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病房裡出來,李漁兒看看藺尚勛,臉色如常,沒有受影響。他捏著她的手,對她笑了笑,她也很高興。
她不喜歡藺柏年,但喜歡藺尚勛這樣的辦事方式——敞亮。
昨晚他就要跟她這邊的媽媽說通,今天她也在藺柏年這裡過了明路,兩人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約會了。
李漁兒開口道,「藺總,我覺得藺先生的新秘書有一個人合適。」
藺尚勛,「哦……」
「是行政部的小峰。他剛退役沒多久,身體壯實,年輕,有活力,借調給藺先生做一段時間的秘書,沒問題。我看藺先生這邊也挺著急的。」
「這倒也是。」上次藺尚勛和小峰在泳池裡是一組的,所以他也有印象。藺柏年也只需要身邊有個跟班,幫他開開車,提提包,買買飯,體力好點,聽話點就行。
「那你回去跟行政部說一下,然後就帶小峰過來交接這邊的工作吧。那個小杜找人事辦離職手續。」
「好。」
兩人回公司的路上,藺尚勛的手機又各種電話進來,他又打開了藺總模式,開始了忙碌。
李漁兒覺得心情也挺舒暢的,這個戀愛到目前為止,她真的挺高興的。
到公司後,李漁兒跟馮經理說了藺尚勛的安排,然後又跟藺柏年打電話說了這邊公司會給他派新的秘書,約定下午過來的時間。
下午馮經理帶著任務,跟著李漁兒的車一起走了。
小峰第一個擠上車,坐上了副駕駛,「馮經理,我沒坐過豪車副駕駛,您就讓讓我。」
馮經理沒辦法,本來她該坐前面的,畢竟李漁兒是女的,她也是女的。
但小峰這麼說了,她只好坐到後排去。
小峰又開始說道,「李秘,藺先生是開的什麼車?」
李漁兒這下覺得自己的安排沒錯了,小峰是喜歡好車的。藺柏年的車是勞斯萊斯吧。
雖然是老款也是豪車。
「他好像開的勞斯萊斯。」
「哇塞,那可真棒。李秘你給我找了個這麼有意思的工作,我還挺高興的。你是不是還關心著我?」
李漁兒想想,小峰可真的……太熱情了。是不是誤會點什麼?再說她可是有新男朋友了。項目書上寫明了,兩人要對異性保持應有的距離的。
「小峰,其實呢,我有男朋友。」李漁兒還是直接言明。
小峰,「我知道啊,上次我見到過啊,但是我覺得,他配不上你。我追你,你覺得怎麼樣?」
原來他印象還停留在上次溫泉酒店見到卞磊的時候啊。李漁兒跟藺尚勛談戀愛,在公司還沒打算公開,自然也不想跟小峰說。
「不怎麼樣啊!」李漁兒還是拒絕了,「小峰,你不適合我,但當個朋友可以。」
小峰也不氣餒,「沒事,李秘,我現在你這裡登記排隊。等你哪天想起來,你找我。」
李漁兒簡直要被他逗笑了。
年輕的小伙子,簡直就是什麼事都不會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且也根本不定性。她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吧。年輕的時候,多少有點莽撞。
馮經理也說,「小峰啊,你別多想,你現在要去服務老藺總,你就好好的聽人安排啊。」
李漁兒也給他交代了下背景,「老藺總太太原來是趙香君趙總,現在正在被一品集團起訴貪污,而且還有別的官司在身上。如果對方要收買你,你可得守得住初心哦。」
小峰一臉正氣,「那必須的,李秘,馮經理,你們相信我,這件事我肯定能辦好的。」
馮經理又交代了他幾句,覺得這小伙也算是踏實靠譜的。
兩人一個小時,在醫院辦完了手續。
小杜不用回公司,直接就地離職了。他身上也就一個車鑰匙,別的也沒有什麼要交還給公司的了。
他一開始是氣憤的,覺得公司憑什麼解聘他。他對藺總盡職盡責。
但馮經理說,他本來收兩家錢,是要被起訴的,現在走正常離職,已經不錯了。還給了他社平n+1,公司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小杜沒話說。
馮經理說,「現在小藺總,是想好好處理。如果就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上法院當被告試試。」
小杜知道藺尚勛的厲害。這兩天在趙香君的病房,就老聽趙香君在念叨自己官司的事,聽聽都嚇死了。要是他為了這麼點錢要去坐牢,他可真的冤死了。
小杜還是乖乖的同意了離職,然後辦理了離職手續。
小峰就這樣華麗麗的無縫切換,當了老藺總的秘書,接著老藺總出院了。
他直到出院,也沒去再看過趙香君。
藺柏年回到家,打開保險箱,真的是要氣死了,原來家裡那麼多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他給藺尚勛打電話,藺尚勛讓他報警,讓警察找趙香君。
這東西就算她藏在別處,也不能轉賣出去,就是個壓箱底的。
趙香君聽到警察來電的時候,簡直是又氣又惱,給趙寧打電話,「哥哥,那些給你的東西,現在柏年已經上報失竊,警察已經找過我,問我有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在哪裡。
我說我沒見過。這些東西都上了丟失名單,可怎麼辦?」
趙寧說,「怎麼辦,那就不出手唄。也好比你要還給藺柏年強。他現在人在哪?」
「我不知道啊,我現在在醫院,藺柏年也沒來見過我,電話也不接了。我真的也聯繫不上他。我預感不太妙。」
趙寧無奈,「我估計多半藺柏年也生你的氣了。你趕緊休養好出院,回家去安撫下他的情緒。他這麼些年,都聽你的,你多說幾句話,說不定他又好了。」
趙香君是沒有辦法,「哥哥,我這個真的挺嚴重,至少還要一周才能出院。趙偉也不說來看下我。我真的挺失望的。」
「趙偉……哎……」趙寧也是一肚子氣,「副總下去查帳,分公司的帳一塌糊塗,我現在告訴你,我也要把他請出公司了。什麼玩意。國外他都學的什麼東西回來?我看他除了還有張臉,能打個排球,什麼都沒有了。」
當時趙偉就是走的排球特招生,去的國外大學。
「哥哥,那趙偉怎麼辦?」
「那麼個沒心肝的東西,你說你要怎麼辦?你給我個話。我是你哥,我還管管你,他是個什麼東西?你自己說說,我要怎麼辦?我就要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