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餐時間結束,陸宴欽正好有個跨國視頻會議要開,而溫初也正好要去劇組,於是沒有多停留。
離開陸氏後,她讓司機開車將她送到了影視城附近。
由於陸家的車子的車牌號都太過顯眼,一眼就能知道非富即貴,所以她不便讓司機在劇組門口停車。
就這樣,她推開車門下車後,走了一小段才抵達了劇組內。
下午的戲份不算重,但情緒跨度很大,特別考究演技。
溫初化好妝,換完服飾後,隨即來到了劇組早已搭建好的庭院場景內。
此時,人工降雨已經準備就緒。
冰涼的「雨水」開始噴灑了下來,打濕了衣裳。
導演喊了一聲「開始」,溫初立馬就進入了狀態。
這一場戲沒有台詞,需要靠眼神以及細微的表情,包括一些肢體語言來演繹。
溫初眼神中染上了巨大的痛苦,眼淚混合著「雨水」一起滑落。
她視線望著遠方,整個人悲傷至極。
監視器後面,陳松連連稱讚:「太好了,好極了,情緒實在是好!」
鏡頭拉近,溫初的每個表情都控制得極好,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她的表演飽滿且有層次。
陳松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夠遇到一個這麼有表演天賦的演員。
不遠處,工作人員們暗暗誇讚溫初的演技。
王念熙正化完妝,從化妝室內走出來。她身邊還跟著立晚星。
下一場戲就是她們兩人了,所以她們提前來到了拍攝的場景處。
只是當她們看到溫初的演技得到了所有人的誇讚時,內心湧起瘋狂的嫉妒。
王念熙臉色有些難看。
一旁,立晚星看出了王念熙心中的不甘,隨即眸光流轉間說道:「念熙姐,大家這麼誇讚溫初的演技,無非就是因為她的後台實力太硬。我看她的演技壓根就比不上念熙姐你。我看溫初她就不應該待在劇組。我知道,陳導向來都看不上新人的,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願意妥協。」
王念熙輕哼了一聲。
於是,立晚星便繼續說道:「對了,我聽說陳導最不喜歡那種在劇組裡面搞小動作的人。溫初要不是仗著後台硬,否則憑她自己,還不得靠著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才能夠在劇組裡面混下去呢。」
王念熙一頓,眸光閃過了一些異樣的光芒:「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陳導的確不喜歡在劇組內搞小動作的人。」
說這句話時,顯然她腦海里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再來看溫初,她演技實在太好,好到讓人找不出一絲毛病。
陳松喊「停」的時候,立馬有工作人員遞上了厚實的毛巾幫她擦拭,並趕緊遞上了薑茶給她暖身。
所有的人都圍著溫初轉,這一幕更讓王念熙心中更覺不平。
她眸光冷了下來。
本來她才應該是劇組的光芒,現在卻被溫初一個新人給搶走了。」
與此同時,溫初喝了幾口薑茶後,隨即去往更衣室內,將濕了的衣服給換了下來,然後接著拍下一場。
今天的戲份一直拍到了晚上才結束。
溫初卸完妝、換上自己的衣服後,只覺得整個人的神經都緩緩地鬆懈了下來,同時細眉間染上了一絲疲憊感。
好在陸宴欽開車來接她了。
她走出劇組門口,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角落停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為了避免讓劇組的人看見,她趕緊快步上前,繼而打開車門坐進了車內。
駕駛座上,陸宴欽似乎也剛結束工作。
他和中午一樣,脫去了正式的西裝外套,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身一條黑色西褲。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被他解開了一些,露出了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其實陸宴欽在下班之前就發了消息給她,說他今晚要加班,讓她一個人在家好好待著,結果沒想到她拍戲還沒結束。
就這樣,陸宴欽在結束工作後便過來劇組接她。
溫初累了一天,車內的暖氣舒服得讓她眉眼間的疲憊都褪去了一些。
她背靠著座椅,說道:「終於結束了,可以回家了。」
陸宴欽看了她一眼,說:「下次拍戲這麼晚的話,跟陳松說一聲,說你晚上過了8點後就得回家,知道嗎?」
顯然,大總裁對於溫初工作到這個時間點才結束,心生不滿。
溫初還是採取戰略性的做法,她點了點頭說:「放心吧,老公,我知道了。」
於是,陸宴欽啟動車子,駛離了影視城。
車駛上了公路,夜色很平靜,車內播放著舒緩的音樂。
溫初閉上眼睛休息,差點睡著了。夜色中,她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里明明滅滅。
車子一路穩穩地駛到了秀景居。
很快,兩人下車,乘坐電梯回到了屋子內。
陸宴欽挽起袖口,問道:「餓了嗎?要我煮碗面給你吃嗎?」
溫初搖了搖頭,說:「晚上在劇組吃了盒飯,現在並不餓。你也累了一天,先去洗澡吧。我想和糯糯、團團玩一會。」
於是陸宴欽點了點頭,便抬步上樓,回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溫初走到露台角落處,貓窩裡面,糯糯跟團團躺在了一起。
兩個小傢伙睜著大大的眼睛,正盯著她看。
溫初覺得很萌,於是伸手將團團給抱了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養,團團明顯胖了不少,抱在懷裡沉甸甸的。
或許是她抱起了團團,惹來了糯糯的占有欲。只見糯糯從貓窩中跳出來,來到了溫初的身邊,不停地「喵喵」叫。
溫初挑了挑眉,打趣道:「怎麼了?讓媽媽抱一抱你的媳婦兒怎麼了?」
糯糯長長地「喵」了一聲,表達了心中的不滿。
而溫初笑了笑,說道:「你怎麼變得和陸宴欽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