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大年初二。早上天色才剛蒙蒙亮,溫初和陸宴欽兩人很早就醒了,跟著驅車離開了陸家老宅。因為知道今天傅令儀要乘飛機回A國去,於是兩人特意前來送行。
來到機場之後,只見傅令儀捨不得地握著溫初的手叮囑了許多話。比如她告訴溫初,工作不要太拼命,飲食和休息一定要規律等等之類。
溫初和傅令儀擁抱了一下,心裡滿是不舍。畢竟她們相認到現在時間還很短暫,然後現在就要面臨分別了,等到再見,不知道又是什麼時候了。
助理去辦理了託運手續,而陸宴欽和溫初陪著傅令儀聊了一會兒天。傅令儀還是叮囑溫初關於生寶寶的事,而溫初也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到了登機時間,傅令儀起身和溫初道別,然後走向了安檢通道。隨著她的身影漸漸遠去,並且消失在安檢口的時候,溫初卻始終站在原地,望著傅令儀消失不見的身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這時陸宴欽看出了溫初的不舍,於是安撫道:「放心吧。和國內比起來,外婆去到A國身邊會有更多的人,至少不會像國內這麼冷清。而且外婆身邊有助理、有秘書,他們也會照顧好外婆的。」
聽到這話,溫初收回視線,繼而輕嘆了口氣:「也許你說得對。」
於是陸宴欽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跟著抬手攬住了溫初的肩膀:「我們回去吧。」
溫初點了點頭。兩人手牽手離開了機場。
坐上車子,在回去的路上,溫初顯得有些情緒低落。而陸宴欽也沒有打擾她,只是默默地開著車子。
直到前方遇上了紅綠燈,陸宴欽停下車子等候時,正好手機有來電顯示,是張航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冷淡開口:「什麼事?」
電話那邊傳來了張航凝重的嗓音:「陸總,是這樣的,有件事需要馬上向您匯報。就在剛才,普及寺要舉行一年一度的新春法會,但是現場出了一些狀況——就在法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施衍忽然被警方給帶走了。想來警方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而且這段時間警方一直都在埋伏。再加上溫千柔的供述,這一次施衍算是徹底栽了……」
陸宴欽就這麼隔著手機屏幕,聽著張航將具體情況匯報清楚。很快他目光沉了下來,對著電話那邊的張航說道:「你繼續留意後續,有任何進展再告訴我。」
「明白了,陸總。」
就這樣電話結束。溫初察覺到了陸宴欽神色有些冷肅,於是問道:「大過年的,張航怎麼突然間打電話給你?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宴欽沉默了一會兒,緊跟著才開口道:「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是關於普及寺施衍大師在今天早上的法會上被警方帶走的事。據張航的匯報,警方可能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而且這一切還多虧了溫千柔。」
溫初一愣:「和溫千柔有關?是怎麼回事?」
關於普及寺的施衍大師,溫初有所耳聞。畢竟當初正是因為施衍大師的一番話,才使得溫家人認定溫齊彥是溫家的福星,所以溫修永才會迎娶沈香梅。
而就在這時,陸宴欽挑了挑眉,才說道:「施衍和溫千柔私底下搞在了一起,而且施衍其實就是溫齊彥的親生父親。」
聽到這些話,溫初很驚訝。很快她想起了上次在酒店門口外面看到溫千柔和一個上了年紀的光頭男人在一起。現在想來,一切終於揭曉了——原來那個男人就是普及寺的施衍大師。
當然這些還不夠讓她震撼,畢竟憑藉她對溫千柔的了解,她知道溫千柔向來私生活不檢點。令她感到無法置信的是,原來施衍大師是溫齊彥的親生父親。難怪當初施衍大師會以算命者的身份,說溫齊彥是溫家的福星。現在想來,原來一切都是一場精心計劃的預謀。
也就在溫初感到震驚之時,陸宴欽又說道:「雖然現在警方將施衍給帶走了,但要將施衍定罪,還需要足夠的材料跟證據。而且據張航調查,施衍在國外還涉及了一些黑色生意鏈。據說溫千柔之所以會和他搞在一起,是為了參與他的生意。至於溫齊彥,想來他現在應該還躲在國外。」
隨著陸宴欽說完,正好前面交通指示燈一換,於是陸宴欽啟動車子。
溫初背靠著車座椅,視線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
因為是放假,所以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來到了大年初五。
早上天還沒完全亮,溫初睡得正熟,結果就被陸宴欽給叫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揉著惺忪的睡眼:「老公,你那麼早喊我起來做什麼?」
而陸宴欽正忙著給溫初準備衣服什麼的,並且回應道:「起來穿衣服,等下才能夠趕上飛機。」
溫初清醒了,並且視線終於察覺到了臥室內準備好的行李,也是疑惑地問:「飛機?老公,我們要去哪裡?」
陸宴欽將行李的拉鏈給拉上後,抬步走了過來,揉了揉溫初的腦袋瓜子,含笑回答道:「去度蜜月。」
「啊?度蜜月?」溫初以為聽錯了,視線看了看窗外,發現天才慢慢亮,「老公,你是說……現在嗎?」
陸宴欽點了點頭:「沒錯,是現在。我已經提前讓張航訂好了機票。結婚的時候太匆忙了,而且婚後我們一直都忙於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可以出去玩。現在趁著有假期,我們把度蜜月給補上。」
溫初在驚訝之後,內心炸開了驚喜。很快她起身下床,趿拉上拖鞋往浴室走,並丟下一句:「我馬上洗漱,很快。」由於跑得太快,她的一隻拖鞋還飛了出來。身後,陸宴欽看著溫初可愛的行為,眼裡盛滿了溫柔光芒。溫初手忙腳亂地把拖鞋又穿上,然後跑浴室內匆忙洗漱。
就這樣,等兩人收拾完整之後,時間已經是一小時後。他們坐車前往機場,並且在候機廳等到差不多後便坐上了飛機,飛往了蘇黎世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