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式早茶:蝦餃、燒賣、腸粉、叉燒包。
皮薄餡足,湯汁鮮美蟹黃湯包、鴨血粉絲湯。
還有甜口早餐桂花糖粥、粽子、雙皮奶、姜撞奶、芝麻糊......
等等等等,幾乎把Z國各地的早餐都做了個遍,生怕他媳婦,哦不,未來媳婦吃不飽似的。
達蒙嘴裡塞了兩個蝦餃,一手抓著三個蟹黃包,另一手還拿著個煎餅果子,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說,你們這是幾點就起來做早飯了啊?」
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總是樂呵呵的中年廚師,從忙碌的廚房中抬起頭來:「我們凌晨兩點就被管家叫起來了。」
達蒙頗為同情地搖了搖頭:真是萬惡的資本家啊,他追個媳婦,折騰我們這些底層的勞動人民做什麼?真是不把打工人當人啊!
去往西福山的路上,達蒙一邊開車一邊腹誹:昨天晚上他家殿下說要去約會,死活不讓他跟著。
嫌他笨,嫌他嘴碎,怕自己壞了他的好事。
現在想吃早餐了,倒想起他這個「奶媽」了?
哼!小樣,還不是離不開他。
...................
清晨的微光,像輕柔的薄紗,悄悄透過帳篷的縫隙,在墨闌笙精緻的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用手背遮住眼睛,又緩了一會兒,才再次睜開。
帳篷里瀰漫著青草與泥土混合的清新氣息,墨闌笙側頭望去,旁邊的阮寧睡得正香,嘴角微微上揚著,大概是在做什麼美夢。
沒錯,阮寧才睡了兩個多小時,凌晨六點半的時候就被容止叫醒了。
他怕墨闌笙醒來看到他會生氣,所以只能把阮寧叫醒,兩人換了個位置。
阮寧對容止可是有著800倍的濾鏡,她絲毫沒有懷疑,甚至對昨晚沒有叫醒容止感到一絲愧疚,還對容止和墨闌笙沒有在談戀愛感到有點遺憾。
墨闌笙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知道阮寧他們昨晚打麻將應該打得很晚,所以並沒有叫醒她。
她輕輕拉開帳篷的拉鏈,一股清冽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濕潤的草木芬芳和淡淡的花香。
墨闌笙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出帳篷。
此刻,天剛蒙蒙亮,遠處的山巒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若隱若現,就像一幅水墨畫。
近處的樹木掛著晶瑩的露珠,在初升的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整個世界都顯得那麼寧靜、清新,充滿了生機。
她微微眯起眼,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與美好。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晨霧中逐漸清晰。
容止剛晨跑回來,他身上還是穿著那身白色休閒服,勾勒出挺拔而勻稱的身形。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種野性的魅力。
這和他一貫溫和無害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微微喘著氣,胸膛有規律地起伏。
陽光透過薄霧灑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利落。汗水順著他緊緻的肌膚滑落,帶著晶瑩的光澤。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滯了片刻。男人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加快腳步向她走來。
「笙兒姐姐,你醒了。」
「嗯,」墨闌笙輕輕點了點頭。
她還是穿著容止的那件白色襯衫,兩條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在晨光雨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透亮。
長發慵懶地披在肩上,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帶著初醒的迷濛與一絲天然的嫵媚。
容止喉結滾了滾,體內忽然傳出一股燥熱。
他不自然地別開眼,輕咳一聲:「姐姐,我的房車停在了山腳下,我讓人買了點早餐,咱們坐纜車下去先吃點東西。」
墨闌笙回頭看了看幾個帳篷:「那什麼時候叫醒他們?」
「他們昨晚玩到了四點呢,估計得等一會兒醒。咱們先去吃,吃完了給他們打包上來,省得他們來回折騰了。」
容止的房車很大,能容納四到八人休息。
兩人坐纜車下來時,達蒙正坐在房車內睡得正香。
聽到有人開車門,他一骨碌坐了起來,看到來人是自家殿下,他又躺了回去。
容止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涼颼颼地吐出兩個字:「達蒙。」
「咋了?」達蒙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哈欠連天,「早餐都在桌子上了,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
他說著又打了個哈欠,兩滴眼淚從眼角溢出:「我再眯一會兒啊。」
他還沒躺下,又被人叫住了:「你去駕駛座睡,我跟笙兒姐姐要沐浴更衣,你在這不方便。」
達蒙在心裡「切」了一聲,什麼不方便,這是又嫌棄他了唄?
真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用完就扔,渣男。
雖然心中吐槽不斷,但他還是乖乖地下車,坐回了駕駛座。
房車上有專門的淋浴間,墨闌笙進去沖了個澡,出來時頓覺神清氣爽。
容止貼心地讓人給她準備了一套黑色的休閒運動套裝,搭配白色球鞋。
柔軟的面料貼合著肌膚,帶著點洗衣液的清香。
令墨闌笙沒想到的是,容止竟然也穿著一套跟她一模一樣的衣服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墨闌笙:「........」
看出了她的疑惑,容止面露無奈的解釋:「姐姐,你是不知道,我說讓他們買兩件男士和女士的衣服,這幫人倒好,為了省事,選了同一個款式。
還好,我特別叮囑童童喜歡淺色系衣服,他們就給童童拿了件白色,沒有給他也選黑色。」
他說著搖了搖頭:「現在的員工,真是越來越難管了。」
難管的員工達蒙聽到此話翻了個白眼:不是你特別叮囑要跟姐姐穿情侶裝的嗎?知道小公子喜歡淺色,就特意叮囑他跟姐姐的衣服要選黑色,免得情侶裝被小公子挑走。
心機男!
原來如此,看來是她想多了,墨闌笙輕輕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