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初這麼說,電話那邊陸宴欽沉默了一會,緊跟著才問到:「剛才寂年是不是去找你了?」
溫初愣了一下:「老公,你怎麼知道的?」
陸宴欽語氣淡淡的:「他剛才在我公司這裡找我有事,只是忽然間看了一下手機後就匆忙離開了。他說他有事要去你那兒,我看他挺著急的樣子,應該是遇上了什麼事。他現在人呢?」
溫初沒想到,原來陸寂年在得知熱搜後的第一時間就立馬跑來找她了,顯然陸寂年很著急辛顏。
想到這,溫初挑了挑眉,說到:「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剛走。不過在走之前他和我說,他知道是誰在背後陷害辛顏了。我見他走得挺急的,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
陸宴欽語氣依舊很平穩,回答道:「沒事,他這個人做事向來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為人平時看起來不太著調,但遇到事情的時候,他的處事能力倒也還行。反倒是你,這段時間這麼忙,現在又忽然間碰上了辛顏上熱搜的事。前段時間你才剛把辛顏給簽到你公司裡面,就算要處理事情,你也記住了,別讓自己太累。」
溫初聽到陸宴欽這麼說,心裡滿是一片暖意。她抬眼看了一下落地玻璃窗外的天氣,此時已是深秋時分,外面的陽光照得整個城市暖乎乎的,而她也覺得整個心充滿了明媚。
只見她指腹摩挲著手機邊緣,語氣柔軟地說道:「放心吧,老公,我有分寸的。現在的我已經是兩個孩寶寶的媽媽了,不管是為了寶寶還是為了你,我都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陸宴欽聽她這麼說,這才淡淡地笑了一下,跟著說道:「那行。對了,等你下班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回家。」
溫初含笑說道:「行,那我等你。」
而這回陸宴欽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地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竟然也變成了一個大忙人。現在我已經有點後悔了,也不知道讓你去拼事業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你每天晚上回家累得倒頭就睡,我們之間都已經很少有時間可以好好喝喝茶、聊聊天、說說話了。」
溫初背靠著座椅,就這麼隔著手機屏幕聽著那邊傳來屬於陸宴欽的幽怨,眼角眉梢忍不住染上了溫柔光芒。
她笑了笑,這才說到:「是我的錯,我這段時間只顧著工作,差點忽略了你,還有寶寶。這樣吧,以後到了晚上的九點之後,我就把手機關機,任何工作方面的內容都無法影響我們夫妻的時間,怎麼樣?」
陸宴欽或許是有些滿意了,於是語氣聽出了幾分愉悅:「你確定?」
溫初突然間覺得陸宴欽有點可愛,於是堅定地回答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如果我做不到,那就任由老公你責罰,怎麼樣?」
陸宴欽:「是個不錯的建議。」
溫初:「對了,老公,我發現寂年對辛顏的事還挺上心的。我在想,寂年他是不是對辛顏有意思?」
陸宴欽:「如果寂年真的對辛顏有意思的話,那也得看辛顏的想法。」
溫初腦海琢磨了一下,緊跟著眸光流轉說道:「老公,你還別說,其實我覺得寂年和辛顏兩人還挺配的。他們兩個人的性格有種莫名的相似之處。再說了,他們兩個人的人品我都很清楚,如果他們兩人彼此情投意合的話,那我倒是不介意推波助瀾一把。」
電話那邊陸宴欽似乎不太認同:「你又如何確定他們兩人彼此情投意合?有些事情不適合介入太多。而且在我看來,寂年未必適合辛顏。正是因為他們兩人性格有些相似,若是在一起,很大概率兩人容易互不相讓,至於吵吵鬧鬧,在我看來或許會是家常便飯。到時候我們作為身邊人還得去勸架,想想也挺麻煩的。」
然而溫初聽到這話卻並不這麼認為。她覺得陸寂年人品很好,再說了,她作為辛顏的閨蜜,當然也是心裡希望辛顏能夠有個好的歸宿。
不過她也尊重辛顏的個人選擇,如果辛顏對陸寂年沒有任何想法的話,那麼她是絕對不會去撮合他們的。憑藉她對辛顏的了解,辛顏如果真的討厭陸寂年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和陸寂年混到現在這麼熟的地步。
不管怎麼樣,反正溫初決定改天找個時間試探一下辛顏的想法。只是她並沒有打算把自己的心思告訴陸宴欽罷了。
很快,她收起心中的想法,對著手機那邊的人說道:「老公,我覺得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既然這樣,那我還是不去做那個月老了。」
然而陸宴欽卻未必相信她的話:「我想,你自己心裡有打算。當然我也不會去管那麼多,還有,你如果有那個心思,不如多花點時間在我和兩個寶寶身上。」
溫初安靜了,跟著語氣放軟、討好的說道:「我承認我的確這段時間忽略了你們父子三人。好吧,明天正好周末了,我今天把所有工作都處理完,從今晚開始到明天,我的所有時間都給你們。」
唯有這句話,終於讓陸宴欽滿意了。
就此聊天結束。掛掉電話後,溫初輕嘆口氣,靠坐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幾分鐘之後,緊跟著才睜開眼睛揉了揉酸脹的額角,跟著繼續投入了工作當中。
而另一邊,陸寂年離開溫初的公司後,隨即撥打了電話給自己的保鏢:「聽著,十分鐘之內給我查到辛雨桐的電話號碼。」
「是,陸二少。」
很快,保鏢花了不到十分鐘就給陸寂年發來了電話號碼。陸寂年直接複製了電話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秒之後就被接了起來,隔著手機屏幕那邊傳來了一個冷傲且帶著幾分活躍的女性聲音:「誰?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陸寂年隔著手機屏幕能確定,這就是辛雨桐的聲音。於是他神色冷了下來:「辛雨桐,我是陸寂年,我現在問你,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