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的半透明雄獸長著一張琉璃般精緻臉龐。
一雙海藍漸變白瞳,大大的瞳孔像兩顆晶瑩剔透的琉璃珠子。
一頭海藍的長髮,髮絲也是半透明的,就如同在空中漂浮的水母觸鬚。
他的身形一米九左右,薄透如蟬翼,無論是臉龐、脖頸還是胸肌、腹肌都是近乎透明的月白色。
整個人就如同琉璃打造的精緻人偶,漂亮到根本不像這個世界會出現的獸神炫技造物。
沈昭魚驚呆了,長得如此貌美好看就算了,竟然還如此慷慨大方地展露出自己的漂亮胸肌、八塊腹肌以及性-感人魚線,這位簡直是男菩薩啊!
見這個野雄獸竟然直接坦-胸-露-乳,試圖用美色來勾引他家魚魚,雲渺瞬間面目扭曲,真是不要臉的騷貨!
謝淵當場冷了俊臉,一雙藍黑豎瞳里閃著寒光。
這廝嘴上喊著自己是個堅守雄節的矜持雄獸,結果初次見面機會直接赤一裸上半身,真是撒謊成性的惡劣雄獸!
雲渺毫不猶豫伸出雙手捂住某條小黃魚瞪圓的漂亮大眼,一臉陰惻惻地湊到她耳畔壓低嗓音:
「魚魚喜歡看的話,嚶嚶今天晚上保證讓你看個夠,還能摸個夠!」
沈昭魚:「……」喲呵,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謝淵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一件作戰服,扔給對方,嗓音帶著寒意:
「穿上!大庭廣眾之下赤著身子,屬實是過於失禮了!」
琉璃一臉真誠地朝謝淵笑了笑:
「好的,多謝謝少爺。」
見雲貴妃捂臉,謝正宮提供衣服,沈昭魚一臉無辜地眨了眨澄澈雙眸。
咳,她只是單純的欣賞美好事物,真沒有什麼齷齪心思。
畢竟,這傢伙長得一副清冷絕世的易碎琉璃菩薩樣,她又不是什麼色中餓雌,怎麼可能會真的見一個愛一個呢?
直到來人把作戰服穿上,雲渺這才一臉不情不願地鬆開捂住她雙眸的大手,改為牽住她的小手不放。
想起她剛才烏溜溜的澄澈大眼圓瞪,眼底都是驚艷之色,琉璃眼眸微眯,一雙晶瑩剔透的海藍白瞳閃過一絲異色,她怎麼像是第一次看到他容貌的神色?
他壓下心頭的疑惑,薄透的唇角輕勾,語速如一絲緩慢盪開的漣漪:
「昭昭,我這副漂亮的皮囊還算賞心悅目嗎?」
沈昭魚實在做不到昧著良心說話,一臉坦誠地點了點頭。
眼前這人是精緻清透、不似人間的美,雲渺是妖孽昳麗、勾魂奪魄的美,而謝淵則是溫潤如玉、沉靜端方的美。
不過,昭昭是什麼鬼?這個雄獸是不是有點過於自來熟了?
「!!!」
雲渺生氣地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這傢伙難不成還能長得比他還騷還好看嗎?
謝淵則是垂眸,斂下眼底的暗色。
小妻主年紀小,容易被膚淺的皮囊所吸引,實屬正常,怪只怪外面的野雄獸太過放蕩,不要臉地引誘單純的小妻主!
見她一臉真誠點頭,琉璃頓時笑得如桃花燦爛,嗓音清幽:
「昭昭,我叫琉璃,7級雄獸,如今就只是一名小小的中校。
但是,昭昭,你放心,我天賦高,未來還是有很大潛力能晉級成為一名將軍的!」
對此,雲渺忍不住冷嗤一聲,一針見血地說道:
「魚魚,你可不能輕易上這個傢伙的當,想要追求雌性,最起碼都要報年齡、獸人種族、家庭情況以及在哪個軍團服務的。
可這個傢伙卻刻意隱瞞了這些重要的個人信息,可見他要不然就是個撒謊成性的雄獸,要不然就是雷點很多。」
聞言,琉璃那張精緻臉龐上閃過一絲羞愧之色,清幽嗓音低落了幾分,語氣黯然:
「昭昭,抱歉,我並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我只是之前都沒有遇到過心儀的雌性,自然也沒有追求過,根本不知道原來還要報這些個人信息的。
果然還是雲渺閱歷豐富,見多識廣啊!」
雲渺瞬間被氣得咬牙切齒,這個狗東西該不會是在內涵他花心浪蕩,才會閱歷豐富和見多識廣的吧?
沈昭魚:「……」如此精緻清透的大美人,竟然煮得一手好茶!
話說,清冷如月還高冷出塵的伊萊亞斯到底是怎麼跟這個綠茶獸做上朋友的?
她反手捏了捏雲渺的掌心,又眸色溫柔地看了一眼謝淵,以示安撫,他強我弱,他們還得再探探底才行!
被捏掌心哄的雲渺輕哼一聲,還是被瞬間哄好了!
哪怕見了如此騷貨,被對方一再挑撥離間,魚魚卻還是選擇第一時間安撫他相信他,他就知道,魚魚定然是愛死他了!
接收到來自小妻主「稍安勿躁」的安撫眼神,謝淵心頭稍安。
他就知道,小妻主雖然好美色,卻足夠理智,從不會輕易被美色所惑!
見沈昭魚第一時間選擇安撫她的獸夫們,繼而才一臉似笑非笑地睨著他,根本沒有要點頭附和他的意思,琉璃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興味,嗓音清透地往下說:
「我是變異的海月水母族獸人,今年三十八歲,出身邊際星的一個普通家庭,如今效忠第十軍團。
因為年幼時倒霉,我所在的邊際星遭遇蟲族入侵,導致我父母雙亡,如今就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當聽到第一句話時,雲渺與謝淵兩人齊齊臉色微變。
兩人看向琉璃的眼神充滿了警惕戒備,還下意識一前一後地把沈昭魚護在中間。
沈昭魚眸色疑惑,這兩人怎麼突然一副如臨大敵的神色?
海月水母族獸人怎麼了?
難不成他還會吃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