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是你說的算!」
「喂!陸辰景,你夠了……」
陸辰景話音剛落便咬上了唐淺淺的嘴,
將唐淺淺反抗的聲音全部吞了下去,
整個人被陸辰景帶著連連後退,
一起跌落在沙發上,
又來?
還是沙發?
原來沙發還可以有多種用途,在沒有遇到陸辰景之前,
唐淺淺並不知道沙發的其他用途,
在唐淺淺一次又一次被堵的喘不過氣來,
她發狠起來,
MD,死男人,
拼體力是吧,這種事情耗體力的難道不是男人?
既然躲不了,那就來吧,
唐淺淺瞬間變被動為主動,主動伸出手,去撩撥某個在發狂邊緣的男人,
「陸先生,你是早晨沒有吃飽嗎?」
唐淺淺的手慢慢下移,
「要我餵你吃嗎?」
原來情緒不佳想輕輕懲罰一下就回老宅的陸辰景,
聞言,目光移到某一處,微微停頓,
也只是微微停頓一下,便如同失去理智的餓狼一樣,
向某塊肉撲去……
「啊!輕點!陸先生,你輕點!」
陸辰景完全不管唐淺淺的哀嚎,
他此刻只有一個目的,他要狠狠的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竟然敢挑釁他,
那她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陸家老宅,
京市郊外,一座占地極廣的中式庭院,青磚灰瓦,古木參天,低調卻處處透著底蘊。
陸辰景在京市的每個周末都會回老宅,陪老爺子吃頓飯。
當然出差不在京市除外。
這是規矩,從小到大,他接受到的規矩就是不管多忙每個周末一家人儘量一起團聚,
雖然那個家後來變成他不喜歡的某樣,但是只要爺爺在一天,
他儘量會在周末回去陪爺爺,也是他給自己定的鐵律。
今天是他例行回來的日子,陸老爺子一大早就給他打過電話,
確認他會回來後,就讓管家準備陸辰景愛吃的菜,
眼看著快到吃飯的時間了,
陸辰景人還沒有出現,
此時陸家老宅內,陸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眼睛不停的看向外邊,
又不時的看向手錶上的時間。
陸辰景同父異母的弟弟陸辰風,將這一幕看在眼底,眼珠一轉,
對著坐在上首的陸老爺子道:
「爺爺,大哥他今天是出差了嗎?」
陸老爺子沒看他,聲音淡淡的:
「沒出差。」
「那大哥怎麼還沒到?平時這個時候他已經在了。」
陸老爺子端起茶杯,沒接話。
陸辰風被晾在那裡,微微低下頭,露出委屈的模樣。
他在這個家裡慣會用這一招,他不爭不搶,他只委屈,每次他一委屈,總有人替他出頭。
果然。
坐在一旁的陸震庭把手裡的書往茶几上一放,不悅道:
「辰景越來越不像話了。要是忙回不來,好歹提前說一聲,讓我們一大家子在這裡等他一個小輩吃飯,像什麼話!」
話音剛落,一個婦人端著果盤從廚房走出來。
婦人正是陸震庭的續弦夫人白晴,陸辰風的生母。
五十多歲,保養得極好,看著像四十出頭,穿著一件素雅的旗袍,
頭髮挽在腦後,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溫婉的氣質。
是在陸辰景母親去世後,陸震庭續娶的夫人,也是他的初戀加白月光,
「震庭,辰景他要管理整個陸氏集團,事情多,回來晚一些也是正常的。」
白晴把果盤放在茶几上,語氣溫柔,
「他又不像你,只要管理小公司就行了。」
這話聽著是在替陸辰景說話,實際上句句帶刺。
什麼叫「不像你只要管理小公司就行了」?
這話讓原本臉色就不好看的陸震庭,臉色更加難看了。
陸老爺子直接越過他把陸氏集團交到他的兒子陸辰景手裡,這讓他在圈子裡成為了笑話,
雖然陸辰景是自己的兒子,交給他兒子總比交給他弟弟強,
但是兒子畢竟是只是兒子,又不是他自己掌權,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小兒子,
現在的陸氏集團根本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再忙難道就可以不管規矩?不回來難道不會打電話說一聲?讓我們那麼多人等他一個?」
陸震庭完全遷怒,語氣更加不好,
白晴在他旁邊坐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轉過頭看向老爺子,溫聲細語道,
「爸,辰景可能路上堵車了,您別著急。」
陸老爺子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麼多年了,他對這個兒媳始終不冷不熱,
如果不是因為她,他可能不會越過兒子把陸氏集團的重擔壓在孫子身上,
當年的事他並沒有查到什麼,但是辰景母親的死,可能並不是意外,
這一點他心裡一直懷疑著,雖然白晴也替陸家生了個孫子,
但是他始終不願意搭理這個媳婦,打心裡也喜歡不起來。
陸震庭看著自己心尖尖上的媳婦,也跟著他受委屈,
語氣更加不悅了:
「辰景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你也別替他說話。」
「我不是替他說話,我是怕爸著急。」
「他有什麼可急的?孫子永遠比兒子重要!」
陸老爺子的目光冷冷的掃了過來,
「震庭。」
白晴打斷他,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
「少說兩句。」
陸震庭迎上陸老爺子的冰冷的目光,張了張嘴,還是閉上了。
客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陸辰景的堂弟陸景行,也就是他小叔家的兒子,坐在角落裡,
表面上看一直在翻手機,其實早就豎起耳朵在聽著他們的對話,
聽到這裡抬起頭,掃了一眼陸震庭和白晴,目光落在陸辰風身上。
陸辰風端著茶杯,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陸景行垂下眼,給陸辰景發了條消息:
「哥,你到哪了?大伯又在念叨你了。」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
「你那個便宜弟弟也在,笑得很開心。」
消息剛發出去,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陸老爺子眼睛一亮,坐直了身體。
陸景行收起手機,嘴角彎了一下。
陸辰風端著茶杯沒動,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白晴輕輕拍了拍陸震庭的手背,坐直了身子。
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推開,陸辰景走了進來。