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大卡房車已經來到中型異獸的4級鐵蜥蜴區。
考慮到菟霧之所以遲遲沒能晉級,大概率是因為百足蟲只是中小型異獸,蘊藏的血肉能量太低,所以,沈昭魚乾脆決定,轉換陣地來到中型異獸的4級鐵蜥蜴區。
4級鐵蜥蜴聽著可怕,其實就是身長七八米,身高三米左右的深灰色巨型蜥蜴。
望著巨型蜥蜴棲息匍匐在巨大岩壁之間的陰涼處,背部那一排從頸部延伸至尾部的長棘刺,沈昭魚莫名覺得這異獸跟華國億萬年前的恐龍長得頗為相似。
雖然4級鐵蜥蜴的味道不如4級異稚鳥肉那般肉質鮮嫩,卻也很有嚼勁,醃製成肉乾別有一番風味,還能補充能量。
因此,4級鐵蜥蜴製成的肉乾在市場上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即使如此,4級鐵蜥蜴區也人煙稀少,只因為鐵蜥蜴的防禦太高了。
往往需要一整個團隊配合默契,才能攻下一頭鐵蜥蜴,相比狩獵其他異獸,性價比太低。
因此,無論是獨行俠的雄獸亦或者是狩獵團隊,都不會選擇攻擊鐵蜥蜴這種皮厚血厚的異獸。
沈昭魚與謝淵之所以選擇來4級鐵蜥蜴區,一來是因為菟霧需要寄生能量充沛的異獸才能更容易晉級。
二來是因為謝淵如今是5級雄獸,正好可以拿皮糙肉厚的鐵蜥蜴來練手。
三來,當然是因為鐵蜥蜴全身都是寶,皮甲可以兌換星幣,蜥蜴肉能存儲起來當食物。
沈昭魚是真的不想再喝任何一口充滿科技與狠活的營養劑了。
「阿淵,你試著用鐵蜥蜴練練手,練手完畢就記得好好狩獵,咱們家未來好長一段時間的肉食就靠鐵蜥蜴。
嚶嚶,菟霧與岩岳兩人等級太低,為了避免他倆在狩獵中出事,你負責全程看護著他們。」
聞言,雲渺瞬間抓住她的衣擺,忍不住一雙異色雙瞳狠狠瞪了一眼礙眼的琉璃,裹著蜜糖的嗓音里滿是不情不願:
「可是,我只想陪在魚魚身邊。」
睨見他後腦勺的呆毛耷拉下來,眼底閃著不開心的小情緒,又被他用絲絲縷縷的焦糖蜜香拉扯著,沈昭魚揉了揉他的雪白腦袋,語氣卻不容置疑:
「嚶嚶,聽話,我今天要跟琉璃去防護中心處理一些物資。
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和阿淵帶驚喜小禮物,好不好呀?」
精緻清透如人偶的琉璃眼底閃過一絲喜色,他以為昭昭忘記昨天說過要跟他在白天培養感情的事情了,他本來還想著要不要超絕不經意地提醒一下呢。
雲渺還想說什麼,卻見到謝淵一雙藍黑豎瞳幽深沉靜地盯著他,還朝他打了一個有事要聊的暗號。
他神色一頓,最終還是嚶嚶嗚嗚索取了一個親親抱抱舉高高,這才答應下來:
「好吧,但魚魚不要太晚回來哦,要不然我會超級想你的!」
哄完雲渺,沈昭魚眉眼彎彎地伸開雙手,輕輕抱了抱她家冰冰涼卻眸色溫和的謝魅魔,雪松與凍土氣息縈繞鼻尖:
「阿淵,辛苦你照顧家裡啦!」
雖然都說愛哭的孩子有奶喝,但其實長得好看又懂事的孩子也是會有奶喝的。
嬌俏可愛又漂亮的小妻主就這麼撲進他懷裡,謝淵只覺得心口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撞,不痛卻滿是幸福的酸甜:
「妻主,不辛苦的。」
被無視的菟霧與岩岳:「……」
嗚,羨慕二字都快要說膩了!
