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兩人是總裁和秘書,晚上的時候,兩人親親熱熱,這種雙面關係,新奇又有趣。
白天,公事她都聽他的,晚上私事他都聽她的。有點反差感。
不得不說,藺尚勛這個人,當男朋友,還是很顧及女朋友的感受的。
雖然他出生條件優渥,但可能因為是跟奶奶一起長大家教嚴,又或者是小的時候沒有太多嬌慣出來的壞毛病,完全沒有富家子那種驕奢的對人頤指氣使的壞習慣。
李漁兒覺得他挺好的,他真的很好。
白天得空,總裁電話打出來,叫李秘進去,哄秘書偷偷親個嘴,晚上總裁哄秘書來個上上樓。
兩人選擇不公開,有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這種人前克制人後放縱的感覺,真的讓人新鮮,也讓人沉迷。
也許當時吳億湛也是喜歡這種新鮮和刺激吧。
李漁兒偶爾還是會拿前一段婚姻出來對比一下。
沒辦法,人生中烙下的八年烙印,不是那麼容易消磨掉的。
才過去多久?回憶起吳億湛,她內心再也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意了。
所以如果失戀失婚,首先讓自己忙起來,那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如果能讓自己認識更多的優秀男性,還是會更快地解救自己的情緒。
幸福的時候,回望傷口,那都不算事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李漁兒問藺尚勛,「勛哥,你不去醫院看看藺先生嗎?」
藺尚勛回答得非常乾脆,「不去,趙香君那邊很快就會有動作了。」
「啊?」李漁兒好奇。
「她肯定是想藉機接管了藺柏年,然後以他監護人的身份,做決定。首先委託律師來撤銷藺柏年對她的民事指控。然後又委託律師來以藺柏年的身份,操控一品集團。可她不知道,那是刑事指控,根本也不是法人代表能決定的。」
怪不得藺尚勛會說,讓她再蹦躂一會。而且趙香君會很快就蹦躂到藺尚勛的跟前了。
到了地庫,藺尚勛再邀約小秘書上樓,小秘書言辭拒絕,「哥哥,今天周二,不約。」
藺尚勛在車上,就拉著她又做了親吻實驗。
李漁兒喜歡這種甜甜蜜蜜的感覺。而且兩人樓上樓下,距離很近,卻又互不打擾,愛的人都在近處,感覺很美妙。
第二天,周思源那邊就有了消息,說收到趙香君的律師信,告知了藺柏年的失能的情況,然後趙香君是藺柏年的監護人,可以代他行使權力,需要撤訴。
周思源問藺尚勛怎麼辦,藺尚勛說,涼拌。
「那藺總,就算這個案件擱置,老藺總那邊需要加強保護嗎?」
藺尚勛笑笑,「趙香君不是給他送醫院去了嗎?」
其實,趙香君也可以直接讓他死的 。家裡就兩個人,如果真的發病,就這麼看著,老人也能慢慢死去。
周思源只感慨,藺律對人性的拿捏太厲害了。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用做?」
「嗯,什麼都不用做。」藺尚勛說,「等他們再出手吧。」
*
趙偉那邊其實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因為藺柏年起訴的也有趙偉。
趙偉需要返還趙香君非法贈予的財產。
這個律師信到趙偉別墅的時候,趙偉老婆和家裡人就都知道了。
在江城中心湖別墅區里住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價值過億的獨棟別墅,更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但在這個別墅區的一幢房子裡,卻在發生著不怎麼愉悅的爭吵。
「說這到底怎麼回事?」趙偉老婆孫丹丹問。
趙偉第一時間就是,「我不知道啊,丹丹。」
丹丹漂亮,大方,是他當時用鈔能力打動的,到現在他也仍然很喜歡。
孫丹丹可是工商局的,基本的法律都明白得很,「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這律師信寫的什麼?我問你,你買這個房子的錢,哪裡來的?」
「我說了,家裡人給買的啊。我早跟你說過我家的關係。」
「對,你跟我說過你家的關係。你說過你媽是誰。但現在是你媽拿了別人的錢,來給你買房子。還沒經過別人的同意。是這個意思吧?你說說,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我要知道你是這樣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我會嫁給你嗎?」
當時還是請的趙偉的堂哥和堂嫂做的父母談的婚姻。直到最近,趙偉才攤牌他的親生母親是誰。這才能解釋得了為什麼趙偉有錢,說是媽媽給的,但是跟父母卻不熟。
趙偉當著孫丹丹的面給趙香君打電話。
那邊第一個電話沒接,孫丹丹還嘲諷他,「好啊,你說趙香君是你媽,現在人家電話都不接你的。說,你們難道還是別的關係?」
孫丹丹覺得,如果趙偉跟趙香君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她馬上就要殺了他。
第二個電話,趙香君接了,有氣無力的,也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
「什麼事?小偉。」
趙偉直接喊了聲,「媽!」
趙香君以前很少聽趙偉直接喊媽,還是有點小驚喜,「什麼事,小偉?」
趙香君此時已經把藺柏年送往了醫院,「能解決,媽都能解決,讓丹丹不要著急啊。」
孫丹丹聽到趙香君嘴裡說出的媽這個字,才不至於發瘋。
否則誰會給一個男人,買別墅啊。她覺得她孕期激素都要不平衡了。
一開始趙偉還不承認,說沒這回事。
但一問購房款的來源,他最後說不出來,只能說趙香君給的。
孫丹丹和岳父岳母是直接準備搬走了,「如果知道是非法所得,根本都不會嫁給他。」
孫丹丹家世不錯,畢業學校也不錯。當時看著有上億別墅的趙偉,人也相貌堂堂,兩人也甜蜜過一陣。
現在肥皂泡被戳破,留下了一地雞毛,感情還能當飯吃嗎。
而且好好的人家,好好的女兒,現在嫁過人,又給人生了孩子,只能自認倒霉。
「你要是不把這個事情完全解決,別想我們回來。」其實孫丹丹還是給他留了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