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魚的突然消失不見,雲渺早已慌到不行。
此時被謝淵一再催促,他再也顧不上保密,嗓音發顫地說道:
「魚魚曾經懷疑,沈清婉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擔心殺了她,會讓這個世界崩塌。
但後來魚魚好像推翻了這個猜測,又加上沈清婉總能精準地猜測到她的所在,一再針對她,所以,魚魚估計才會想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幹掉她的。」
當發現他根本聽不清雲渺說了什麼,謝焰頓時是一臉問號。
不是,雲渺這個狗狐狸跟他哥說話,怎麼突然還搞上空間屏障了?
整個戰艦內就只有他們三人,他們這是在特地防他吧?
雖然他之前跟沈昭魚的關係的確算不上好,但她好歹也是他哥的妻主,他就算是再狼心狗肺,也不會對她有什麼惡意的,好不好?
聽到雲渺的話,謝淵豎瞳極快地閃過一抹冰冷,就沈清婉那樣的惡毒玩意,竟然會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開什麼獸世玩笑?
提起沈清婉,雲渺突然想起什麼,異色雙瞳猛地泛起一絲期待之色,驚喜出聲:
「對了,沈清婉那個惡雌肯定知道魚魚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把她綁架回來嚴刑拷問吧!」
謝淵垂眸,嗓音冰冷:
「你的意思是,在沈家精英護衛隊和雌安局特派戰隊的重重守護下,我們去把沈清婉綁架回來嗎?
即使我們真的能綁架成功,沈清婉現在還昏迷不醒,就算綁架回來,又有什麼用?」
見雲渺臉色瞬間灰暗下來,謝淵沉默一瞬,出聲提醒:
「在小妻主消失不見時,沈清婉的神色變化驟然從期待到失望憤怒。
我懷疑她那時候恐怕是打算故技重施,使用空間瞬移離開異獸區,但是不知道為何,空間瞬移的人變成了小妻主。」
聽到謝淵的分析,雲渺心頭被拋棄的絕望恐懼消散不少。
他突然想起魚魚最後說的那一番話「我沈昭魚實名舉報,沈清婉這個惡毒的雌性正在利用邪術把傷害轉移到我身上,意圖謀殺我」,異色雙瞳驟然一冷:
「我懷疑,沈清婉對魚魚使用了替身道具,類似替身娃娃之類的道具,可以把她受到的傷害轉移到魚魚身上。
如果沈清婉在使用傳送道具時,替身道具還在生效中,難保不是魚魚代替沈清婉進行了空間瞬移傳送。」
聽到雲渺的猜測,謝淵擰起的眉頭不僅沒有放鬆,還越發擰緊幾分,眸色凝重:
「沈清婉行事謹慎,在危險時刻,她大概率會選擇傳送到安全的區域。
譬如邊際星的執政官府邸,雌安局,又或者位於中央星域的沈家莊園。
可是,我早已對妻主和你們的光腦進行過升級,無論他們被傳送到哪裡,他們的光腦也應該傳回相關定位信息才對。」
謝淵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說出了最讓人不安的幾個猜測:
「我懷疑,妻主他們不是被傳送到沈家的某些隔絕信號的神秘基地,就是被傳送到沒有對外信號的荒星或者廢星上。」
「魚魚,她,她真的還在這個星際獸世嗎?」
「……當然。」
見謝淵僵滯一瞬,顯然也不敢確定,雲渺頓時忍不住瘋狂抽打著自己,語氣哽咽又悔恨:
「嗚,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當初沒有嫉妒心作祟,要是我當初肯聽你的勸,給魚魚找來足夠強大的雄獸守護著她,她就不會一而再地被沈清婉欺負了!
要是跟魚魚締結獸印的強大雄獸足夠多,我們或許就能把她徹底綁死在這個世界,不需要時刻惶恐著她會把我們拋下了啊!」
聞言,謝淵只是抿著薄唇,沉默不語。
雖然他不說,但其實他心頭同樣充滿悔恨。
要是他當初沒有懷揣私心,選擇撮合小妻主跟伊萊亞斯,或許今日幫忙尋找小妻主的勢力就會多一方,而不是只有他們幾人。
謝淵壓下心頭無用的悔恨,冷靜出聲:
「琉璃如今可是7級高階,跟妻主實力相當,他沒準能夠感應到妻主的所在。」
「對對對,琉璃可是7級高階,還是中校軍獸,他沒準可以利用軍方力量來尋找魚魚。」
等雲渺撤掉空間屏障後,謝淵從空間鈕里取出一小瓶淡藍色螢光的藥劑扔給謝焰,聲線冷淡:
「阿焰,其實妻主早已把解毒劑給我,但是我覺得你日常行事實在是太衝動了,這才遲遲沒有給你。
如今妻主他們三人齊齊消失不見,我希望你可以冷靜行事,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
掃過那瓶解毒劑,再聽到他哥冷淡的嗓音中充滿疲憊,謝焰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在她和他哥眼中,他一直都是任性衝動不成熟的人啊!
回想他之前的行事作風,謝焰發現自己的確幼稚得可笑。
要是他當初沒有逞一時之勇,選擇跟戰區炮灰營的雄獸一起抵禦獸潮,沈昭魚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系統,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還有,你把這兩個廢物小點心跟我一起傳送過來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宿主,此地艱苦,本統特地給你安排了兩個貌美的雄仆。】
掃過正在前方開路的弱不禁風的菟霧與傻大個的岩岳,沈昭魚面無表情,果斷選擇親切問候對方。
【系統,你大爺的!】
就在沈昭魚以為惡雌系統是在惡意逗弄她時,突然聽到岩岳和菟霧的驚呼聲。
「妻主,這裡有兩個受傷昏迷不醒的雄獸,看著就很不一般。」
【宿主,兩個貌美雄仆已送上,請查收。】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