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欽眉目染上了愉悅光芒說道:「反正今天是周末,又不用到公司去,睡晚一點不好嗎?再說了,昨晚你也挺累的。」
不提昨晚還好,一提溫初就不滿了。畢竟她可沒有忘記昨天晚上陸宴欽是怎麼對待她的。只見她輕咳一聲,慢悠悠地說道:「我昨晚為什麼會那麼累,我想老公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陸宴欽饒有興趣地反問:「哦?是什麼原因?我得好好想想才行。要不今晚我們再回憶一次?」
溫初看保姆們還在,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於是便輕哼了一聲,沒有再去理會陸宴欽。
而因為今天不用去公司,於是所有的時間溫初都拿來陪伴兩個小傢伙。吃完午飯後,溫初便抱著糰子,然後拿著一個小搖鈴在她面前晃來晃去的,陪著她玩。
糰子被吸引到了,便伸出了兩隻軟軟的小手,很努力地想要去拿搖鈴。只是她力氣不夠,抓了好幾次都沒能抓住。直到好不容易她使勁夠到了搖鈴並抓在手裡時,卻在下一秒打算往嘴裡塞去。
溫初見狀趕緊攔住她說道:「不行哦,糰子,這個是拿來玩的,不是拿來吃的。」
糰子眼看被阻止了,於是小嘴一撇,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溫初知道小傢伙在裝可憐,於是趕緊拿起搖鈴在她面前搖了搖,教她怎麼玩。
或許是搖鈴清脆的聲響吸引了糰子的注意力,只見她看了一會,跟著便咧嘴笑了起來,然後伸手要去搶搖鈴。
再來看年糕,只見他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乖乖地躺在嬰兒搖椅上,而且他手裡抓著一個小本子,正在用手摩挲著上面的圖案。
溫初陪著糰子玩的同時還不忘偶爾看一眼乖巧的年糕,只見小傢伙不吵不鬧的,看起來特別可愛。於是溫初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小臉蛋。
然而就在這時,小傢伙抬眼看了她一下,緊跟著又繼續低頭研究手中的圖案了。
就這樣陪著兩個小傢伙玩了一會,緊接著溫初把玩具給收了起來,然後和陸宴欽一起把兩隻小傢伙給放在了爬行墊上。
因為已經三個月了,兩個小傢伙還不怎麼會翻身,所以溫初便趁著有時間打算和陸宴欽一起陪著兩個小傢伙練習翻身。
年糕認真地練習了幾遍,不一會便已經能夠利索地翻身了。但糰子練了幾下就不幹了,直接趴在墊子上面一動不動的,開始啃起了自己的手指頭。
隨著兩個小傢伙練了將近二十分鐘左右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三點多左右。兩個小傢伙從早上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撐不住了,開始有了一些困意。
溫初和陸宴欽隨即一人一隻抱在懷裡溫柔地哄睡。過了一會兒,兩個小傢伙腦袋一歪,睡了過去。於是溫初和陸宴欽便把他們給放到了嬰兒床裡面,讓他們好好地睡個午覺。
趁著兩隻小傢伙在睡覺的時間,溫初坐在沙發上面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然後拿起手機刷了一下網絡上面的輿論,這才發現原來風向已經徹底扭轉了過來。
只見網絡上的熱搜榜上,關於「辛顏海外照片系偽造」的詞條已經衝到了前面去。而且溫初點進去看的時候,發現有好幾家權威媒體聯合發布了澄清報導,並且有資深專家出來分析了關於那些照片的合成痕跡以及拍攝時間的邏輯矛盾等等。
再加上溫初和陸寂年聯手吩咐工作室發布的聲明,以及一部分營銷號出來道歉,使得照片系偽造顯得更加有說服力。
而且溫初看了一下評論區,發現已經有許多網友接受了澄清的說法,並且還有不少人在為之前罵辛顏而感到愧疚,並且在評論區留言道歉等等。當然也有一些網友在深究幕後黑手,並且猜測究竟是誰在背後要故意抹黑辛顏。
溫初看到這些,暗暗鬆了一口氣。很快她便給辛顏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去。視頻通話響了一會,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很快屏幕上面出現了辛顏的臉,只見她氣色看起來明顯不錯,而且還有時間收拾整理一下自己,只見她臉上畫了一個淡妝,而且頭髮也全都往後梳了起來,整整齊齊的。
隨著視頻剛一接通,辛顏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溫初,太好了!我剛才看到網上的輿論已經扭轉過來了,實在太感謝你了。說起來要不是你和陸寂年幫我做公關,否則這件事情繼續發酵下去的話,估計我現在可能要被全網給罵死了。」
溫初笑了笑說道:「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不管怎麼樣,只要你能得到清白就好。對了,我看你氣色不錯,聽說昨晚你胃不好,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辛顏嗐了一聲:「已經好多了。而且昨天我看過醫生,醫生給我開了藥,吃了藥之後,我感覺我整個人已經活蹦亂跳的了,啥事都沒有!」
溫初聽她這麼說,這才放心了不少。只是她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辛顏的身後是一面白色的牆壁,而牆上正掛著一幅裝飾畫。
這個裝飾畫她記得她之前沒有在辛顏家裡面見過,而且這種裝飾畫也不是辛顏喜歡的風格。也就在她覺得奇怪的時候,視頻通話那邊隱約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只是她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麼,但通過那熟悉的聲音,她心裏面懷疑對方是陸寂年。
於是她目光流轉,並問道:「對了,辛顏,你現在在家裡嗎?」
辛顏點頭:「我在家啊,難道你沒看出來這是我房子的背景牆嗎?」
溫初眨眨眼說道:「是嗎?可是你後面的背景牆上面怎麼多了一幅裝飾畫?那是你買的嗎?你什麼時候買的?」
辛顏聽到這話隨即愣了一下。她動了動嘴,正想著說什麼時,結果鏡頭不小心晃了一下,一抹頎長的身影從她身後走過。
然而她自己卻沒有察覺到,但溫初卻看見了。而且通過那人的身影,溫初立馬能確定那人就是陸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