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兒是一個合格的、專業的普拉提教練。很負責任的拉著藺尚勛,把肩頸部,手臂的放鬆動作都做了一遍。才不管男人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他會打小九九,她就不會嗎,呵……
藺尚勛覺得通身都很舒服,他每做完一個動作,都在想,做完這個動作是不是就結束了?下一個動作,又拉伸,又舒服到了。
等到李漁兒再徵求她的意見的時候,「藺總,現在肩頸感覺好多了吧?坐了一天,腰椎和臀部的肌肉,是不是也跟著練一練?」
藺尚勛從普拉提床上下來了,立馬拒絕,「小魚教練,今天就到這為止吧,我突然感覺有點累了。」
這男人,可是什麼藉口都能有啊。
平時看他在跑步機上框框跑,也不見累,現在這才哪到哪?李漁兒勾起了一邊嘴角。
她什麼沒經歷過,男人現在想什麼,她心裡也明白得很。男女之事,她不是不嚮往。只是一碼歸一碼。
她過去水台拿回來兩瓶純淨水,遞給他一瓶,「藺總,先喝水。」
「謝謝!」藺尚勛接過水,然後打開,灌了半瓶。
還好今天出汗不多,他又把自己身上擦了一遍,「小魚,你今天不累吧?」
看著他語氣中帶著關切,李漁兒微微一笑,搖搖頭,心想,我也是高精力人群,耗得起,嘴上回答道,「藺總,我不累。」
藺尚勛把水放了下去,又很殷勤的問,「小魚教練,現在我們可以做親吻實驗了嗎?」
李漁兒把水瓶給蓋好,放在一邊,「藺總,您不是想讓我做一個戀愛項目的計劃書嘛?我做好了,您要不要先看看?」
藺尚勛搖搖頭,「文字哪裡有你有意思。」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對上她的鳳眼,眼裡的欲望擋都擋不住,「小魚,你別想跑。」他說話的語音,帶上了沙啞,萬分的撩人。
「這半年,你可真磨人,天天出現在我夢裡。」李漁兒被他的話震驚到了。又被他的話性感到了。這男妖精,可真的是花樣多。女人被自己也欣賞的男人喜歡,惦記,絲絲的甜意甜入心尖,溢出臉頰。
她哪裡知道,這也許是藺尚勛自從出生以來,最磨他心性的事了。
藺尚勛見著李漁兒的嘴角也揚著微笑,那笑已經笑到了他的心底,他覺得心下也一片柔軟。只聽李漁兒輕輕的回應一聲,「計時開始。」
李漁兒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藺尚勛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里炸出了五彩斑斕的煙花,高興得快要找不著北了。
現在是李漁兒第一次主動吻他。
她的唇很軟,很甜,跟小果凍似的。藺尚勛也一發不可收拾,雙手把她抱緊,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的唇舌勾纏在了一起,欲望一觸即發。
藺尚勛抱著她的手,慢慢的從她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
李漁兒沒有伸手阻止,只是在他肩頸上,找了一塊能捏得起來的肉,擰了一圈,算是給了他點警告。
藺尚勛慢慢將手撤了出來,頭埋在她耳邊,有點可憐的控訴,「不行嗎?」
「不行。我們現在只是接吻實驗,就得按規則來。」李漁兒說道。
藺尚勛眼神黯淡,「你可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到底還要他怎麼做?她要什麼能不能直接告訴他?他現在就想完完全全的跟她突破最後的防線,兩人就在一起吧!
