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闌笙毫無懼色地直視著她的眼睛,冷聲說道:「賠?要賠也是林家人賠,憑什麼讓我賠?今天這個『響』,是我摔給林奶奶聽的,理應由她來賠償。
他們一家吸著我丈夫家的血,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今天要麼她把摔壞的東西都賠了,要麼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都沒好日子過!」
「你……你……」林老太太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顫抖,捂著胸口差點昏厥過去。
傅老太太也沒好到哪兒去,眼前一黑便栽倒下去。幸好傅瑾梟在旁邊及時扶住,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墨闌笙,你非要鬧成這樣嗎?」
這次傅瑾梟看向墨闌笙的眼神里,多了一絲不耐煩和失望。
為了跟他離婚,她竟不顧及老人的身體,大鬧特鬧。
這時,家庭醫生剛好從門外進來,他從醫藥箱裡取出幾顆藥給傅老太太服下。
傅老太太喘著粗氣,用渾濁的淚眼看向自己的孫子:「梟兒,你非得要這個女人不可嗎?你看看她現在都瘋成什麼樣了?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你是Z國首富,是我們傅家的掌權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執著於她,你……」
「奶奶,」傅瑾梟打斷了她的話,「您身體不好,我跟鄭醫生先扶您上樓檢查一下,這裡的事您就別操心了。」
老太太還想堅持,想趁這個機會逼傅瑾梟休了墨闌笙,可傅瑾梟已不由分說地跟鄭醫生一起,一左一右把老太太架了起來。
鄭醫生也是個機靈人,見狀趕忙說道:「老太太,您就別說話了,省點力氣,我得給您檢查一下。暈倒可不是小事,實在不行咱們得去醫院看看。」
老太太一聽自己身體真的有毛病,立馬閉嘴了,畢竟誰的事都沒她的命重要,她還沒活夠呢!
墨闌笙見幾人上了樓,對一旁看戲的程飛和管家吩咐道:「劉管家,麻煩您核實一下這些摔壞的古董的具體價格,列個清單出來,等會讓程飛跟著您一起去林家把賠償金要回來。」
劉管家:「這.......」
「怎麼?」墨闌笙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我現在還是傅家的少奶奶,就使喚不動你了是嗎?還是劉管家也覺得林汐比我更適合當這個傅家的少奶奶?」
劉管家惶恐道:「當.......當然不是,只是.......」
他只是個管家啊,老太太明顯是偏幫林家的,可少奶奶卻讓他列清單去林家要帳,這......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沒有只是,」墨闌笙態度強硬,「去列清單,馬上。」
劉管家擦了擦滿腦門的冷汗,頂著林老太太要吃人的目光,把清單列了出來。
墨闌笙看著清單上那2億多的總金額,朝程飛揚了揚眉。
程飛會意,立刻走上前:「墨董。」
墨闌笙道:「跟著林老夫人和林汐小姐一起回林家,把錢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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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東西是你摔的,憑什麼讓我們林家賠?」林汐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上前質問。
墨闌笙捏起她的下巴,語氣森冷:「憑我樂意,誰讓你們犯賤,那麼多未婚男子你們不要,非要惦記我丈夫,處心積慮地想要拆散我的家庭。
林汐,我告訴你,今天要麼你們把錢賠了,否則,我一把火燒死你們全家,我說到做到。要錢還是要命,回家跟你那個沒用的爹好好商量商量。」
「程飛,」墨闌笙一把甩開林汐,「你不是有小伍的電話嗎?打電話給他,叫上QC俱樂部的人,把林家給我圍了。錢給不夠,誰都別想活。」
林汐:「墨闌笙你敢?阿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
林老太太撲過來抱住自己的孫女,滿臉憤恨地看著墨闌笙:「林家跟傅家可是世代的交情,我家老頭子對傅老哥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你敢這麼對我們林家,縱然你是傅瑾梟的妻子,傅家人也不會任由你胡來的。」
墨闌笙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救命之恩,救命之恩,你們林家人仗著那點救命之恩,在傅家撈了多少好處?
傅家不是傅老太太一個人的,她就是想偏幫你們林家,也得顧忌著傅家其餘人的感受。
再說了,我要跟你們討錢,關傅家什麼事?
人家聽明星演唱會還得買票呢,我費了那麼大力氣砸東西給你們聽『響』,你們憑什麼不給錢?」
「你……你這是……你強詞奪理。」林老太指著墨闌笙,渾身氣得發抖。
太不講理了,真是太不講理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理取鬧的人?
「少廢話,讓你家老頭子給錢,否則,我就把這些年傅瑾梟給予你們林家所有的幫助,列個清單出來。讓廣大網友都看看,你們林家攜恩圖報,在傅家撈了多少好處。」
此話一出,林老太和林汐都老實了,兩人臉色蒼白,眼神閃躲,心虛的不行。
傅家對林家的幫助,早就超過那個救命之恩了,買下幾個林家都綽綽有餘,林家人又怎麼可能心裡沒數?他們只是貪心罷了。
墨闌笙輕蔑地看了她們一眼,轉頭看向劉管家:「你跟程飛一起,去林家把錢要回來,所得錢財,用來購買老宅裝飾物品,懂?」
劉管家哪還敢不應,連忙躬身點頭:「知道了,少夫人。」
傅瑾梟下樓時,樓下就只剩下墨闌笙和幾個打掃房間的傭人了。
傅瑾梟拉著墨闌笙來到兩人在老宅的臥室。
冰冷的空氣仿佛凝固在臥室的每一個角落,與牆上價值不菲的抽象畫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墨闌笙坐在真皮沙發上,背脊挺得筆直,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傅瑾梟,我們必須離婚。」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對面的傅瑾梟,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煩躁和疲憊:「墨闌笙,你今天在奶奶面前鬧成這樣,就是為了逼我跟你離婚是嗎?」
「鬧成這樣,怪我嘍?」墨闌笙不屑地嗤笑一聲,「你跟你的白月光都抱在一起了,真當我是死的嗎?林老太太對我破口大罵,我還不能反擊了是嗎?
林家人和林汐像跗骨之蛆一樣纏上你,試問哪個當妻子的能受得了?
我只不過是對於別人的挑釁作出了適當的反擊,你就心疼了,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