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伊莎貝拉在書房內逗留了一會兒,緊跟著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跟著接起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於是她趕緊說:「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她和羅伯特說道:「姑父,菲利普那邊突然有急事要找我,我先過去了。對了,如果溫初那邊有任何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羅伯特點了點頭:「行了,知道了。你去吧,路上小心一點。」
於是伊莎貝拉便離開了王宮。只是當她走出王宮大門,坐上自己的車子的時候,臉上卻揚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車子啟動了,卻沒有往她的府邸開,而是朝著北郊地區方向駛去。車子就這麼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跟著停在了某個私人住宅區前。
伊莎貝拉推開車門下車,然後走進了屋子內。
此時屋子內溫齊彥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隻打火機。看到伊莎貝拉進來之後,他隨即問道:「你搞定了陸宴欽?」
伊莎貝拉脫下外套丟在了沙發上,眉目之間儘是得意:「搞定了。現在陸宴欽已經帶著一批人往西港區去了,而羅伯特留在了王宮內。看來北郊這邊的搜索只會暫時緩一緩。所以現在就是我們把溫初給轉移的最佳時機了。」
溫齊彥點了點頭,跟著站起身來:「那邊已經在準備了。還有邊境那一帶的區域,我也已經安排好了——有車子和船隻在等候。等出了邊境後就有直升飛機在那邊,到時候先把溫初給弄出國去。」
伊莎貝拉很滿意,於是跟著溫齊彥一起走到了樓上。兩人抬步來到了某個臥室前,跟著推開了房間大門。
而房間內,溫初被綁在了椅子上面,而且雙手雙腳依舊被繩索給固定住。不但如此,她臉上還殘留著巴掌印,整個人看起來狼狽。
可雖然這樣,她的目光卻依舊漾著堅毅的光芒。當她看到伊莎貝拉和溫齊彥兩人一起進來的時候,只是移開了視線。
而就在這時,門口處有一名手下走了過來,對溫齊彥說道:「溫先生,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車子正在門口外面等著,您隨時可以出發。還有邊境那邊也已經做好了安排,只要過去就有人接應,船和直升機也已經準備妥當。」
溫齊彥點了點頭:「做得好,下去吧。」
而溫初聽到那名手下說的話後,隨即目光落在了溫齊彥身上,問道:「溫齊彥,你打算把我弄出國去?難道你不怕陸宴欽不放過你嗎?你應該清楚他的手段。如果你敢這麼對待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溫齊彥笑了笑:「陸宴欽?你還不知道吧,他現在應該還在西港區那邊的碼頭吹著海風。當然,等他反應過來他被耍了的時候,你早就已經不在A國了。到時候就算他抓到我了又如何?你這個人質已經在撣國,而且撣國那邊所有人只聽從我的安排。陸宴欽想要留你的活口,他就必須得聽我的。」
這時溫初才終於明白了——溫齊彥的目的是為了拿她做人質好威脅陸宴欽,讓陸宴欽為他所用。當然這其中也有更多的原因是溫齊彥想要報復她和陸宴欽。
於是溫初抿了抿唇,緊跟著看向伊莎貝拉說道:「伊莎貝拉,如果讓外婆知道在王宮內部署一切的那個幕後主使者就是你,你覺得舅公和外婆會放過你嗎?再說了,不管怎麼樣,我也是你的表侄女,而且我媽媽和你可是姐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伊莎貝拉聽到溫初這麼說,臉色一冷,隨即抬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溫初的衣領,並且力道很大,她臉上漾著恨意說道:「姐妹?誰跟她是姐妹?溫初,你給我聽好了,我可沒有你媽媽那樣的姐妹!」
說到這,她神色間染上了一抹怨恨,「從小到大,素寧她什麼都比我厲害——她比我漂亮,比我聰明,而且還比我會討人歡心。每個人都喜歡她,包括王宮裡面的僕人。可我呢......
我卻是一個從小就沒有了媽媽的孩子,根本沒有人關注我、很愛我。我的童年和她的童年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所有人都把愛意都給了素寧,而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憑什麼他就能擁有一切,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溫初沉默了一會兒,視線看著伊莎貝拉那張近乎扭曲的臉,於是開口說道:「所以這就是你恨我媽媽的原因?難道就因為她比你更受大家的喜歡?」事實上,溫初之所以這麼問,無非只是想要藉此機會得知一些關於當年的真相罷了。
伊莎貝拉冷笑了一聲,眼裡儘是寒意:「你錯了。我恨你媽媽,當然不只是因為她受大家的喜歡。我恨她,是因為她的媽媽——也就是你的外婆傅令儀——是她親手把我的家給毀了的。」
聽到這話,溫初身子一頓,跟著腦海滿是疑惑。而就在這時,伊莎貝拉鬆開手,跟著抬步走到了窗口邊。
也許是回憶起了過往,所以她聲音聽起來有些悲涼:「當年,就因為我媽媽和一些境外勢力勾結,出賣了王室的秘密情報,結果被王室處刑。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傅令儀向王室告發了我媽媽的行為。所以如果不是她,我媽媽又怎麼可能會丟失性命?」
說到這,她轉過身來,視線狠狠地盯著溫初,並且咬牙切齒地說道,「傅令儀讓我沒有了媽媽,讓我從小成了孤兒。既然她讓我這麼痛苦,那我也要讓她嘗試一下失去親人的滋味。只要你失蹤了,我想傅令儀心裡肯定會很難受,畢竟她好不容易才把你給找了回來。」
溫初呼吸一滯,只因為腦海裡面忽然間有了某個猜測:「所以……其實我媽媽當年的失蹤也和你有關?」
伊莎貝拉笑得很得意。她抬步走到溫初面前,並且俯下身子,和溫初說道:「不怕實話告訴你——你媽媽失蹤的這個事,就是我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