱要不要先避 避啊?』
彈幕跳個不停,江聽雨理都不理,抱著蘇讓繼續 。
他自覺的很,來見江聽雨之前特地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髮型還抓了抓,沒露出半點病容。
江聽雨嗅到很清新的沐浴露香氣,嘗到很可口,很是滿意。
『來了來了!真來了!』
『啊啊啊,鬼啊!鬼!』
保時捷在路邊停下,宋謹川從裡面走下來,一步一步,在靠近黑色卡宴還有約莫十米處停住,眼前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瘋狂。
宋謹川白色襯衫上全都是血,冷俊的臉上還有濺上去的血痕,手背是砸江懷欽留下的傷口,和江懷欽的血混合在一起,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將腳下道路都染紅。
他就這麼立在路口,像個慘死的鬼,眼睛通紅滿目陰霾的盯著這一幕,憤怒的火焰在他胸腔內燃燒。
時間就像是個迴旋鏢,誰都逃不過被刺痛的命運。
這場景何其令人眼熟?在三個多月前。
也是這條路。
也是這三個人。
也是兩個在車裡。
一個在車外。
也是在做這種事。
只是女主沒變,男主做了交換。
許久沒嘗到甜頭的少年激動非常。
他們 在一起。
車內有多熱,車外就有多冷。
彈幕叫瘋了。
『啊啊啊,宋謹川不會被刺激瘋吧?他確定是沒有心臟病的對吧?』
『我去我去,今天是不是非得死一個人不可?』
『牛牛牛,這是追著宋謹川殺啊!』
『宋謹川上啊,打死江聽雨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對對對,江聽雨死了,你們就都能恢復正常了!』
『江聽雨真的沒有心,宋謹川雖然說之前不咋滴,但後來不是越來越好了嗎?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在那勾三搭四,不要臉!』
『咸吃蘿蔔淡操心,你有本事你也勾去啊!』
『不過是幾個臭男人而已,我們雨姐想怎麼辦玩就怎麼玩,可把你們這群腿毛急死了!』
『你們才死了,你們怎麼罵我雨寶,全都十倍百倍反彈到你們自己身上,略略略!』
『我去,宋謹川的眼神是真的有點恐怖,鬼啊鬼——』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人,或許是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意。
蘇讓在江聽雨 呢喃,清亮眸底是迷離愛意,他一邊 一邊喚,痴迷的樣子宛如被蠱惑了所有神智。
宋謹川幾乎將這一幕用刀刻在自己眼睛裡。
自虐一般的注視。
江懷欽的那些話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眼前情景讓他再也不能欺騙自己。
「宋謹川,你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你感覺不到嗎?她根本沒把你當回事!」
「她但凡心裡有你,都不會這麼做!」
「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那一句句話和眼前景象交疊在一起,刀子一般一下下割向宋謹川的肉,他胸中突然傳來難以抑制的疼痛,身體近乎痙攣,一股血氣上涌,他猛地捂向心口,一口鮮血就這麼噴了出來。
『我靠我靠!宋謹川被氣吐血了?』
『臥槽!還真有人能被氣吐血啊?』
『啊啊啊,我怎麼感覺宋謹川有點可憐啊,他真的有點慘了。』
『別急別急,後面還有慘的呢,太期待雨姐怎麼虐時言之了!』
『可憐啥啊可憐,要是按原著來,雨姐不比他們可憐多了?』
『就是就是,這才哪到哪啊?』
『雨姐真狠,吾輩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