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令儀誇了一下,溫初很謙虛地回答:「奶奶,這些只是我平日裡對練舞蹈的一些心得罷了,談不上多專業,我只希望您不要笑話我就行。」
「瞧你說的,奶奶怎麼會笑話你呢?再說了,在奶奶看來這些筆記寫得太好了。奶奶看得出來你對舞蹈的感悟很通透,而且也跳出了一些固化的教學框架,這實在是太難得了。」
溫初輕輕搖了搖頭:「奶奶,您太誇張了。在舞蹈方面我還有需要進步的空間。不過既然奶奶您已經看了我的筆記本,我希望您能夠給我一點意見,好讓我參考參考。」
聽到這話,傅令儀眼裡更添了幾分欣賞。
她實在沒想到溫初將筆記本做得這麼好了,結果溫初還虛心地向她討教,這種求學的心態實在太難得了。
於是她溫柔地開口道:「在奶奶看來你的筆記做得很好,許多深耕舞蹈的人估計都未必有你的這種領悟。只是既然你希望奶奶能夠給你一些提點,那奶奶也就說一說奶奶的看法。」
接下來,她隔著屏幕耐心地將筆記本上的一些註解,慢慢地點撥給溫初。
而溫初則認真地聽著,並且時不時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兩人就這麼隔著屏幕來回地交流著舞蹈。
從古典舞再到新舊舞蹈之間的傳承與創新,都進行了一番探討。
期間傅令儀也會提及一些關於自己年輕時登台跳舞的有趣事情。
溫初聽得眉眼彎彎。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或許是聊得太久了,溫初考慮到傅令儀是位年長者,為避免打擾她的休息,於是她不舍地提出了結束視頻。
只聽得見她說道:「奶奶,要不今天就先聊到這裡。時間不早了,您還是好好休息吧。關於舞蹈的事,我們以後還可以慢慢交流。」
而傅令儀顯然眉目間也染上了幾分倦怠。
她含笑溫柔地回應:「也好,今天先聊到這裡。謝謝你陪奶奶聊這麼久,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就這樣,兩人道別後,便結束了視頻。
放下手機後,溫初在腦海裡面重複了一遍剛才傅令儀對她舞蹈方面的指點。
沒想到多年前到現在她一直疑惑的點,竟然在今晚被傅令儀給點通了。
因為這,導致她心情明媚了起來。
躺在床上,她視線望著天花板,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而或許是白天一整天都在外面,再加上回來之後洗了個澡,她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以至於困意開始慢慢地席捲。
沒一會,她覺得眼皮沉重,於是眼眸一閉,就這麼沉沉地睡了過去。
房間內只剩一盞燈亮著,四周圍很靜謐。
等陸宴欽在書房內處理完工作,關掉電腦,起身回到房間內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片安寧。
只見在燈光的散落下,大床上溫初正側躺著,且雙眸緊閉。
她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陰影,整個膚色白裡透紅。
此時的她看起來柔軟又乖巧。
陸宴欽抬步走到床邊,視線落在了他恬靜的睡顏上,眼裡儘是溫柔光芒。
就這麼欣賞了一會她睡著的模樣,緊接著他俯身將她剛才丟在床邊的手機給拿起來,放到床頭柜上,然後拉過被子,動作輕緩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因為是冬天,為了防止她翻身的時候被子透風,於是他還很貼心地將被角給她掖嚴實了。
做完這一切,他俯身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並低語道:「晚安,我的老婆。」
正在沉睡中的溫初自然是不可能給他回應的。
於是他寵溺地輕笑了一聲,抬手將燈光給調暗,接著起身抬步走到衣帽間內,拿了換洗衣物出來。
整個過程他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大床上睡著的人。
拿完衣服後,他轉身離開,到隔壁房間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之後,他打開浴室門,然後回到了房間內。
和剛才他離開時一樣,整個房間靜謐又美好。
不一樣的是床上的人調整了睡姿。
陸宴欽抬步走到床邊,揭開被子躺下,並把燈光關掉。
隨著室內昏暗下來,他抬起雙臂擁住了溫初,跟著閉上眼眸,陷入了深沉的睡夢中。
窗外月色皎潔,有冷風呼嘯而過,小區內的樹枝光禿禿的。
除了有一兩戶人家還亮著一盞燈,其餘的窗全都暗了下來。
翌日。
晨曦照在了小區的頂層。
公寓的房間內,溫初睡得很沉,而陸宴欽卻已經醒了過來。
經過一夜好眠,他俊逸的容顏顯得有些慵懶。
才醒來,他目光落在了溫初身上,見她睡得香甜,他腦袋湊了上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緊跟著他才揭開被子,起身下床。
當然整個過程,他為了不影響溫初的睡眠,於是動作小心翼翼的。
起床後,他先進入浴室內洗漱。
等洗漱完後,他離開房間,下樓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
客廳內,糯糯和團團正趴在角落處玩著小球。
兩個小傢伙將小球踢來踢去的,一不小心踢到了陸宴欽的腳邊。
陸宴欽察覺到了腳下的小球,於是「無情」地抬腳給踢了回去。
只是,他或許力道沒有控制好,以至於小球正中糯糯的腦袋。
糯糯「喵」叫了一聲,仿佛在抗議一樣。
陸宴欽根本無暇理會它,喝完溫水後,他離開客廳到健身房去運動了。
約莫過了40分鐘左右,他從健身房出來,俊逸的容顏和墨發上染著汗水。
他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趁著休息的間隙,隨即拿起手機處理了一下工作內容。
處理完畢,他放下手機,緩步上樓,拿了換洗衣物,進入浴室內洗澡。
洗完澡後,他又下樓,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廚房的窗外,能看到冬日的第一縷陽光已經緩緩升了起來。
陸宴欽頎長的身影就站在琉璃台前,修長的手正處理著砧板上的食材。
晨光灑在了他身上,為他染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身著白色家居服的他,顯然就是一個居家男人的模樣。
而不同於在廚房內忙活的他,此刻在房間內的溫初卻仍舊睡得一臉沉。
良久,等到鬧鐘響,她睫毛微動,才終於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