大卡房車剛關上門,沈昭魚就察覺到她的手被一隻冰涼潮濕的大手緊緊握住,不由疑惑抬眸望向大手的主人。
琉璃眨了眨晶瑩剔透的海藍漸變 雙瞳,唇角噙著一抹笑意,嗓音清幽:
「昭昭,我看星網上說,妻夫之間培養感情都是從牽手開始的。」
沈昭魚想了想,沒毛病。
下一瞬。
她唇角就被對方猝不及防親了一口。
「!!!」
「昭昭,我看星網上說,牽手後就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
沈昭魚嘴角微抽,為什麼表面這麼純的人內心那麼欲?
望著飛馳而去的大卡房車,雲渺轉頭看向謝淵,一雙異色雙瞳里閃著的愛慕甜蜜瞬間消失,轉而變成陰鷙不虞:
「有話快說!」
這條討厭的長蟲最好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而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否則的話,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謝淵一雙藍黑豎瞳轉向一旁正疑惑盯著他倆的菟霧與岩岳,聲線平穩沉靜:
「小菟,小山,你們先試著狩獵一隻鐵蜥蜴。」
菟霧與岩岳:「……好。」
兩人點頭,時不時還回頭偷瞄幾眼,生怕這兩人會為了妻主打起來。
等兩人徹底走遠,謝淵一雙藍黑豎瞳泛著一絲冷冽地盯著雲渺,語氣淡漠:
「雲渺,想來你也清楚,此妻主非彼妻主。」
聞言,雲渺妖孽臉皮倏地一冷,嗓音不再如蜜糖,而是泛著無邊陰鷙:
「姓謝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鬼,魚魚就是魚魚!」
「雲渺,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呵,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小妻主剛來時一臉疑惑又茫然,顯然她也不太清楚她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這裡,難道你就不害怕她會跟來時一樣突然消失不見嗎?」
「……」
雲渺看向謝淵的異色雙瞳倏地泛起濃郁殺意,這條謝長蟲怎麼可以如此惡毒地詛咒他家魚魚啊?
見雲渺一臉殺意,殷紅唇角卻抿得發白,謝淵心頭倏地一沉,最壞的猜測成真了!
以雲渺跟小妻主之間無話不說的親昵關係,想來他倆之間肯定是有聊過這個問題的。
可雲渺卻在害怕她會突然消失,這也就意味著,恐怕連小妻主自己也不敢肯定,她是否真的能夠在這個世界長久呆下去。
「雲渺,你不害怕,但是我害怕!
甚至,我每天睜眼醒來都在害怕,害怕如此善良活潑又可愛的小妻主會突然不告而別。」
「……」該死的,謝長蟲到底在講什麼見鬼的恐怖故事啊?
睨見謝淵眼底擴散的絲絲恐懼,想起這廝從來不會無的放矢,雲渺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同款的恐懼與害怕,冷冷出聲:
「謝長蟲,你到底想說什麼?」
「雖然靈魂無形無質,難以捉摸,但在烙全獸印後,我能夠清晰感受到我與小妻主之間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靈魂牽絆。」
雲渺眸色一動,似乎猜到了謝淵想要說什麼,但他卻寧願自己猜錯:
「然後呢?」
「我在想,是否小妻主與這個世界的靈魂牽絆越多,她就不容易離開,畢竟我們的存在就相當於是她停留在這個世界的靈魂錨點,不是嗎?」
「嗤!謝長蟲,你少拿這些沒有任何依據的無稽謬論來糊弄人!」
無視破防又不甘的狗狐狸,想起會主動撲進他懷中抱抱她的可愛小妻主,謝淵眸色恢復往日溫和,嗓音也恢復了沉靜:
「我發現,當我等級越高,我與小妻主之間的靈魂牽絆就越強,所以,我希望我們接下來都把心思放在修煉晉級上。
見謝淵一廂情願地自說自話,雲渺被直接氣笑了,咬牙切齒地轉身離開。
哈,除非他是腦子進水了,否則,他是絕對不會給魚魚介紹獸夫的!
半個小時後。
我家魚魚天下第一棒:要妻主不?
颶風:你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