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在醫院觀察了半天之後,經過醫生的確認,胎兒一切正常,並且沒有任何影響,便被批准出院了。
溫初就這麼在陸宴欽的陪同下一起離開了病房,當然她的前後還有許望舒、陸正平等人。所有的人都陪著她一起出院,不但如此,還帶了一些保鏢隨同,目的是為了保護溫初。
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地穿過醫院的走廊,乘坐電梯下行來到一樓大廳。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外面停著好多輛車子。
醫院的門口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所有人都被他們的這個陣仗給吸引了目光。
溫初覺得有點尷尬,當然她也清楚,就是因為大家都很關心她的安危,才會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畢竟現在的她可是A國的公主身份。
她在陸宴欽的陪同下抬步走到了前面的車子,而張航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並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於是溫初彎下身子坐進了車子內,隨後陸宴欽也跟著坐了進去。只是後面許望舒跟了過來,也想坐進車子內,目的是為了照顧溫初。
然而陸寂年卻勸說許望舒,理由是人家小兩口萬一要在車上說點悄悄話,您若是去當電燈泡的話,那也太不合適了。至此,許望舒才老老實實地跟陸正平坐上了另一輛車子。
當所有人都坐上車之後,很快車子全都啟動,並且駛離了醫院,朝著陸家老宅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溫初視線望著窗外的風景,心情格外的好。陽光透過車窗投了進來,照得她渾身都暖乎乎的。她抬手摸了摸小腹,眉眼之間染上了愉悅。
陸宴欽眼看溫初的手落在了小腹上,隨即伸手也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隨著她的手心一同感受著寶寶。
溫初眼裡染上了柔軟的光芒,說道:「老公,我覺得寶寶來得正是時候。我才剛拍完戲,正好打算休息一段時間。而且之前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我也想通了很多——沒有什麼比活著、過得開心更重要了。所以寶寶的到來讓我覺得很幸福。」
陸宴欽眼裡染上了溫柔和真摯,點頭說道:「其實不只是你這麼覺得,我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兩人相視一笑。
車子開了將近四十多分鐘左右後,才到了陸家。
陸宴欽率先下車,緊跟著伸手扶著溫初,小心翼翼地帶著她走下車來。緊跟著陸宴欽打算抱著溫初走上台階,結果卻被溫初給拒絕了。
溫初覺得自己並沒有這麼弱,不過幾步台階而已,就當運動一下,再說了,醫生並沒有限制她不能夠行走。
就這樣,在陸宴欽的攙扶下,溫初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階,並進入了大廳內。
或許是在醫院待了半天,回來之後她只覺得整個身心都鬆懈了不少。
這時候許望舒走上前來,笑眯眯地說道:「溫初啊,從今天開始你就在老宅這邊好好地養胎。這裡空氣好,環境也很清淨,最適合你養身體了。」
事實上,本來溫初和陸宴欽已經回了秀景居居住的,但考慮到懷孕了的緣故,所以她和陸宴欽也一致認為應該暫時回老宅這邊居住。
很快,時芝和江意秋等人吩咐溫初不能老站著,還讓陸宴欽趕緊扶著溫初到沙發上坐下。
溫初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成了一個被重點保護的對象,不過她心中卻始終覺得很溫暖。
客廳內,許望舒早已提前吩咐傭人們準備好了水果、點心以及茶水等等,不僅如此,茶几上面還擺放著一束百合花,淡雅的香氣縈繞著整個客廳。
溫初才剛坐下,其他人隨即也坐在了她的旁邊,並且圍著她。
許望舒叮囑她:「溫初,現在懷寶寶了,前三個月是最關鍵的,你一定要好好地休息,知道嗎?」
她話才說完,緊跟著時芝又趕緊補充道:「說的沒錯,對了,還有飲食方面也要多注意些。現在生冷辛辣的東西儘量少吃,要多吃一些有營養的。」
江意秋想到什麼,隨即接話:「放心吧,我已經提前讓廚房老徐擬好了一份孕期食譜。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按那個來做,保證讓溫初營養均衡。」
而陸正平隨即說道:「老張在咱們家做了幾十年的菜,營養搭配他最在行了。交給他做,咱們大家也都放心。」
緊跟著溫修永又頻頻點頭說道:「溫初,在陸家這邊養胎,我也放心了不少。對了,溫初,接下來公司那邊的事你就別管了,爸爸來處理就好。現在最主要的是順利地把寶寶給生下來,讓爸爸能夠成功當上外公。」
一行人就這麼圍著溫初巴拉巴拉地噓寒問暖。而陸宴欽原本是坐在溫初旁邊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間就被擠掉了。
不遠處,陸寂年蹭到了陸宴欽的旁邊說道:「大哥,嫂子懷孕了之後就成了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了,大家都在期待寶寶的出生。而且前三個月這麼關鍵,大哥,你可得小心一點才行了。」
然而陸宴欽卻冷淡地掃了陸寂年一眼:「用得著你提醒嗎?」
陸寂年摸了摸鼻子,緊跟著羨慕地看著溫初,然後嘀嘀咕咕道:「嫂子被這麼多人圍著關愛,我在家待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也不知道啥時候輪到我?」
陸宴欽:「等你哪天能懷孕了,你也能得到這種待遇。」
陸寂年:「?」
陸宴欽:「當然,你嫂子不管懷不懷孕,她一直都會有這種待遇。但你卻不一樣。」
陸寂年:「不是,我……我哪不一樣?」
陸宴欽:「你別說你能逆天懷孕了,你就是不懷孕,你這輩子都很難有這種待遇。畢竟你在家裡的地位——哦,說錯了,你在家裡一直就沒地位。」
陸寂年抬手捂著胸口,非常憋屈地說道:「大哥,你這些話實在太扎心了!我可是你的親弟弟!有時候也不需要實話實說吧?偶爾騙騙我就當安慰一下我這顆脆弱的小心心也行啊喂!」
結果陸宴欽用一個看白痴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緊跟著便無情的收回了視線。
陸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