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顏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隨即擺手說道:「那當然不可以了!我現在進入演藝圈才多久,要是懷孕了的話,那我還怎麼拍戲呀?再說了,我連個對象都沒有,而且我也不想那麼早就結婚,還是算了吧。」
所有人聽了之後都哈哈笑了起來,唯有陸寂年皺了皺眉,在知道了辛顏的想法後,於是暗中哼了哼。
大家笑完之後,陸正平想起了什麼,於是輕咳一聲說道:「對了,既然寶寶們都已經出生了,那這起名的事情是不是該好好商量一下了?我說你們夫妻倆打算給孩子取什麼名字?」
聽到這話,大家目光都落在了陸宴欽和溫初身上。
剛好喝完了雞湯,陸宴欽放下手中的碗,跟著取過紙巾替溫初擦了一下嘴角,這才開口說道:「大名我們還在猶豫中,不過小名已經取好了。」
這時江意秋隨即問道:「那小名都叫什麼?」
陸宴欽看了一眼溫初,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跟著說道:「哥哥叫做年糕,妹妹叫做糰子。」
聽到這兩個名字後,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緊跟著笑了起來。
陸寂年嘖嘖兩聲:「我說哥,你這取的都是些什麼名字?怎麼淨是些吃的玩意兒?」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似乎也覺得這些名字起得有些不太合適的樣子。
然而陸宴欽卻認真地解釋道:「雖然都是吃的東西,但是這兩個名字寓意很好。年糕代表年年高升,糰子寓意團團圓圓。而且……」說到這,他視線看向了溫初,跟著說道,「其實這些名字是溫初想的。」
眾人立馬視線看向了溫初。
溫初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這些名字挺好聽的,而且叫著也順口。」
許望舒趕緊站出來說道:「這兩個名字我也覺得很順口,年糕糰子多好聽啊,以後就這麼叫。」
江意秋也點了點頭:「沒錯,確實好聽,而且這些名字聽起來也很吉利。」
時芝和溫修永也表示很認同。
而就在這時,陸正平問道:「既然小名起好了,那大名呢?你們夫妻倆想的是什麼名字?」
溫初回答道:「爸,您放心,孩子的名字我們之前就已經商量過了。」
許望舒:「那大寶叫什麼名字?」
溫初看了陸宴欽一眼,而陸宴欽則神色愉悅地回答道:「經過我和溫初的一致商量決定,哥哥的名字叫陸硯安。硯台的硯,安定的安。希望以後他的心能夠像硯台一樣端正,人生能夠一直安定。」
這時所有人都在夸這個名字好聽。
辛顏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妹妹叫什麼名字呢?」
溫初笑了笑,這才說道:「妹妹就叫陸星晚。星空的星,晚霞的晚。我們希望她的人生能夠像星空一樣璀璨,像晚霞一樣溫柔美好。」
所有人聽完後,隨即拍手鼓掌。
陸正平滿臉高興:「陸硯安,陸星晚,這可真是好名字,既有意境又有寓意。」
許望舒點頭說道:「你們夫妻倆想出來的名字也太好了。我的乖孫子叫硯安,乖孫女叫星晚,這兩個名字寓意可太好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並且一直對著兩個小寶寶喊著「硯安」「星晚」,兩個小寶寶好像是聽懂了,一聽到名字就笑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圍著小寶寶們轉的時候,這時辛顏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於是便退出了病房,打算出去外面接電話。
而這時陸寂年發現辛顏出去了,隨即皺了皺眉,跟著偷偷地也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口外面,辛顏走到了廊道盡頭,跟著拿出手機接下了電話。於是陸寂年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辛顏站在窗口邊的身影。
清晨的陽光正好投射了過來,給她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照得她整個身子纖細又美好。她不知道在和誰通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而且偶爾點頭。
陸寂年一手插褲袋,慢悠悠地朝著廊道盡頭走去。正好辛顏結束了電話,轉過身來的時候,冷不丁卻碰上了陸寂年,於是愣了一下。她說道:「你怎麼出來了?而且跟在後面也不出聲的,差點嚇我一跳。」
陸寂年嗤笑了一聲說道:「怎麼?醫院是你家開的?我難道不能出來走廊散散步?再說了,你又沒做什麼違背良心的事,只是接個電話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辛顏白了他一眼反駁道:「散步也沒有你這樣的吧,一聲不吭地就出現在人家後面。」
陸寂年抬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說道:「得,下次注意還不行嗎?不過話說回來,我嫂子和你是閨蜜,她都已經生孩子當媽了,而你卻還單身。你該不會真沒有考慮過戀愛跟婚姻的事吧?」
辛顏沒有想到陸寂年突然會提起這些,於是愣了愣,這才說道:「我現在正是大搞事業的年紀,談戀愛跟結婚太耽誤時間了。現在我只想提升自己。」
陸寂年表示懷疑的目光說道:「真是這樣?」
辛顏輕哼了一聲:「當然了,難道還有假的嗎?再說了,溫初她運氣好,能夠遇上像陸總這樣的男人。話說回來,陸總有錢有顏,而且又專一,還那麼疼老婆,像這樣極品的男人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所以我當然不能拿溫初來做標準了。對於我來說,既然遇不到好的男人,那我還不如專心搞事業呢。」
陸寂年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緊跟著才開口問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上次那件事,所以只打算一心搞事業。」
這時辛顏有些懵:「上次那件事?是什麼事?」
陸寂年視線落在了辛顏的臉上,緊跟著用貌似輕鬆的語氣說道:「還能是什麼事?當然是關於許柏舟的事了。不過距離他官宣過去到現在都這麼久了,我覺得你應該也已經走出來了才對。」
辛顏安靜了一瞬,緊跟著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說道:「我當然走出來了!我可是新時代女性,一個男人而已,我怎麼可能會難過那麼久?再說了,外面帥哥那麼多,我才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