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寂年看著文件資料的時候,一旁的辛雨桐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神色變化。當她看到陸寂年明顯臉色有些難看的時候,於是心裡很是得意,但她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陸二少,其實我也是為了劇組著想。作為姐姐,我實在不知道辛顏之前在國外竟然玩得這麼花。她每天又是酒吧又是夜店的,而且還跟那麼多異性保持著親密關係。而現在她又選擇投身演藝行業,我擔心她的這些資料若是被狗仔們不小心給挖出來的話,到時候影響到她的名聲以及電視劇的播出可怎麼辦?我也是一時著急,才會想著把這個事告訴你。」
陸寂年捏著文件的手力道緊了幾分,緊跟著他晃了晃,這才將文件給疊好,並放回了文件袋裡。下一秒,他抬眼看著辛雨桐,目光有些沉冷。
而辛雨桐被陸寂年這麼看著,一時間心裡有些發毛,她不知道陸寂年此時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在這時,陸寂年手指輕敲著桌面,緊跟著冷不丁問道:「這些資料文件還有誰看過嗎?」
辛雨桐愣了一下,緊跟著趕緊搖頭說道:「當然沒有了,我也是剛剛才得知這些秘密的,所以為了辛顏著想,我才立馬拿過來給您看。您看,畢竟您身份地位擺在這,我想這件事您肯定比我更清楚該怎麼處理才是。」
陸寂年沉默了一下,緊跟著點點頭,而後起身將文件袋給拿了起來,並且看著辛雨桐冷淡地說道:「既然這樣,那這些資料文件我就收下了。至於今晚的這頓飯,就當我請客。辛大小姐還請慢用,我就先走了。」
留下這句話,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包廂,只留下辛雨桐一個人待在原地,並且差點反應不過來。等到包廂的門一開一合後,辛雨桐這才回過神來,緊跟著臉上浮現了幾分失望。
本來她以為陸寂年看完這些資料之後就會惱羞成怒,並且放話要把辛顏給換掉,然而陸寂年卻什麼都沒說。於是她不得不感到疑惑:陸寂年到底是信了還是沒信?
而另一邊,陸寂年離開飯店之後,隨即走到車子面前,並且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上。緊接著他沒有馬上開車離開,而是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根煙,繼而點上,跟著開始吞雲吐霧。
秋風拂過,煙霧散開的同時也模糊了他臉上的神色。
等到把煙抽完之後,他才看了一眼丟在副駕上的那份文件袋,跟著嘴角扯過了一抹冷笑。說實話,照片裡面的人的確是辛顏,而且時間對應的也是辛顏在國外讀書的那段時間。
但這些照片本身的內容可信度卻讓他產生了懷疑,而且他在觀看的過程中發現了一點,那就是這些照片的拍攝角度幾乎全都是偷拍的。
也就是說,之前有人在國外跟蹤了辛顏,並且想盡辦法拍下了這些私密照片,拍完之後就把這些全都交給了辛雨桐。
倘若辛雨桐不是把這些資料文件交給他,而是交給某些爆料記者的話,那麼這對辛顏來說絕對就是一段黑歷史。
陸寂年清楚,這些照片絕對是利用高技術以及拍攝角度才成功把辛顏塑造成了一個私生活紊亂的女孩子。憑藉著這段時間對辛顏的認識,陸寂年相信辛顏她絕對不是那種人。
很快,陸寂年把車窗升起來,緊跟著啟動車子駛離了飯店門口。只是在開車的過程中,他腦海卻在琢磨著究竟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才好。
很明顯,辛雨桐是打算拿著這些資料文件來抹黑辛顏,只不過辛雨桐知道辛顏是他劇組裡面的人,所以才轉而把這些照片交給他,以博得他的一絲好感。
只可惜辛雨桐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不管怎麼樣,他是絕對相信辛顏的清白的。
但鑑於辛雨桐的做法,讓他不得不替辛顏感到有所擔憂。
辛顏那個傻丫頭,論心機,肯定是比不過辛雨桐的。他認為他有必要做點什麼了。
——
陽光照得整個京市暖乎乎的,秋高氣爽。
溫初自從出了月子後,許望舒依舊吩咐廚房每天給她熬滋補湯,好讓她喝了之後身體能夠恢復得更好。
溫初整個孕期以及坐月子基本上都宅在家裡面,好不容易熬到兩個寶寶滿月之後,她才終於決定開始幹事業了。
於是一大早的,只見她起床洗漱打扮之後,跟著便換上了一身白色職業裝,並且臉上畫了個淡妝。
陸宴欽看到溫初一大早就收拾整理自己,隨即忍不住問道:「你打算去哪裡?」
溫初才剛把頭髮給紮起來,視線望著鏡子中精緻又幹練的自己時,於是轉身含笑說道:「我月子都做完了,接下來也是時候該投身事業了。話說回來,你送我的那家傳媒公司,我總不能夠讓它一直就那麼空著吧?」
聽到這話,陸宴欽眉目微挑,緊跟著視線看了一下嬰兒床那邊正睡得香甜的兩個小傢伙,問道:「你才生完孩子沒多久,現在就打算投身事業了?那寶寶們呢?」
溫初含笑回應:「家裡不是有月嫂嗎?再說了,我已經和月嫂還有媽提前打過招呼了。媽也同意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對於寶寶,媽表示她會照看好,而且家裡面還有月嫂,我也很放心。」
陸宴欽沉默了一下。他知道溫初是因為懷孕才一直乖乖地待在家裡面待產,而現在她已經生完孩子了,想要投身職場。雖然他不忍心讓溫初這麼辛苦,但他終究還是尊重溫初的選擇。
於是,他抬手摸了摸溫初的臉蛋說道:「老婆,你知道的,我向來尊重你的每一個選擇。既然你想要投身職場,那我只有一個要求——不管怎麼樣,不要讓自己太累,你老公我不差錢,你這輩子就是不努力,都會有花不完的錢。最後就是,遇到任何搞不定的事情就直接找我給你解決,懂?」
溫初就知道,不管她要做什麼決定,陸宴欽都會選擇無條件地支持她。她整個心都是一片甜蜜,於是抬手挽住了陸宴欽的手臂,笑了笑說:「知道了,老公。時間差不多了,不如順便送我一趟吧?」
陸宴欽容顏浮上了幾分愉色光芒:「行。」
就這樣,兩人手挽手一起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