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禮貌地朝著在場的所有人鞠躬,緊跟著才對著話筒說道:「大家好,我是溫初,很高興能夠站在這裡跟大家見面。」
這時台下響起了掌聲以及歡呼聲。媒體記者們瘋狂地對著溫初拍照,生怕錯過溫初的每一個動作。國外媒體以及網絡上面都在直播著這場記者會。
然而國內正是深夜時分。只見審訊室內,施衍正坐在審訊椅上。他的臉看起來有些浮腫,並且神色間帶著某種冷傲以及不屑。
此時坐在他對面的審訊員們將厚厚的資料給攤開來:「莫橫,現在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了你利用普及寺主持的身份,長期與溫千柔以及很多女性保持不正當的關係.......
不但如此,你還利用祈福會大肆斂財,甚至還參與了多起詐騙以及非法牟利活動。此外,我們還發現了你在境外涉及到的一些黑色產業鏈。我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調查。」
施衍——或許更確切地說,是莫橫——只見他冷聲笑了笑,反問道:「請問你們的證據在哪裡?如果你們無法證明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那麼我只能認為你們在污衊我......
還有,我要見我的律師。當然,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是不會再多說一個字的。不但如此,你們在沒有有利的證據條件下就對我進行強制措施,我一定會起訴你們的。」
審訊員們對視了一眼。很快,其中一個人從文件袋裡面拿出了照片,放到了莫橫的面前。照片上面清晰地拍到了他跟不同的女性——當然也包括溫千柔——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私下見面的畫面,甚至還有他和溫千柔在酒店內的大尺度影像記錄。
除了這些,審訊員還拿出了好多份銀行的流水帳單,上面清晰地寫著莫橫的名字以及莫橫的帳戶和多個境外帳戶之間的資金往來交易等等。
「莫橫,這些照片還有銀行流水就已經足夠說明你有問題了。還有,我們既然敢對你進行強制措施,就不怕你去找律師。當然,你有權利可以保持沉默,不過你所說的話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聽到這些話,莫橫視線掃了一下那些照片。他眼裡閃過了一絲陰狠,緊跟著神色很快恢復了冷傲。他就這麼閉上眼睛也不說話,根本就沒打算配合審訊。
只是他腦海閃過了溫千柔,心裡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那個女人竟然偷偷地拍攝下了他們之前在酒店的那些親密畫面。
想來警方應該是從溫千柔的手裡掌握到了他與女性之間的不正當關係,並且順藤摸瓜查到了他在國外布置的那些黑色生意。
該死,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輕易地相信溫千柔的話。
不過,雖然他被抓了,但他知道溫齊彥肯定會想辦法來救他的。哪怕他真的最後栽在了警方的手裡,並且註定要被判刑的話,那麼溫齊彥也一定會幫他報仇。
沒錯,報仇。他很清楚,他之所以會落得如此境地,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針對他,而那個人是誰不用懷疑——絕對是溫初和陸宴欽。
當年他想盡辦法假裝算命者,謊稱溫齊彥是溫家的福星,這才得以讓沈香梅帶著溫齊彥順利地嫁進了溫家。可他沒有想到溫家竟然出了溫初這麼一個女人,不但如此,溫初背後還有陸家做靠山。
要不是溫初有陸宴欽,並且陸宴欽破壞了他的計劃和一切,否則現在他依舊是普及寺的主持,而溫齊彥也還是溫氏的副總裁。
本來按照計劃,他和溫齊彥兩人裡應外合,這樣不僅能夠把溫氏的一切給吞了,還能夠在國內大肆斂財,並且國外的生意鏈也依舊能夠繼續做大。
然而現在一切都毀了。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都押注在了溫齊彥身上。
與此同時,撣國的某處住宅內。
只見溫齊彥正坐在筆記本電腦屏幕前,在觀看著A國王室記者會的直播。他實在沒有想到,不過是隨手點開的一場直播,結果卻讓他看到了溫初。
即便溫初戴著口罩,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得出來。屏幕中,溫初被閃光燈和熱烈的掌聲包圍著,並且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溫初是A國王室後裔。而今天的這場記者發布會,是為了見證她被授予爵位的儀式。
溫齊彥目光死死地盯著溫初。現如今溫初不僅是陸氏集團的陸太太,而且還是A國皇室公主。而他呢,自從陸宴欽派人在追查他的時候,他卻只能一直待在撣國。
不但如此,他的父親莫橫前幾天已經被警方給控制住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拜溫初和陸宴欽所賜。憑什麼現在溫初能過得這麼好?
想到這些,他神色陰狠了幾分。緊接著他合上筆記本電腦,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是一個聽起來極其怪異的男性聲音,並且帶著幾分不悅:「不是說了沒什麼事不要隨便打電話嗎?」
溫齊彥臉上滿是對溫初的恨意:「莫林,新聞我已經看過了。今天A國王室召開了記者會,傅令儀找到了他的外孫女。我想你現在心裡應該不好受吧?」
或許是他的話惹來了對方的不滿,只聽得見對方沉冷地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溫齊彥唇角勾起了一絲陰冷:「著急什麼?我們之間都這麼熟悉了,難道我會閒著沒事打電話找你閒聊嗎?」
對方沉默了一下,跟著開口道:「所以你到底要找我做什麼?」
溫齊彥眸光眯了眯:「我實在想不到溫初竟然會是傅令儀的外孫女。而且經過傅令儀的宣布,我想接下來溫初將會成為A國王室繼承權序列中最有力的競爭者了......
莫林,我相信你現在已經察覺到了危機感——畢竟你一直都想要成為那個繼承人。我與陸宴欽和溫初之間有仇恨,你想要王室的繼承權,而我想要讓陸宴欽失去溫初。也許我們之間可以合作。」
電話那邊的人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成交。」
就這樣電話結束。溫齊彥望著窗外的夜色,緊跟著轉身打開大門,對著手下的吩咐道:「準備行李,還有直升機。我們去A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