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和傅令儀難得的很投緣。
這一頓飯兩人也吃得很開心。
並且彼此還交流了關於舞蹈的一些心得。
等吃完飯,兩人才道別。
在離開之前,傅令儀忍不住抱了抱溫初,並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子。
「溫初,好孩子,奶奶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希望我們有空再一起約出來,好嗎?」
溫初感受到了傅令儀對自己的喜愛,而其實在經過彼此的交流之後,她發現她也很喜歡傅令儀。
就這樣,她答應傅令儀以後有空就會和她一起約出來吃飯。
在她心中,她已經把傅令儀當成了尊敬的長輩以及年長的朋友那般的情感。
當然,和她不一樣的是,傅令儀已經在心裏面將溫初當成了自己的孫女般。
即便,她還不確定溫初和她之間究竟是否有血緣關係,但對她來說,哪怕最後彼此之間毫無血緣,她也做好要認溫初為干孫女的打算。
這是她的心裡想法。
眼看溫初要離開了,她叮囑道:「以後做直播不要太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溫初含笑點了點頭:「好的,奶奶,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哦。」
「行。」
於是,溫初和傅令儀揮了揮手,跟著便抬步離開茶館。
傅令儀站在廊道處,看著溫初離去的身影,眼裡儘是一片化不開的疼愛光芒。
女孩子柔軟纖細的背影,讓她恍惚間,仿佛親眼看到了自己女兒二十多歲時的乖巧模樣。
倘若她的女兒沒有失蹤的話,長大之後應該也會是溫初這般可愛的樣子吧?
一直看著溫初的身影消失在盡頭處,傅令儀才不舍地收回了視線。
緊接著她抬步回到了包廂內,目光落在了溫初剛才用過的茶杯上,白瓷茶杯上印著一抹淺淡的唇印。
她心裡琢磨著,杯子上面應該能夠提取到有效樣本。
這麼一想,她沒有猶豫,小心翼翼地拿起杯子。
門口外面,正好助理走了進來,並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隻乾淨無菌的密封收納袋。
傅令儀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她,過程中為避免破壞樣本,她指尖刻意避開了杯子上面的唇印。
她吩咐道:「曼珍,把杯子收好,還有記得吩咐醫生儘快提取樣本,我要在短時間內知道鑑定報告結果。」
曼珍謹慎地接過了杯子,並放入了收納袋中,再仔細地封口。
「傅大師,您放心好了,我早就已經提前聯繫好了醫生,只要我將東西送過去,醫生立馬就能夠提取樣本,然後開始做檢測。一旦鑑定報告結果出來,我立馬就會發送到您的郵箱裡面。」
傅令儀點了點頭:「那就好,一切就交給你去處理。」
很快,曼珍抬步離開,顯然是要將樣本送往醫院去。
而包廂內,傅令儀望著窗外那冬日的暖陽,眼裡滿是深沉與執念。
這麼多年了,她為了尋找失蹤的女兒,走遍了多少地方?
難得這一次被她遇上了溫初,而且溫初不管是從眉眼、氣質還是跳舞時的柔軟韌性,全都太像她失蹤的女兒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她有某種強烈的預感,或許溫初的媽媽與她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血緣。
只是,想到溫初的媽媽已經離世,她內心有種窒息感。
很快,她閉上眼,將心底翻湧的情緒給按壓了下去。緊接著再次睜開雙眼時,她拿出手機發了消息給助理。
【曼珍,將樣品送達醫院後,再幫我調查一下以前京市的福利院,有沒有一個名叫雲美嫻的孤兒?】
而另一邊。
一輛黑色高級轎車行駛在公路。
車后座,溫初背靠著座椅,手裡還提著剛才傅令儀贈給她的禮物。
回想起剛才在茶館內,與傅令儀之間的相談甚歡,她心裡覺得有種遇見伯樂的感覺。
她和傅令儀一樣,都對舞蹈有著熱衷,不但如此,她還很喜歡傅令儀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沉靜和慈祥。
總之,靠近傅令儀時,她就會莫名地覺得有一種平靜和安詳。
她希望下周她還能和傅令儀約出來碰面。
也就在溫初這麼想的時候,放在包包裡面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應該是來電。
她反應過來,隨即從包包中取出手機,是時芝打來的。
她按下接聽鍵:「奶奶?」
才剛開口喊一句奶奶,結果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時芝慌亂且帶著顫抖的聲音。
「溫初,你趕緊來市醫院,你爸爸他忽然昏迷了,現在正在搶救室內進行搶救!」
什麼?爸爸在搶救室內?
溫初身子一頓,握著手機的指尖瞬間發涼。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趕緊說道:「奶奶,您不要著急,我馬上就過去。」
掛掉電話,她隨即吩咐司機往市中心醫院趕去。
就這樣,車子以極快的速度駛往醫院。
一路上,溫初方才與傅令儀就餐時的愉悅心情全數被打破了。
此時的她,內心只有擔憂與不安。
在她的印象中,溫修永身體素質向來極好,怎麼這一次會忽然間就倒下了?
好在,車子一路暢通,不到半個小時左右便停在了醫院門口。
溫初打開車門,下車,一路快步走向醫院的急診大樓內。
很快來到急診室的走廊上,遠遠的她就看見了搶救室門口外面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這兩人正是時芝和溫千柔。
只見時芝滿臉焦灼,兩隻手緊緊地交織在了一起。
她來回踱步,看得出來很慌亂。
至於溫千柔,她視線一直盯著搶救室上亮著的燈。
她臉上畫著妝容,身上套著精緻的連衣裙,顯然應該是從公司過來的。
溫初抬步上前,開口問道:「奶奶,爸爸怎麼樣了?他怎麼會忽然間昏倒?」
然而,還沒等時芝回答,一旁的溫千柔冷嘲熱諷地說道:「想想都能知道為什麼會忽然間昏倒了,肯定是太累所導致的。」
說話間,她雙手環胸,眼神落在了溫初身上,並陰陽怪氣地繼續說道——
「這些天爸爸基本上都泡在公司,每天忙著新項目,還有談合作,為了讓公司能夠更好的發展下去,她天天加班,身體撐不住,所以才會累倒的。為了公司,爸爸心力交瘁,不像有些人,打著未來接班人的名義,卻每天對公司不管不問,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