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讓人難過的消息,向柯只是短暫的傷心了一秒,然後繼續說:「那身為曾經的同學,我就更應該攔著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繼續誤入歧途了!」
「你長點良心吧!」向柯苦口婆心的勸,「你說說你條件這麼好,想要什麼樣的女生沒有啊?就非得一條路走到黑嗎?」
江懷欽:……
向柯硬是攔著江懷欽不讓他走,瘋狂給他使絆子。
彈幕都快被向柯給笑死了。
等江懷欽好不容易掙脫向柯,結果宋謹川和蘇讓早把江聽雨給帶走了。
江懷欽眼底掠過一絲陰霾,眼神凌厲的掃向向柯。
向柯:……
「我現在就去收拾鋪蓋卷回家。」他道,走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還沒走兩步江懷欽就接到了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掛斷電話的江懷欽臉色要多陰沉就有多陰沉。
「等等。」江懷欽出口叫道。
向柯滿臉莫名的回頭。
「怎麼了?你該不會還要報復我吧?」他警惕的說,這道德低下的人能幹出這種事也沒什麼令人意外的。
江懷欽閉了閉眼,把所有怒火往肚子裡咽。
「你以後每個月的工資提高百分之二十。」江懷欽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向柯:!!!???
「啥?」他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什麼意思?你剛才不是要開了我嗎?怎麼一轉眼又要給我加工資了?」他不解地追著江懷欽問。
江懷欽黑著臉一言不發。
『還能為啥啊向小柯,你背後有高人相助唄!』
『話說這幾個男配真是一個克一個啊,宋謹川對付江懷欽還真有一套。』
『你們看到宋謹川和江安邦是怎麼說的了嗎?說向柯人品好三觀正,工作能力也強,把向柯誇得那叫一個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江懷欽現在想甩向柯都甩不掉了!』
『他該的,他不是喜歡這人嗎?現在讓他好好喜歡去!』
『話說江懷欽咋還不和江安邦攤牌啊,他不都和自己本家聯繫的好好的嗎?』
『捨不得唄,頂著江家養子的身份,他怎麼說也有正大光明的理由靠近雨姐,可要是真回到本家了,這幾個人防他能防死!』
彈幕嘰嘰喳喳的在江聽雨眼前跳,蘇讓和宋謹川兩人也差點沒跳起來。
把江懷欽甩開之後,這兩人就開始了各種明爭暗鬥。
宋謹川要帶江聽雨去吃粵菜,蘇讓要帶她去吃西餐,兩人僵持不下,誰也看不慣誰。
「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宋謹川十分不屑的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父母好像很不同意你和聽聽在一起,蘇家別院可是日日夜夜都能聽到蘇夫人在哭,蘇少爺還用絕食這種幼稚的方式來對抗,說出去怕是都要讓人笑掉大牙。」
「宋總半點沒風度的強扯著拉扯不離婚怕是才讓人笑掉大牙吧。」蘇讓寸步不讓,從前他是第三者,現在他已經上桌,你宋謹川愛滾哪滾哪去!
蘇讓的話戳中宋謹川的痛處,他臉色一沉,「你——」
「行了別吵了。」江聽雨忍不住道,看他們個頂個的嫌棄,「你們是鴨子嗎?在我耳邊喳喳喳個沒完!」
蘇讓氣勢一下弱了,輕輕的叫:「姐姐……」
「聽聽,餐廳已經訂好了,是你平日裡最愛的那位廚師。」宋謹川道,眼神帶著期盼的望向江聽雨。
他想要和江聽雨好好談談,聊聊她們的未來。
江聽雨盈盈看向他,「老盧不是退休回家了嗎?他都七十多歲了。」
宋謹川嘴角笑容擴大,「我又把他請回來了,你不是最喜歡他做的油欖蒸鱸魚、鳳眼果炆雞翼球、蟹肉什錦瓜粒湯了嗎?以後他會專門為你做飯,你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蘇讓眉頭緊鎖,默默握緊了江聽雨的衣擺,可憐巴巴,一言不發的望著她。
宋謹川:……
『啊啊啊,這誰受得了啊!蘇讓你太犯規了!』
『就這個可憐小狗,真對味!』
『宋謹川你也哭,快快快!現在就趴地上抱我們雨姐大腿嚎!』
『打起來打起來,再打起來!』
江聽雨不說話,蘇讓心裡就沒底,他不敢開口,只能握著江聽雨衣擺輕輕的搖了搖,像只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宋謹川見他這幅死綠茶的樣子太陽穴就突突的跳,「聽聽,我……」
「如果你找我不是談離婚的事,那我們暫時沒什麼好談的。」江聽雨說道,再也不復之前面對宋謹川時的小意溫柔,冷麵無情的像是完全換了個人。
宋謹川到現在都不太能接受這種突兀的轉變,無法從被愛中抽離。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聽雨就把蘇讓拽著她衣角的手握住,拉著他轉身就走。
留下宋謹川在原地狠狠捶了拳空氣,憤恨的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後槽牙都快咬碎。
他才不會就這樣作罷!
眼看江聽雨選擇了自己,蘇讓那叫一個雀躍歡欣,嘴角瘋狂上揚。
「姐姐你待會想吃什麼?」
他像個陀螺一樣圍著江聽雨轉圈圈,開心的就差沒搖尾巴了。
蘇讓本來想帶江聽雨回他自己的別墅,但江聽雨說想看夜冥,於是她們又回到了聽瀾別院。
蘇讓是非常不想來這的,幸好時言之暫時還回不來,所以為了江聽雨開心,他就勸著自己接受,並在努力尋找能夠取代夜冥的替代品。
江聽雨倒了兩天時差,蘇讓也一直陪著,但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江聽雨身上,江聽雨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蘇讓只能依依不捨的分開。
因為李春天發布的短視頻,最近工作室迎來了很大的曝光,每天來訪的客戶都驚人,還差點發生口角打起來。
江聽雨在這時想到了宋謹川的拳擊館,打算撬幾個人過來。
「江總,有人想見您,說是您的長輩。」有員工敲門進來說。
「讓她進來。」江聽雨道,然後就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丁青女士。
丁青女士一身墨藍色旗袍,搭配澳白珍珠項鍊,手上是同色系的袖珍小包,眉眼間盈著淡淡的書卷氣息,輪廓同蘇讓有五六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