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欽發現溫初直呼他的名字,隨即知道溫初現在心裡有多生氣了。
要知道結婚以來,溫初一直都喊他「老公」,除了今晚。
陸宴欽沉默了一會,緊接著抬手想要去牽溫初的手。
只是他的手才剛碰到溫初,卻被溫初給拍掉了。
燈光下,只見溫初小臉氣呼呼的。
陸宴欽見她生氣,隨即不敢亂說話了。
只不過她生氣起來的樣子竟然有點可愛。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來,因為他清楚,一旦說出口,只怕溫初會更生氣。
想了想,他只能放低姿態討好地說道:「老婆,我錯了。」
不管怎麼樣,反正先認錯就對了。
關於這一招,他也是之前無意間在網絡上面不小心學到的。
面對老婆生氣的時候,不用管老婆是對的還是錯的,反正作為老公,只要把一切錯誤都往自己身上攬就對了。不但如此,還要表現出誠懇的歉意,並且不能嘴硬,一定要馬上認錯。
溫初愣了一下。
也許是陸宴欽認錯太快了,以至於她心口處的怒火一下子就滅了一大半。
只見她抿了抿唇,跟著才開口問:「哪裡錯了?」
陸宴欽在腦海裡面深思了幾秒後,隨即真誠地說道:「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不應該看你的嘴太美味,然後就忍不住想要親你。當然,我更不應該在親你的時候,內心一點自制力都沒有,一個勁地把你往死里親,導致你現在整個嘴唇都腫脹了。是我的錯。」
聽到這話,溫初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她心裡琢磨著,他未免也認錯認得太快了吧。
而且他除了認錯也就算了,姿態放得這麼低,說話的態度也非常的誠懇。
這一下子她都不好意思再繼續責怪他了。
溫初向來容易心軟。
尤其是陸宴欽沒有狡辯,而是坦誠認錯的情況下,她更是一點生氣的理由都沒有了。
在她看來,剛才在戶外,陸宴欽也不過只是臨時起意,想要和她嘗試一下在外面接吻的感覺罷了。
再者,陸宴欽也只是第一次把她的嘴唇給親腫了,她總不能因為他犯了這麼一次錯誤就一直揪著不放吧。
更何況,在知道她生氣的情況下,陸宴欽毫不猶豫地立馬就認錯道歉了,就沖這一點,她覺得還是可以給陸宴欽一次原諒的機會。
這麼一想,溫初輕咳了一聲,隨即說道:「算了,老公,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你以後注意一點,現在我每天都要到溫氏去報到,而且還要去劇組拍戲,像現在這樣,我都擔心明天會不會有影響。」
聽到這話,陸宴欽深思了一會,緊接著才說:「如果明天嘴唇還沒消腫的話,那就別去拍戲了。反正我是投資人,你不去,他們也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溫初整個肩膀都垮了,實在無法認同陸宴欽的這個提議。
她嘆氣道:「即便我不去劇組拍戲,那溫氏呢?我總不能不去吧?」
其實,她想說的是,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就因為嘴唇腫脹,然後不去劇組,那要是後天還沒消腫,難道後天也不去嗎?倘若她幾天時間內都沒消腫呢?那她豈不是要讓劇組一直等她?
再說了,即便她不去劇組,那溫氏她也必須每天去報到。不然的話,剩溫千柔一個人,指不定把公司搞成什麼樣子了。
也就在溫初心裡這麼想的時候,沒料到陸宴欽竟然提出了一個讓她哭笑不得的方法。
「明天去溫氏的話,實在不行那就戴口罩?」
溫初差點被氣笑了。不過還真別說,戴口罩這個辦法似乎也行得通。
只是明天下午要去劇組拍戲,她就真的想不到什麼好的應對辦法了。
然而,也就在她腦子裡面琢磨著明天下午或許可以讓劇組的化妝師給她想個辦法,用化妝品來遮掩一下的時候,卻沒想到,陸宴欽忽然又開口說道——
「對了,老婆,你剛才說讓我以後注意一點,所以,你是不是同意以後我們可以在外面的其他地方嘗試接吻這些親密行為?」
本來溫初已經消氣了,並且腦海裡面也在積極地想著明天的應對方法,結果沒想到陸宴欽腦子裡面依舊在規劃著名那種事情?
她小臉噌的一下惱羞了起來:「陸宴欽,你根本就沒有在心裏面認錯。」
陸宴欽一頓,隨即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他趕緊改口道:「不是的,老婆,我知道錯了,我只是——」
然而,這次可不比剛才,溫初根本沒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了。
直接溫初打斷他的話,並說道:「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戰略性地認錯而已。你不要解釋了,我什麼都不聽。」
說罷,溫初轉身,抬步就要離開。
陸宴欽急了,隨即抬手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的身子給扯了回來。
「老婆,不是的,我真的知道錯了。如果你不喜歡在外面進行親密行為的話,那就不要,我尊重你的意見。」
隨著他話才說完,溫初掙脫開了他的手,並且指責道:「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其實很想和我在外面嘗試,你只是現在知道我不高興了,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畢竟是相處到現在有一段時間了,溫初對陸宴欽自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陸宴欽漆黑的眼眸閃了一下。不可否認,他的確是很想和她在外面嘗試,這一點,她猜對了。
不過,他也不喜歡強人所難,如果她真的不喜歡,他是絕對不會哄騙她去滿足他自己的私慾。
溫初說完,轉身就要走。
而陸宴欽趕緊走到門口處,將門給關上,並整個身子擋住了門。
「老婆,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種人嗎?」
溫初本來打算離開房間的,結果沒想到大門被陸宴欽給關上了。
她氣呼呼地說:「你走開,我現在不要和你待在一個房間。」
陸宴欽胸口憋悶:「雖然我的確很想和你在外面做那種事情,但是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難道就因為我剛才那麼說,你就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了嗎?」
此時的溫初正在氣頭上,簡直一點理智都沒有。
「你從頭到尾腦子裡面就只想著那種事情,你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對我的影響。算了,我現在不要和你說話,你走開,我要出去。」
陸宴欽依舊抵在門口處,寸步不讓:「我不走開,除非我們把話給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