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想起書房內的情況時還心有餘悸。
她握住了陸宴欽的手說道:「老公,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及時出現,否則我想我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了。」
陸宴欽掌心揉了揉溫初的腦袋:「只要你沒事就好。還有,別動不動就說謝謝了。」
溫初還想說什麼,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只見醫生走了出來,並摘下了口罩。
溫初見狀,趕緊走上前去詢問道:「醫生,我爸爸的情況怎麼樣了?」當然,除了她,時芝也趕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並走到醫生面前。
醫生看了她們一眼,這才說道:「是這樣的,病人目前只是昏厥了。經過檢查,我們發現病人只是因為心律失常導致腦袋供血不足。當然我們已經給他做了急救措施,現在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除了血壓有些高之外,現在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聽到溫修永沒有任何生命危險時,溫初這才暗鬆了口氣。
而時芝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明顯地放鬆了下來,並且雙手合十念叨:「太好了,真是佛祖保佑。」
接下來醫生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就離開了。而溫修永的情況稍微穩定下來後便轉到了VIP病房內。
溫初和時芝留在了病房內,視線看著躺在病床上還沒醒過來的溫修永,根本沒打算離開。由於溫初還沒離開,陸宴欽便也就跟著留在了病房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於是他拿出來一看,是張航打來的。
他握著手機走到了病房門口外面,緊接著才按下接聽鍵,沉冷地說道:「什麼事?」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張航的聲音。
只聽得他恭敬地說道:「陸總,就在剛才我們查到了關於溫千柔指使營銷號故意陷害少奶奶的證據。而且我們還查到了她和中間人以及營銷號趙鵬之間的聯繫.....
當然還有轉帳通話記錄等等。再加上趙鵬提供的證詞,所有的證據都已經很明確了。是要現在就直接移交司法機關嗎?」
陸宴欽視線看著窗外的夜色,腦海閃過的卻是溫千柔在書房內想要將溫初推下樓的畫面。
於是他目光微眯,眼裡染上了一抹無情,繼而冷聲吩咐道:「現在就交給司法機關。還有,先把溫千柔給控制住,別讓她提前跑了。然後收集證據交給警方,這次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張航在電話中回應道:「明白了,陸總。我知道怎麼做了。」
就這樣,電話結束。陸宴欽收起手機,緊接著又回到了病房內。
他視線落在了溫初的身上,只見溫初坐在病床邊,並且握著溫修永的手。在燈光的投映下,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漾著明顯的擔憂,也許是因為溫修永還沒醒過來的原因。
陸宴欽抬步走上前,伸手握住了溫初的肩膀,並且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記得你還沒吃飯。要不我們先回去吧?這裡有醫護人員守著,不會有事的。」
溫初本來不想離開,而此時時芝聽到陸宴欽這麼說,隨即勸說道:「溫初,要不你先回去吧?奶奶在這裡守著就好。反正奶奶今晚和明天都沒事。你和宴欽不一樣,你們白天還得上班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的好。」
因為醫院的病房內有家屬床可以睡,或許是因為知道時芝是肯定不願意離開的,於是溫初最後還是聽勸了。
就這樣,陸宴欽和溫初兩人一起和時芝道別。兩人坐上了邁巴赫,跟著離開了醫院。
而另一邊,溫家大宅內。
溫千柔忍著疼痛,著急地想要打電話聯繫那個營銷號的中間人。
她很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被陸宴欽知道,那陸宴欽絕對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再加上剛才她在書房內想要把溫初推下樓,也正好被陸宴欽給看見了。
如果不是因為溫修永昏迷過去,而陸宴欽和溫初急著把溫修永送到醫院去,否則現在陸宴欽絕對早就已經收拾她了。
而她也清楚,她現在最好的選擇方式就是跑路。當然她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行李,打算先去施衍那裡躲一晚,然後過幾天找個時機坐飛機跑到撣國去。
之所以選擇撣國,主要是因為溫齊晏也在那裡,再加上她接下來也打算參與施衍和溫齊晏在撣國那邊的黑色生意。
只是這一走,那麼溫氏她就只能選擇放棄了。只要想到溫氏就這麼拱手讓給了溫初,她到底還是心有不甘。她打算等她在撣國那邊穩定下來之後,再回國內把溫氏給奪回來。
也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手機忽然來了一條匿名消息。
她點開消息一看:【有人在調查你。關於你收買營銷號故意陷害溫初的證據已經被對方掌握了。】
看完這條消息,溫千柔大概率猜到應該是那個她收買的人給她發來的。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去多想了,她只知道陸宴欽那邊一旦掌握了她證據,那麼她肯定必死無疑了。
於是她趕緊收起手機,並拿了行李箱,跌跌撞撞地離開了房間。
一路沿著廊道、樓梯,再到庭院門口外面。
她趕緊將行李箱塞到了車廂後面,緊接著坐進了車子內,關上車門,然後啟動車子。
車子經過瀝青路駛出門口的時候,結果這時一輛黑色車子快速地駛過來,並橫在了出口處。
溫千柔不用猜都能知道,這輛車子裡面坐著的肯定是陸宴欽的人。
她實在沒想到,她竟然慢了幾步。要是提前十幾分鐘的話,那麼她的車子早就已經駛出溫家了。
就在她悔恨至極的時候,那輛黑色車子的車門被打開了,緊接著只見張航下車,並且後面還跟著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
他們邁著步伐來到了她的車子面前,並且抬手敲了敲她的車窗,示意她下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