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姐妹是覺得把她的前任們都拉過來,然後他們打起來。或者她跟他們鬧起來。這樣的話藺尚勛會覺得她不得體,上不得台面,然後解聘她?厭棄她?
這一手爛招還拿自己的事業來冒險。
很顯然,那些人想多了。她們不知道現在穩定的工作對她的重要性。除非她自己不想干,要不然她不會再這麼無腦的去被人支配。
而且,她剛入職的第一天,就已經跟貝拉打過一架,那個時候,已經上了一課。魯莽最後留下的只有她狂扇巴掌的江湖傳聞。最後如果她今天在這裡,這麼多媒體在場的情況下,說不定她還能火出圈,火出江城,火出全國,火到火星上去。她的職業生涯,可能要徹底的斷送。
當然這三個前任,現在還能談笑風生的在一起聊天,也是她意料不到的事情。
聊了下業務,吳億湛圓圓的臉,身上也有點滾圓了。一身不便宜的裝扮,這件淡灰色軟殼夾克還是李漁兒給買的,購入價五位數,但在他身上,不看logo就看不出價值來。穿了也白穿。他開始問,「趙冬霖,你出國都去哪裡了?好久都沒你消息。」
「我去東南亞了。」
「啊,你去那邊,那邊好賺嗎?」
「還不錯,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你去的話,我招待你啊。」
吳億湛覺得有空可以去看看。李漁兒心生警惕。再怎麼發財的機會,只要是東南亞三個字,都該遠離。
「你家的鍋具,其實可以給我們代銷啊。我們可以給你拿到東南亞去賣。」
李漁兒扶額。吳億湛肯定會答應的。她就知道。
很快兩人就談好了下次要一起共商大事。男人之間,不會因為女人而怎麼樣。只要他們還能有共同的利益,或者共同的興趣,還是能聊幾句。
李漁兒跟卞磊做了個翻白眼的動作,卞磊微微的笑,安撫她。
她再想想,吳億湛家賣鍋具的,虧能虧到哪裡。說不定就虧點鍋吧……別把人給虧了就行。
趙冬霖今天心情顯然也很好,聊完了還問李漁兒,「小魚兒,當秘書在哪裡都是當,你不如來給我當秘書,我給你開雙倍的工資。」
雙倍,那就是二十萬一個月,趙冬霖真的知道她一個月賺多少錢嗎?誰會給普通事務秘書開這麼高工資。
她也是微微一笑。
這種私企,老闆給自己做的工資,都不會高做。看吳億湛就知道了。離婚的時候,工資加獎金,一個月才不到四萬。
「趙總,您帳面的工資,多少一個月?」很顯然趙冬霖被這個問題一下問的有點懵?
趙冬霖,「小魚兒,你問我這個做什麼?我的就是你的。」
這種曖昧李漁兒不接招,難不成這點錢還要陪睡?
「我只是想問問趙總您一個月多少錢工資。我怕您一個月給自己發的工資不高,那又怎麼會給秘書發高工資呢?」
「你只要願意來,多少工資我也都能發。」
李漁兒再笑笑,「秘書的行情我清楚,我在藺總這,差不多是普通秘書的天花板了。下一步職業計劃,可能就是上市公司董事會秘書。您知道國內年薪最高的秘書現在是多少錢工資嘛?」
趙冬霖無奈跟另外兩個男校友對望一眼,是男人之間這個女人事有點多的微笑,「一個秘書,能發多少錢?你來,我給你多少錢都是心甘情願的。」
「嗯。全國最貴的秘書,是萬科董事會秘書,年薪加上年終獎一度接近2000萬元一年 。如果您能給到這個錢,那我在哪也都能幹。」那個職位李漁兒仔細了解過,人家是上市公司高級管理人員,負責信息披露,投資者關係等核心事務,不是普通的行政秘書崗,相當於公司高管。當然這個崗位要求具備的能力,也是多樣的。
趙冬霖很想裝大款,但在這個2000萬一年的薪資面前,還是打了退堂鼓,「小魚兒,我是說比你現在工資翻一倍,又不是說要跟那些最厲害的秘書齊平。」
李漁兒把所有的福利都算了一遍,那也至少要給到年薪三百萬才能算是翻倍。而且還要看稅後到手多少。工資高了,45%都是稅,「那你能給我三百萬年薪一年嗎?」
「什麼?」趙冬霖顯然對她的薪資還是有點吃驚的,「誰會給一個秘書三百萬一年。」
「就是嘛。」李漁兒看著她,又笑了笑,「趙總可以再努努力,先把事業再發展發展,等有了一定得基礎,以後就可以請我了。」
趙冬霖被她在這麼多人面前下臉很不高興,「小魚兒,你別說三百萬,更多我都願意給你。只要你還願意跟我。」
「嗯,趙總挺不錯的,但秘書的工作只是秘書,不包括三陪服務。您說跟,那就是包養費?」
如果為了這些錢,她還不如當時別離婚。吳億湛一個月花在家裡的錢也沒少花。但一個家庭的開支,最後能有多少錢能存下來,能花在她自己身上?
然後為了這個所謂的家用,她還得忍氣吞聲。
她看看吳億湛,「吳總,覺得呢。」
吳億湛自然沒臉跟她聊錢,又道,「你不願意就不願意。拒絕了就是。說那麼難聽幹嘛。」
「吳總對於趙總要包養你前妻的做法看得挺開啊。」
「你又不願意跟我復婚。你跟誰在一起不是一樣?關鍵是看誰給的錢多。」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卞磊,顯然他對李漁兒跟卞磊談戀愛是耿耿於懷的。心裡想著兩人分了更好呢。
李漁兒跟前任高富帥複合,他可能不那麼丟臉。
卞磊也沒接他的話,只當看不懂吳億湛的心思。今天他到這是有工作的,他也不會做出跟在同學聚會那樣的打架事件來。成年人在工作場合,還是很珍惜自己的羽毛的。
藝術館的人進進出出的,藺尚勛跟那些領導們跑沒影了,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李漁兒再搖搖頭,對著前夫微微一笑,「人跟人還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