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我要笑死了,雨姐怎麼這麼厲害?』
『論巨蟒的一百種玩法!』
『啊啊啊,我也想玩!』
『好好好,這樣玩的話我是一點都不怕這個巨蟒了,越大越好!』
『北斗寶寶請允許我移情別戀兩三天!』
『真是小蛇有小蛇的靈敏,大蛇有大蛇的厲害。』
『雨姐真厲害,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絕處逢生!』
『雨姐手邊那是什麼?』
『炮!那是鞭炮!』
『好好好,這是要干波大的了!』
那肯定是要干大的。
江聽雨兩三下啃完了蘋果,然後就開干。
她把釣著羊腿的魚竿架好,拿起鞭炮就開始到處炸。
那邊阿方還在驚嘆好奇和想玩呢,下一秒就聽到砰的一聲,他之前花大價錢種的花啊草啊樹啊的,全都變得焦黑。
「我去!不能炸不能炸!」阿方急了,連門都不走,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追江聽雨。
「不能炸這不能炸啊,我的老天爺啊!」
他們的房子,他們的城堡啊!
江聽雨才不管他,一串接一串的點炮,在春意盎然,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城堡中四處破壞。
噼啪聲不絕於耳,連噴泉都給炸黑了。
她還往樓上扔,有的玻璃門都被炸的裂開。
阿方那叫一個崩潰,追著後面攆,但巨蟒跑的很快,他怎麼追都追不上。
快要追上的時候江聽雨還拿炮扔他。
把他炸的嗷嗷哭。
城堡內一片鬼哭狼嚎,夏釗在樓上看江聽雨飛舞的髮絲。
她笑得格外開心,眉飛色舞,還時不時叫一聲蕪湖,扔炮都換著花樣扔,咻咻咻地,指哪打哪,準頭格外好。
心臟又在狂跳。
他的蠱毒越來越深。
一直到傍晚,江聽雨累了,才停止這次的胡作非為。
但城堡也被破壞的不成樣子,除了她親手弄的那個葡萄架她沒破壞,那些價值不菲的花草全都被炸的亂七八糟,個個灰頭土臉,有的連臉都沒了,阿方最喜歡的噴泉也被炸壞了,原本緩緩的水流現在狂噴,水流的到處都是,混著炮仗的黑灰,在城堡內狂歡。
門、窗戶,碎的碎裂的裂,有的還在風中搖搖擺擺,還有兩個神像也被炸得烏漆麻黑,從天使直接變惡魔。
原本高大上的城堡眨眼間就變成了敘利亞風格。
阿方那個嚎啊。
江聽雨那個開心啊。
從累得夠嗆的巨蟒身上下來的時候還不忘把它一直追著的羊腿帶走了。
巨蟒:……
合著它是打白工的?
巨蟒想要衝上去理論,江聽雨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巨蟒:……
它氣得在門口狂吐舌頭,腦袋轉過來轉過去,最後去找夏釗,馱著座椅想要主人給它討回公道。
它主人看不到。
血瞳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眉宇間若有所思,似是克制,又似是隱忍。
巨蟒:……它再也不去看那個獵物的笑話了!
夏釗完全不理他寵物的心理活動,滿腦子都是江聽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何這般奇怪。
要說江聽雨這回也不算是只幹了壞事,她這次的破壞成功解救了阿字輩的三個大男人。
阿大、阿二、阿三被放了出來,對江聽雨破壞的地方整理維修。
「首領夫人怎麼發這麼大的火?」阿二一邊換玻璃一邊問,他身上還有訓練的傷,一動就疼,咧著牙幹活。
「聽說是首領不給夫人飯吃,鮑魚人參那些都收起來了。」阿大回答,同樣是齜牙咧嘴在干。
阿二都震驚了,「首領不是喜歡人家嗎?怎麼還能不給飯給人家吃?」
「誰知道呢,他是不是不會談戀愛啊,女生是要哄得!」阿大也是說。
「要不……我們去教教他吧?」
「我不敢。」阿二說。
他們怕夏釗跟老鼠怕貓似的。
其實阿大也不太敢。
「可是如果首領要是成功了,他肯定會給我們好多獎賞的。」
阿二猶豫了。
兩人聊著聊著發現阿三一直沉默,便問:「你咋不說話?」
阿三正在擦神像的翅膀,乾的那叫一個起勁。
「我不參與。」阿三說。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是一個百分百吃力也不討好的活。
還不等首領明白過來呢,他就先被打死了。
另外兩人不明白,「為什麼?」
「他可是我們的首領啊,能幫的忙我們還是要幫的吧。」
阿二:「就是,阿方才十來歲,他也不懂,要等首領自己開竅,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他們就是怕現在什麼都不懂的夏釗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到時候挽回不了,遭罪的還是他自己。
「你可不能記首領的仇。」阿大湊上前說:「要不是首領,我們幾個早就死在那個研究所了。」
而且還死的千奇百怪,人不人鬼不鬼。
阿三沉默了,握著抹布坐在石像身上,不說話。
阿大和阿二都看著他,在他們幾個當中,阿三是最有主意的。
片刻,阿三終於開口。
「我覺得首領……沒辦法成功。」
一句話把阿大阿二都說炸了。
「你瞧不起首領?」
「你叛變了!」
阿三:……
「你們先別激動,聽我說。」他仔細給這兩人分析了一通。
「我做過了解,這個江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在遇見我們家主之前她已經有過好幾個男人了。」
阿三掰著手指頭數,「宋謹川、蘇讓、時言之,還有江家那個養子,據說和她關係也不清不楚。」
「這幾個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手段了得,首領本就是後來者,還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根本沒有任何優勢。」
宋謹川暫且不論,蘇讓和時言之關係多好啊,兩家堪比一家,能把這兩人都弄得為了她水火不容,可見她馭男之術了得。
她要是不想,他們家首領這輩子都上不了位!
開一身的竅也沒用!
可阿大阿二不管,那怎麼說都是他們的首領啊,一直帶著他們,現在他有困難,他們怎麼能置之不理?
「那又怎麼樣?時言之那麼厲害,他媳婦現在不還是在咱們這裡待著嗎?」阿大不服氣的說。
「就是就是!」阿二拼命點頭。
阿三不說話了,他開始想夏釗的優勢。
論長相,宋謹川、蘇讓、時言之、江懷欽,各種風格都有,一個塞一個的好看,論肌肉,其他幾個阿三不了解,但時言之身材肯定過硬,論錢,好傢夥,這一個塞一個的有錢。
夏釗有什麼?
有把槍口抵在江聽雨額頭上的準頭?
阿三心都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