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麥德龍超市,裡面很大,普通人根本都分不清楚方向。在門口還驗了帳戶才讓人進去。
李漁兒拉了個推車,直接帶著藺尚勛奔向了賣燒烤器具的區域。
「看來你很熟?」藺尚勛跟在她身後。
「那當然,我可是當了那麼多年的主婦,對江城什麼超市不了解?」
「嗯,看得出。現在當秘書,限制你發揮了?沒有培養你的生活閱歷?」
哎……律師啊,李漁兒覺得,她真的時刻還得想著自己說話有沒有邏輯漏洞。
她忙道,「哪有的事,藺總,還是當秘書好。秘書的工資不用我催,每月準時到帳。還給我交六險一金,那可不比全職在家要靠老公發工資要來得靠譜得多了?」
「哼。」藺尚勛還是傲嬌的發出了慣常的哼哼聲。優秀的李漁兒秘書知道,這就代表他的毛被捋得舒服了。哼哼也是分語音語調的。不同的哼法代表不同的心情。
李漁兒拿出清單,快速把自己想要的一次性錫箔碗,竹籤,筷子等都拿上,然後再去水果區和調料區再逛了逛,兩人各拎著一個購物袋從商場出來。
她帶來的塑膠袋,果然給她派上了用場,她還傲嬌的指著旁邊的塑膠袋跟藺尚勛說,「藺總,您看,是不是省了兩塊錢?」
藺尚勛看著她忙碌且自信的樣子,白皙的臉上,還粉紅粉紅的,應該是在裡面熱了熏紅的,覺得她此刻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他滿臉笑意,「是。」
兩人這樣尋常逛個超市,像極了談戀愛的兩口子,也不知道李漁兒為什麼不願意跟他結對子?他到底要怎麼才能舊事重提?而且不要讓她有拒絕的理由?
回到家,李漁兒先把四十八枝玫瑰放在茶几上,根本沒時間處理。
「藺總,時間很緊了,您先幫我處理一下海鮮。」
在李漁兒家的廚房裡。廚房只有一個洗手池,李漁兒找了個刷子,請藺尚勛先清洗扇貝。清理扇貝是一項複雜的活兒,清理完表面之後,還得用刀把扇貝分開,然後再清理裡面。
他有心想抱怨,但此時顯然不是好時候。
潺潺流水從水龍頭裡流下,這個樣貌俊朗的帥哥正繫著圍裙在清洗扇貝。另外一個繫著圍裙的氣質女孩,畫面則是有些恐怖。此時她則舉了把大刀,臉上的溫柔不再,有一股要一舉成功的氣勢,要把大龍蝦給對半切。
可大龍蝦還在張牙舞爪的動,李漁兒根本也拿它毫無辦法。一刀下去,它還在動,再來一刀,好像死翹翹了?果然越著急,就越是容易出意外。
「李秘,你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發生了點小小的意外。我正在用目光把龍蝦分屍呢。」剛才的響動聲音還是有點大。
「你怎麼不用目光直接把龍蝦給烤熟了?省得一會還需要一番折騰。」藺尚勛希望她用特異功能,直接拉快進度條。
李漁兒看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藺總,我真的弄不了啊。要不然這個大龍蝦,一會直接放燒烤架上,直接烤了吧?」
「什麼,你讓它活著的時候,直接上燒烤架?這是滿清十大酷刑?」藺尚勛看著忙得焦頭爛額的李漁兒,終於發現也有她不擅長的事情了。
之前那個傲嬌的女孩,說什麼她都擅長,買東西的時候滿滿的自信。
「不是的,藺總,這叫情非得已。」李漁兒手上的大菜刀,此時正在磨刀霍霍的要砍向大龍蝦。
「等。」藺尚勛叫停了她,「李秘,我想問,這是你平時切菜的刀吧?」
李漁兒揮舞著菜刀,菜刀金屬般非常銳利的金屬光亮讓人覺得危險,「嗯。」
「李秘,我想,這隻大龍蝦,心裡應該是想來個痛快的。不會你想先肢解它的腦袋,然後一下不成,你還要肢解好幾下吧?」
很顯然,剛才李漁兒下了兩次刀,一次沒中要害,一次是雷聲大雨點小,都沒有成功。
「可憐的大龍蝦呀,還好你遇到了我。」藺尚勛一臉的慈悲相,「李秘,你把刀遞給我。」
李漁兒把菜刀往前一放,是準備遞給藺尚勛的架勢,「藺總,您拿好。」
藺尚勛搖搖頭,又有點幸災樂禍地說,「要我說,你這架勢,跟謀殺親夫也不遠了。」
那個菜刀,明晃晃的向著他,逮著誰能不害怕呀。
但聽他說的什麼?
「什麼親夫?龍蝦才是你親夫?」李漁兒不滿的辯解。
李漁兒把刀再遞了遞,藺尚勛接過了菜刀,看著薄薄的刀刃,「李秘,你知道這個龍蝦,要用切骨刀吧?」
「啊……?」
李漁兒現在這方面的常識不是很足,「不是我的問題,是刀的問題,我就知道!」她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看著砧板上的大龍蝦,它的一條腿,被她無情的切斷了一截,另外還有幾條小腿,也被她不幸肢解了一下。李漁兒覺得深表同情。
藺尚勛也無奈,「你把家裡的切骨刀拿來。」
一般家裡的刀具,都是一套套買的,肯定會有一把厚重點的。
李漁兒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切骨刀,「藺總,我覺得我家應該是沒有。」
藺尚勛不相信,一個生活了七八年的家,怎麼連切骨刀都沒有。他把幾個在刀具架上的刀都翻了一遍,然後找了一把,「就這個。」
他把刀舉起來的時候,李漁兒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把刀,顯然分量更足一些。
「這刀我也沒用過。」李漁兒心虛地說,「誰沒事也不會切骨玩。本來從超市買肉,超市都是給你處理好的。根本也不用自己回家再剁。」
藺尚勛舉起了切骨刀,「這刀不錯。」
就在李漁兒還在心裡埋怨就是藺尚勛事兒多,本來她都讓露營地那邊自己幫忙準備材料就行的。哪裡還需要她這麼多活兒啊。
藺尚勛一刀就下去了,一道寒光過去,手起刀落,李漁兒知道,這下肯定成功了。
果不其然,大龍蝦就這樣被分成了漂亮的兩個半切面,「看吧,這刀工是不是完美?」
「這真的是你切的?」李漁兒有點不敢相信,又看著自己剛才胡亂砸掉的幾個可憐的小爪子,不想承認那是自己乾的。
藺尚勛把刀放下,然後對李漁兒說,「你肯定剛才靈魂出竅了對不對?沒看到這個大龍蝦自己把自己劈成了兩半?」
李漁兒噗嗤笑了,「藺總,您還真會開玩笑。我沒想到,您刀工這麼好!」
「哼。」藺尚勛把這兩個切半的龍蝦挪一邊去,又開了一袋氧氣袋裡的龍蝦,「剛才那個真不容易,是你嚇暈的,容易下手。你看看這個活蹦亂跳的,還真不好處理。要不李秘,還是你先上,你先出招勸降,讓龍蝦麻痹,然後我再動手?這樣我想,他們應該也能和平赴死。」
「您說的什麼呀?藺總。您就是取笑我把人家給拍死了唄。這樣凌遲真的不如給對方一個痛快。您真的快別嘲笑我了,我買了五隻,您還得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