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初聽到他一整夜都沒睡,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整個小臉都是心疼和無奈:「老公,你懺悔就懺悔,也不能一整夜都不睡覺啊。你看看你這樣子……」
說話間,她指腹摩挲著他的臉,並且視線一直盯著他眼底下的那片黑眼圈。
而陸宴欽感受到了溫初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後,憋屈了一整晚的胸口一下子就舒坦了許多。
他抬手抓住了溫初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老婆,那你原諒我了嗎?」
溫初嘆了口氣:「老公,其實我認真想過了,昨晚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之間有話應該好好說,我不該那麼生氣,而且也不該用『一周不跟你說話』這種冷戰的方式來威脅你。我也有錯,對不起,老公。」
陸宴欽一頓。顯然對於溫初的認錯,他是感到意外的。
只見他心口處湧上了一股暖意,視線也染上了溫柔:「老婆,你沒有錯,錯的是我。以後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
溫初點了點頭:「老公,以後如果我們有分歧,我們都好好的說話。我昨晚也不對,不該那麼生氣。老公,你一整夜都沒有睡覺,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然而陸宴欽卻眉目舒展開來,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他捧著溫初的臉親了一口:「我不用休息,只要我們和好了,我就渾身都充滿力量了。」
聽到這話,溫初笑了笑:「有那麼神奇嗎?」
陸宴欽抓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當然有了。你昨晚丟我一個人在房間睡覺,我的心多難受。」
溫初感受著手心處傳來屬於陸宴欽的溫熱體感。隔著衣服布料,她能感受得到他胸口處的跳動聲,一下又一下的。
想到昨晚她自己睡得賊香,然而陸宴欽卻在隔壁房間一整夜都沒有合上眼,瞬間她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於是她聲音低柔地說:「老公,今晚我不和你分房睡了。」
雖然說她昨晚一個人的確是睡得挺香的,可睡到半夜的時候卻總感覺冷颼颼的。
平日裡有陸宴欽這個大暖爐抱著她一起睡,雖然有壓迫感,但卻特別暖和。
所以她覺得她還是比較習慣被陸宴欽抱著一起睡。
陸宴欽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話。事實上他最擔心的還是溫初要和他繼續分房睡。
自從領證結婚後,他早就已經習慣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抱著她柔軟的小身子入睡。這會兒知道今晚不用分房睡,他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只見他漆黑的眼裡染上了光芒:「謝謝老婆。」
溫初聽到陸宴欽說謝謝,一時間就覺得陸宴欽有點可愛。
於是她捧住了陸宴欽的臉,然後踮起腳尖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口:「不用謝了,老公。」
陸宴欽能感覺得到薄唇處傳來的柔軟觸感。
其實他很想捏住溫初的下顎,然後狠狠地親幾口。可他並沒有忘記昨晚的矛盾是因為什麼而產生的。
所以他忍住了衝動,只是抬手捏了捏溫初的臉蛋,並視線落在了溫初的唇上。
他仔細地看了看,挑眉說道:「老婆,你的唇好像消腫了一大半?」
而溫初則點了點頭:「的確是消腫了一些,只不過下午拍戲的話,可能還需要利用化妝品來遮掩。」
其實早上起床那會兒,她在浴室裡面透過鏡子就已經發現自己的嘴唇明顯沒有昨晚的那麼腫脹了。
當然如果不近距離看的話,其實是不會察覺得到的。
可劇組拍戲的話,有時候會需要懟臉拍,因此這就有點難度了。不過好在現在有化妝品這種東西,所以這個問題倒也能夠解決。
而陸宴欽知道溫初的唇沒有那麼腫了以後,俊逸的容顏染上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拉住了溫初的手:「餓了沒有?我已經做好早餐了,要不現在下樓去吃?」
溫初又愣了一下:「你做好早餐了?」
陸宴欽點頭:「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所以我特意做了你愛吃的早餐。」
溫初沒有想到陸宴欽昨晚一整夜都沒怎麼合眼,結果早上起來竟然還能用心地給她做早餐?
不說其他的,光是領證後,陸宴欽每天雷打不動地給她做早餐這件事,都足夠抵消他昨晚犯的那點小錯誤了。
溫初不但沒有生氣,甚至還有點感動了。
而且從昨晚到現在,她的確覺得有些餓了,於是她說:「老公,謝謝你給我做的早餐。我剛好肚子餓了,我們下樓去吃吧。」
陸宴欽容顏蕩漾開了一抹笑容,點頭道:「好。」
就這樣,兩人手牽手抬步下樓。
很快越過大廳來到餐桌前,只見上面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早餐。
溫初看到滿桌子精緻的點心時,隨即驚訝道:「老公,你竟然做了這麼多?」
陸宴欽拉開椅子,按著溫初坐下來,然後再取過桌上的牛奶盒打開倒在了杯子中,說道:「我五點多就起來了,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就把你愛吃的點心都給做了出來。你不是說你今天上午要到溫氏去,下午還要到劇組拍戲嗎?這樣的話,你一整天下來耗費的體力可不少。我多做點點心,這樣你也能多吃點,保證足夠的體力。」
說完,他捏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個點心送到了她的嘴邊:「來,嘗嘗老公給你做的點心好不好吃?這個可是新口味。」
溫初看著面前的小點心,在光線中晶瑩剔透的。
她也實在有點餓,於是毫不猶豫地張嘴便咬了一口點心。
皮薄餡多,而且味道很鮮美。
「唔……太好吃了。」
陸宴欽聽到溫初說好吃,隨即眸光染上了寵溺光芒:「你覺得好吃就行,下次我就照著這個比例這麼做。」
溫初把嘴裡的點心給咽了下去後,這才說道:「老公,你也別站著了,坐下吃吧。」
而陸宴欽這才放下筷子,繼而抬步走到餐桌對面,拉開椅子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