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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新加坡夢

2026-10-15 09:56:16 作者: 閃爍星群

  藺尚勛的夢很真實,讓他此刻恨不得馬上就飛到新加坡去跟李漁兒相會。

  他的夢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倆 。

  如果他稍微有點理性,就會知道,李漁兒和劉卉兩個人一間,根本也上演不了任何的激情與浪漫……

  他的夢是多彩多樣的。

  他先把人拉到房間裡,他看著她那雙像小鹿般受驚的眼,告訴她,他想她了,所以才來的。她聽了很高興,埋怨他來了也沒跟她說一聲。

  他吻住她,問她有沒有想他。

  她倔強地說沒有。

  他便狠狠地親她,再問,「你想不想我?」

  她說,「嗚嗚嗚,你再欺負我就走了。」

  他又把人給狠狠的圈懷裡,又做了很久的親吻實驗。身體的躁動愈發的激烈,體溫升高,懷裡的小妖精卻說想下樓喝一杯。

  想起她喝酒後的媚態,那可不多見,他很快就答應了,今晚遲早把她給吃了。

  

  他跟她牽手到樓下酒吧喝酒,兩人坐在一個小圓桌的面對面。

  她穿著性感的藍色吊帶裙,膚色很白,頭髮披散下來,擋住了後背的一片雪白。她纖長的鎖骨上還有兩個小窩窩。一縷純黑的髮絲正好從她耳後懸掛在鎖骨上方,像是在隨時能撫摸掠過她好看的小窩窩。萬分的性感。

  她臉上的笑很甜很溫柔。

  她指尖在按著她瑪格麗特的杯沿上,他的目光隨之轉動,那手指是修長,白皙,纖細,性感的……然後那指尖伸到自己的嘴邊,她輕輕的吮吸了一下,「嗯……好咸。」

  她跟他笑著,那笑容是成熟女人的勾引,好像在邀請他品嘗。

  果然,下一秒,她把杯子遞過來,「你嘗嘗我的?」她側著臉,臉上的笑意味深長。

  藺尚勛搖搖頭,看看她的手,也極盡曖昧,「我要用你的手嘗。」

  她用手再抹了下杯沿的鹽分,伸手給他,「那你嘗嘗呢?」

  藺尚勛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裡,舔了舔,「嗯……真咸。」

  他看著她的眼,那雙鳳眼好看極了。她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他。他很欣慰,這一刻的他的眼裡,也只有她。

  一聲壞笑,他低頭到她耳邊,跟她低聲說,「好咸,也好軟。」

  李漁兒害羞得把手趕緊收了回去。

  她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味,沁人心脾。

  他在那裡跟她談心,聊聊她的過去,她看他的眼神是真摯的,愛戀的。

  他也跟他講講他的留學生活,他對她的眼神是繾綣帶著欲望的。

  他跟她到樓上的無邊泳池游泳,看到她跟一條驕傲的白色美人魚一樣在水底穿梭來穿梭去。他則是穿著他的火焰游泳褲,跟著她,一起在水裡嬉戲。

  墨色的夜裡,此刻只有他們倆人,他們的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累了,李漁兒趴在無邊泳池的邊沿上看外面的風景。從無邊泳池看下去,海洋的遼闊盡在眼底,仿佛他們就在海洋里遨遊一樣。他從後面攏住趴在泳池邊上看風景的李漁兒,他親吻她白皙的背脊。

  她轉過了頭來,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上,他在那裡跟她再做了次親吻實驗。

  吻到她嘴唇殷紅,吻到她氣息不寧,吻到她說,我想要你。

  然後他把人抱著,回了他的總統套房。

  這次他沒喝酒,她也沒醉,他賣力,「夠不夠爽?」

  「嗚嗚嗚,你欺負我。」

  「夠了嗎?」

  「夠了,夠了。嗚嗚嗚嗚。」

  這次她很清醒,應該是會印象深刻的,以後都不能再嘲笑他。

  他的夢裡,兩人做盡了曖昧纏綿的事。他覺得兩人的感情應該能穩定下來了。

  他跟她表白,「收了房子,當我女朋友好不好?」

  李漁兒笑笑,人突然就消失了。

  藺尚勛從夢中醒來,忽然出了身冷汗。

  他到最後也沒明白,到底問題是出在哪裡?

  是不該有房子的事?還是不該有表白的事?還是兩個最好都不要說?

  可惜崔昊軒最近是老婆奴,大過年的也沒辦法把人叫過來給他出謀劃策。有的時候朋友太少,也真的很讓人腦殼痛。


  為什麼呢,因為三十五歲了,不是在外面亂搞陪情人,就是在家陪孩子。這個年紀,早已經不是二十多的時候了。

  只可惜,藺尚勛的假期,並沒有很平靜。

  大年初二,他就收到了特殊的禮物,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等李漁兒回來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跟著藺尚勛開始加班了,真的從旅遊無縫切換到工作模式。

  私募案已經走完了幾輪清算方案確認程序,下一步就是向投資人分配財產,進入首輪清償步驟。這一塊現在雖然也有些異動,但問題不大。主要是因為簽字的是多方核對的,責任是共擔的。誰都不會希望這個私募案臨了還出事。也沒有人能讓它出事。

  問題出在一品這邊。

  周思源跟她講過事情的嚴重性,一品集團董事會提出藺尚勛犯了職務侵占罪。要求他退下總裁的職位,另選總裁。否則會上諸法院。

  李漁兒知道藺尚勛不會這麼做,而且他還是經濟律師,這些人肯定是無中生有。

  李漁兒直覺這裡面肯定是跟藺柏年他們有關係。否則董事會的人,怎麼會對一個業績上升期的一把手提起這種非常無理的要求。

  只有想要爭奪公司實際控制權的人,才會這麼幹。

  李漁兒猜想得沒錯,藺尚勛在假期就已經跟藺柏年見過面,並且好像談崩了。這也是周思源的推測。

  單陽說,「你就瞎猜,直接問藺總不就得了。」

  周思源,「可以,那你去捅馬蜂窩。」

  單陽,「我覺得李秘去合適,對不對?李秘也該為了我們犧牲犧牲了。再說藺總也不是真的會罵你。」

  李漁兒問,「董事會質疑,主要是因為哪些方面?」

  兩大助手單陽和周思源說,「我們都不知道啊。只是知道一品卸磨殺驢。職務侵占,跟錢多少有一定的關係。」

  李漁兒回憶自己入職之後經手的藺總的行程,都是公司項目上的花銷。要說這半年花過的大錢,就只有……皇庭小區她住的房子。

  難道是因為這個嘛?

  李漁兒覺得如果因為這個被藺柏年拿出來做證據要挾,那可真的太冤枉藺尚勛了。

  而且這個房子還在公司名下,也不是藺尚勛自己名下。

  另外這個租金,她也都還付著。

  整個程序合理合法。

  那為什麼相關材料並不需要這兩個秘書幫忙處理呢?

  要說藺柏年也是陰險,就不能讓自己兒子過個好年,非得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整這一出。怎麼說打孩子,也得出了正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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