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梟看著心裡著急,他想上前阻止,可是程飛雙手死死地抱住了他。
而他懷裡抱著小貓,此時已經有過敏的症狀了,身上開始發癢。
他只得再次對程飛開口:「程飛,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讓我去跟她解釋清楚。」
誰料程飛卻撇撇嘴:「哥,我懂,我出軌被女友抓包時,也是這麼說的,咱們男人不都一個德行嘛。」
「誰跟你一樣。」傅瑾梟無語至極。
這邊,墨闌笙終於打累了,停了下來。
林汐渾身上下疼得要命,捂著臉,趴在地上嗚嗚地哭著。
程飛見狀,鬆開了傅瑾梟。
傅瑾梟把貓往他懷裡一塞,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不適,快步走到林汐身邊,仔細檢查她身上的傷:「林汐,你還好嗎?」
林汐捂著臉,她的臉被墨闌笙扇的,好幾顆牙齒都鬆動了,說話口齒不清:「阿梟,墨闌笙這是想打死我啊,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她昨天嗓子被珠寶劃傷了,說出的話沙啞難聽,現在又哭了一通,聽起來更加刺耳。
那聲音就像是公鴨含著一把沙子發出的,難聽至極。
程飛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傅瑾梟憤怒又痛苦地看向墨闌笙:「非得用暴力解決問題嗎?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墨闌笙,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墨闌笙還是被他的眼神刺到了,她無所謂地挑了挑眉:「是啊,我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暴力分子,既然那麼看不慣我,就趕緊跟我把婚離了,否則,你們林傅兩家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身,跟程飛一起進了主樓。
傅瑾梟身上癢得難受,林汐身上的傷也需要檢查,他怕墨闌笙下手沒個輕重,把人打出內傷來,便提議帶林汐去醫院檢查一下。
最關鍵的是,他奶奶和林奶奶都在主樓呢,她們如果看到林汐身上的傷,肯定會大鬧一場。
這只會讓家裡人對墨闌笙更加不喜。
所以,他想把林汐帶走。
但林汐哪肯呢?
她被墨闌笙打成這樣,當然要在傅老太太面前賣一波慘,好讓自己奶奶給自己討個公道。
她忍著身體的不適,看向傅瑾梟的眼神充滿了擔憂:「阿梟,我沒事,你過敏了,樓上不是長期給你備著過敏藥嗎?我們先去吃藥,你的過敏可耽誤不得。」
「去醫院開藥也一樣,我先帶你去醫院。」傅瑾梟扶住林汐,就想把她往外面帶。
林汐卻忽然死死抱住了他,原本克制的眼淚洶湧而出:「阿梟,唔……我不要去醫院,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呢?
我剛回國,就在宴會上被墨闌笙當眾羞辱,別人都嘲笑我是小三,說我不知廉恥,說林家賣女兒……
我今天只不過是想來看望一下傅奶奶,又被墨闌笙打成這樣,如果傳出去……我不如死了算了。」
傅瑾梟最終還是回抱住了她:「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今天這事,是我連累你了,你不要怪墨闌笙,她是因為最近在跟我生氣,才會失手打你的。
算了,我打電話給家庭醫生,讓他來給你檢查一下吧。」
別墅里,林老太太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喝茶,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看到墨闌笙進來,她立刻放下茶杯,指著墨闌笙破口大罵:「你這個潑婦,昨天竟敢破壞我們林家的宴會!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跟她孫女林汐的聲音有得一拼。
墨闌笙蹙了蹙眉,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哼,你們林家?你們一家不過是一群吸著傅家血的寄生蟲罷了!
靠著孫女勾引男人和那點所謂的舊情分過上的好日子,還有臉在這裡指責我?」
墨闌笙的話語如同一顆顆炸彈,在老太太耳邊炸響,撕破了林家的遮羞布。
林老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個小賤蹄子,你知道什麼?我們兩家的交情,豈是你能置喙的?」
墨闌笙滿臉的鄙夷,她示意程飛抱著小貓咪去一邊看戲。
就在這時,傅瑾梟和林汐走了進來。
林汐哭著撲進了林老太太懷裡。
「汐兒,你這是怎麼了?」林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孫女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原本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亂的像雞窩一樣,簡直沒眼看。
她頓時怒不可遏,跳起來,張牙舞爪地朝墨闌笙撲了過來,嘴裡還罵著:「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孫女,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就在她的手快要打到墨闌笙臉上的時候,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傅瑾梟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林奶奶,這些都是誤會,笙兒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林老太太聲音刻薄尖銳,「昨天她大鬧我們林家宴會你說她不是有意的,今天把我孫女打成這樣你還說不是有意的,阿梟,汐兒可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即便你現在不愛她了,但二十幾年的情分還在,你怎麼能看著她被這個賤人欺負至此?」
「林奶奶,請注意您的言辭,」傅瑾梟冷下了臉來,「墨闌笙是我妻子,誰對她不尊重,就是對我傅瑾梟不尊重,敢對我不敬的人,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林老太臉色訕訕的,但到底也沒敢再罵什麼難聽的髒話。
林汐捂著臉走了過來:「阿梟,你別怪奶奶,她也是太擔心我,才會口無遮攔的。」
傅瑾梟頭痛地捏了捏眉心,對林老太太說:「林奶奶,您先去客廳坐著,我奶奶很快就做完艾灸下來了,我先帶林汐去樓上簡單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林老太太眼珠轉了轉,傅瑾梟帶她孫女去樓上,卻把墨闌笙那個女人留在了樓下,那個女人還不得嫉妒死。
她正好借著沒人好好敲打敲打這個賤人。
於是,她便緩和了臉色:「汐兒臉上的傷要緊,你好好幫她冰敷一下。一個女孩子,這臉上如果留了疤,可怎麼出去見人呢。」
「林奶奶,您言重了,只是挨了幾巴掌而已,怎麼可能留疤呢?」傅瑾梟說完,便看向墨闌笙,「你在這等著,我讓傭人給你的小貓拿根火腿?」
墨闌笙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