他又親親她的唇,「小魚,你知道我對你終究是不一樣的。」他的聲音依舊性感撩人,染上了濃濃的情慾。
「對,我確認了,你對我有生理上的喜歡,我對你,亦然。」李漁兒笑笑,眼睛裡可是明媚的笑,大大方方的承認,「我忍了一年了。」
藺尚勛聽到這個一年,心裡的失落,又變成了歡喜,「你沒跟卞磊解決一下?」
李漁兒攬著他的肩膀,看著他濃長的眉毛,那雙明亮的眼睛裡,能看得到歡喜,男人就是這點小心思。
「你以為呢?」她眼神溫柔的看著他,有點挑逗的意味。
「我以為,你們溫泉酒店那晚,睡一起了。」藺尚勛沒有掩飾住他的嫉妒,「我都被你氣死了。」
李漁兒好看的眉眼彎起,像天上的月亮似的,「哦?」
「你自己說你能忍一年,我數著日子,你還沒到數呢。那不是你說話不算話?」
李漁兒噗嗤一聲又笑了,「如果我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呢?」
「在一起我也攔不住啊。你跟他談戀愛,我還能說什麼?現在還叫著人家哥。」他對此,也是耿耿於懷的。
李漁兒想著一會的戀愛項目書,還是跟他解釋清楚,不該有的誤會,就該提前說明,「卞磊說,他一直是我哥,我跟誰談,他都是我哥。」她挑釁的看著他的眼睛,看他敢不敢接。
如果不敢接,那兩人也許睡一場,解決下生理欲望,就淡了吧。也許他只當她是個生理需求的玩伴,不想涉及到她生活中的細碎瑣事。他還是高高在上的藺總。
藺尚勛把她抱得更緊一些,「所以這是對我的考驗?我也得跟著你喊哥?卞磊可真的太雞賊了。」藺尚勛控訴。
李漁兒抿都抿不住的笑,「那你說,你怎麼辦?」
藺尚勛看著懷中的女人,一臉的得意,不滿她跟卞磊是一頭的。
「要論你這邊的關係,我得跟著你叫聲哥。」藺尚勛咬咬牙,卞磊畢竟是小魚兒那麼大的,讓他叫哥,他能沒脾氣嗎?「但是我要爭取讓他叫我藺總。」
李漁兒又挑釁的看著他笑,「那你可得努力努力,給他點業務。讓他非你不可。這稱呼可都好商量。」
藺尚勛直接又上了唇,先吻夠再說。不讓干別的,就親個夠吧。
他輾轉碾磨她的唇,心下突然安定了下來——李漁兒有打算跟他談戀愛的意思了。終於不是單純的親吻實驗了。
以後也許再也不用他找這樣,找那樣的藉口。也不需要再做那麼多的夢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加把勁,把她留下來。
李漁兒被他親得有點喘不過氣來,輕輕的推開了他,「藺總……」
藺尚勛親吻她的眉眼,「別再叫我藺總,好不好?」他的眼神變得無辜而純情。
李漁兒摸摸他濃長的眉毛,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手指輕輕的拂過去一邊,然後又拂過另一側的眉毛,這兩條濃密的眉毛,是他的標誌。李漁兒笑了笑,「那你想讓我叫什麼?跟著他們叫你勛哥?還是小勛哥?」
他又親親她的眉眼,「行。你叫的勛哥,和小六子他們叫的勛哥,可真的不一樣的啊。」小字怎麼行?男人永遠也不能被說小!
李漁兒想到她的項目計劃書,還是得先跟藺尚勛談妥細節,不能這麼一直親下去,「我們的戀愛項目計劃書,我起草了一個,你看看,我們先商量好細則。其他成年男女能做的事,戀愛期間,都可以嘗試嘗試。」
這話又給了藺尚勛動力,「文件在哪?」
李漁兒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就在那,文件在我手機里。」
藺尚勛把她舉起來,讓她跟樹袋熊一樣的掛在他身上,李漁兒頓時覺得臉都羞紅了,「你還說你累了?」
藺尚勛毫不掩飾他眼裡的欲望,「鍛鍊是累了,抱著你不累。」
這還是第一次掛人身上,李漁兒的內心有點新鮮和激動的。
正如藺尚勛所說的,年輕人,多經歷一點,沒什麼不好。她內心想著,戀愛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