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壞蛋,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十指緊扣?」
聽到無痕的控訴,沈昭魚二話不說就跟他十指緊扣,堅決不給他任何作妖的可能。
見她沒有絲毫遲疑,立即跟他十指緊扣,無痕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語氣卻越發幽怨:
「我們結侶還不到一天,結果你現在就這樣敷衍我,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啊!」
「不是,我哪裡敷衍你了?」
「小壞蛋,如果你對我是真心的,為什麼不跟我十腳趾緊扣?」
沈昭魚腦子有一瞬的宕機,她的耳朵好像壞掉了,要不然怎麼會聽到如此離大譜的話?
她遲疑抬頭,見他一臉認真,頓時是一臉無語:
「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無痕垂眸,語氣黯然:
「小壞蛋,你強取豪奪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結果卻連我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
嗚,我就知道,你之前說的回一視同仁不過是誆騙我的,你果然是個渣雌!」
沈昭魚徑直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一視同人的前提是,你起碼得是一個人,而不是一隻狗!」
自從兩人身體結侶後,無痕連裝都懶得裝,直接展現魔丸本質,徹底不做人,選擇做狗。
無痕抱著她在墊子上甩來擰去,活像兩條發瘋的彈簧,嘴上還不斷念叨著:
「我不管,我就要!
我不管,我就要……」
沈昭魚被折騰到無語,一把拽住他順滑的蒼青色長髮,禁止他亂擰,神色無奈:
「……別發癲,老實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見她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跟他如此心有靈犀,無痕唇角弧度頓時上揚兩分,一臉理所當然地開口:
「我要主夫的位置。」
沈昭魚歪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腦門,他也沒發燒啊,怎麼突然就說起胡話來了呢?
「理由。」
「按照上古祖制,主夫可以最大限度地替妻主排憂解難。」
「……」
沈昭魚眼眸微眯:
「你要是當了主夫,打算怎麼安排侍寢?」
「作為主夫,我願意辛苦一點,每年單獨陪妻主十一個月,剩下一個月再單獨陪妻主去環星域旅遊。」
「……」
他到底是怎麼把獨占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真是夠不要臉的!
他確定是想要替她排憂解難,而不是給她帶來憂難嗎?
沈昭魚果斷支起腦袋,湊過去在他眉間吧唧一口,一臉認真地建議:
「乖,閉眼睡覺,夢裡什麼都有。」
話落,她果斷戰略性閉眼裝死。
要是真讓這隻邪肆危險又小心眼的醋狗做主夫,她的後院絕對會失火的,她就是腦子進水了也絕對不會讓他做主夫的!
見她緊閉雙眼,一副不願意搭理他的模樣,無痕蒼青色雙瞳極快地閃過一抹幽暗,語氣篤定還帶著勢在必得:
「小壞蛋,凡事都可以商量的,只要我給出的籌碼足夠,他們絕對會答應的!」
被狗東西強行扒拉開眼皮,沈昭魚想了想,果斷決定禍水東引:
「行吧,如果你能說服大白,我願意給你一個競選主夫的機會。」
「……」
無痕神色一僵,大蠢貓天生腦子一根筋,之前還打著在降級之前,跟他同歸於盡,好替帝國除掉一個大禍患的蠢主意,又怎麼可能會答應讓他這個死對頭做主夫?
見魔丸獸夫終於消停,沈昭魚敷衍地抬頭親了親他的滾動喉結:
「乖,別鬧了,明天還得早起殺怪呢!」
既然她已經晉級成為8級雌性,還使用生命系異能徹底治癒了金霆蒼和無痕兩人,等休息好了,她自然是要去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好吧,主要是因為帝國的8級異獸區屬於嚴格管控區域,除非提交超級昂貴的入場費,又或者是加入帝國軍方,否則,別想進入。
如今既然有免費的8級殺怪副本,她當然是要利用起來,好好鍛鍊提升一波。
掃過她眼底淡淡的青黑,聽著她綿長均勻的呼吸聲,無痕輕哼一聲,到底捨不得繼續折騰她。
下一瞬。
他唰的一下展開一對巨型羽翼,把小小的一隻雌性徹底包裹護衛在懷中,這才滿意地闔眸,跟她一同沉沉睡去。
「熱。」
沈昭魚被熱醒的,睜眼一片昏暗。
聽著身下悸動的心跳聲,鼻翼間是如同陽光般的熾熱氣息,她有些茫然地抬手摸了摸上方遮住光亮的東西。
入手是如絲綢般光滑、帶著溫熱觸感的巨型羽翼。
沈昭魚順著羽翼東摸摸西戳戳,發現無痕果然是把一對巨型翅膀獸化出來。
他還把她整個人裹在胸膛與羽翼之間,雙手更是緊緊箍著她的腰肢,生怕她逃跑一般。
這是獸化版小一一黑一一屋?
嘖,不愧是暗網老大,城會玩!
沈昭魚摸了摸額頭,發現自己果然被熱出了一腦門的熱汗。
她用巨型羽翼蹭掉手上的熱汗,這才抬手輕拍無痕的俊臉:
「小青,醒醒,該起了。」
無痕不是死人,大早上被她蹭一蹭一摸一摸,身子不自覺滾燙起來,忍不住用唇角曖昧地蹭著她的唇角,嗓音暗啞中帶著濃濃情一欲:
「小壞蛋,我起了,你要負責!」
沈昭魚當作沒聽見,觸碰了一下光腦,發現離他們結侶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察覺到某隻鳥兒蠢蠢欲動,她果斷一邊伸手強行撕開無痕緊緊箍著腰的大手,一邊伸腳把上方的巨型羽翼破開。
被拒絕的無痕忍不住幽怨控訴:
「小壞蛋,你竟然過河拆橋!」
「你不是一直說我壞嗎?我以為你知道的呢!」
「……」
打臉的迴旋鏢總是如此快!
就在無痕打算使用美人計為自己謀一波福利時,庇護所隔間大門驟然被敲響,成熟冷肅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妻主,早飯已經準備好,我來伺候你洗漱!」
沈昭魚嘴角微抽,偷聽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