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讓了解江聽雨,她絕對不會要一個醜八怪。
於是他暗自祈求,江懷欽可一定別好起來啊,最好毀容毀一輩子!
看到這一幕的彈幕都麻了。
『啊啊啊,讓讓你怎麼可以這麼壞?小天使曾經是你對象啊!他是你對象啊!你竟然這麼咒他!』
『不要啊,不要這樣,你們兩個是最恩愛的不是嗎?讓讓你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會躲在小天使懷裡哭的,你不記得了嗎?你回來啊你回來!』
『讓讓寶貝,你還會捧著小天使的臉說他眼睛最好看的,你現在怎麼能求著讓他毀容呢!』
『???原著黨隔這哭墳呢?』
『可不是,哭江懷欽和蘇讓都不知道幾百輩子之前的墳!』
『話說原著黨腦子裡的東西至今是個迷,蘇讓和江懷欽這兩都恨不得砍死對方了,她們還擱這叫啥?』
『我感覺原著的蘇讓、江懷欽、宋謹川、時言之,都癲得很。』
原著黨哭倒了一大片,蘇讓還在那衷心的祈禱,對讓江懷欽毀容這件事,他是一萬個誠心誠意,絲毫不管他上輩子和江懷欽的孽緣。
江聽雨本來就沒睡好,吃過飯後就又困了。
可宋謹川那個該死的小氣鬼,把床單被子全都抱走了,望著光禿禿的床,江聽雨那叫一個氣,在那罵宋謹川。
「不氣不氣。」蘇讓連忙哄,然後放著備用的床上用品不要,讓人去拿他的過來。
當看到他的床單被子鋪在江聽雨的床上時,他那叫一個高興滿足。
抱著江聽雨十分自然的睡
這消息傳到宋謹川耳朵里的時候,他直接當起了桌面清理大師,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砸的稀巴爛。
氣得那叫一個排山倒海,九曲迴腸,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殺的精光。
江聽雨在用實際行動一遍遍告訴他,對於他的離開,她根本無所謂。
他前腳剛走,後面立馬就有一大堆人來補他的缺。
把那句『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發揮的淋漓盡致。
李旭聽到動靜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立馬衝進來,「總裁,你沒——」
「滾出去!滾——」
宋謹川發出怒吼,脖頸間的青筋都快爆炸。
李旭麻溜的跑了。
剛出門就遇到江懷欽派過來的人——他們是來拿宋謹川簽過字的協議書的。
江懷欽真是一刻都等不了,能把宋謹川踢多遠就踢多遠。
李旭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去觸宋謹川的霉頭,他還沒活夠。
於是便找理由打發這些人走。
誰料這些人也不是善茬,道:「那我們明天再過來。」
那架勢,就非得盯著宋謹川把字簽了不可。
彈幕都快笑瘋了。
『我勒個去,小天使他怎麼這麼蔫壞焉壞的啊!』
『我要笑死了,江懷欽是不氣死宋謹川不罷休啊!哈哈哈!』
『好好好,我看這下宋謹川怎麼收場,不分都不行了!』
『宋謹川你硬氣一點,分就分啊!別讓我瞧不起你!』
『那他還真要讓你瞧不起了,哈哈哈。』
一連好幾天,江懷欽每天都派人去催宋謹川簽字,每次都被李旭趕了出去,然後第二天又來。
還每次都帶著新的協議書,搞了好幾份備份,宋謹川撕了一份還有無數份。
生怕不能把宋謹川氣出個好歹來。
差點沒拎個刀去醫院把江懷欽給砍了。
有人暴怒就有人歡喜。
蘇讓的日子可謂是過到了天上。
在只有他和江聽雨兩個人的海藍灣樂不思蜀,像倉鼠囤貨一樣,把他的東西一點一點全都搬了過來,常穿的衣服、喜歡的家具、籃球、還有香薰,就連餐具都帶過來了。
然後把宋謹川遺留下的東西全都打包打包,送去了宋氏。
這次直接把宋謹川氣成了裝修工,把大氣簡約的辦公室改造成了敘利亞風格,就連牆皮都砸的稀巴爛。
彈幕不少人都開始心疼宋謹川。
是真的,實打實的心疼。
從來沒見過有哪個正過的這麼慘的。
當然了,還有一部分人刷屏活該。
誰讓他放著好好的身份不要,非要作妖。
還當自己有多吃香呢。
不過是二兩肉而已,江聽雨揮一揮手,要多少有多少。
消息傳到時言之耳朵里,曲爭在那急的團團轉。
「呀呀呀呀呀!這多好的機會啊!」曲爭那個急啊,原地唱了個大戲。
他就跟一身本領,但卻怎麼都上不了戰場的將軍似的,繞著時言之轉圈勸他:
「你動一動,動一動啊!」
時言之:……
他繼續看手上的文件,眼皮都沒抬一下。
曲爭那個氣啊,無比痛恨時言之不是江懷欽,但凡他能學到江懷欽的一星半點,他們現在怎麼可能連江聽雨的邊都沒摸到一下?
「你自己去看看,你去看看,蘇讓、江懷欽,他們哪一個不是抓緊了機會?」
「你還在這悠哉悠哉的,怎么半點不知道著急呢!」
曲爭從將軍又化身成瞭望子成龍的家長,對時言之拿不出手的成績,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三天!三天!你就睡了四個小時!」
「再不去找江聽雨續命,你就熬成人幹了你知道嗎?」
「正自己作死,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人家都知道上去咬一口,你倒好,就光看著別人吃啊!」
「連味都不知道聞一下!」
「我跟你說,那假哥哥段位可比蘇少爺高多了,要是真讓他上位了,咱們別說偷覺了,就連見江聽雨一面都不可能!」
「你是不是覺得面子掛不住啊?」曲爭趴在桌子上問,把原因全都找了個遍。
時言之:……
「這有啥的,那人家插不都插的好好的嘛,左右大家都一樣不要臉了,沒有誰笑話誰的,只有早來的笑話晚來的。」
「現在大環境不好,女生少,像江聽雨這樣的特效藥更是只有一個,你得爭氣啊。」
時言之:……
「我跟你保證,只要你願意去爭,我絕對能讓你當!」曲爭言之鑿鑿的說,眼底滿是對自己能力的自信,「我們聯手,一定把他們全都干趴下!什麼假哥哥,什麼宋謹川,什麼蘇少爺,我能讓江聽雨一個月有二十五天都和你一起!」
時言之:……
曲爭嘴巴都說幹了,時言之就兩字。
「領罰。」
曲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喂,我可太喜歡曲爭了,硬是把現代言情故事搞成了古代男版宮斗片,笑死我了!』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笑了,我肚子都快抽筋了。』
『話說原著里曲爭有這麼多戲嗎?也是這樣的嗎?』
『沒有!原著的曲爭就是個冷麵無情殺手,和蘇讓說話都一板一眼的,雨姐一來,就給他釋放天性了!』
『時言之你個不爭氣的,瞧把我們曲小爭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